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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韓林才被自己人從倉庫里提溜出來,解了綁和脖子上的隔絕儀,就地扔進酒吧盥洗室徹底殺菌消毒。
原因是,狼狽就算了,更要命的是,當時他褲底還沾著一蟹黃黃黑黑的穢物,渾身惡臭,差點沒把他前來搭救的同伴熏吐了!
韓林一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可是自從小學二年級最后一次被老師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路提進盥洗室后,長這么大人了,就再也沒有這么以天地自然為廁這么、這么那啥過啊!
他是真想憋住的!他好不容易憋了一個小時又又又一個小時的!他、他憋的后邊小雛菊都快爆炸了!可是、可是他連脫都脫不下來啊!怎么刮怎么磨怎么擠都脫不掉啊!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褲腰帶為甚么勒得這么該死的完美,趴地上摳撞墻上蹭怎么都拉不下去!為甚么胡飛那臭小子臨行前要給自己吃得這么好這么香!就不能苛待他讓他餓個三四五天好歹看起來像是抵死不從就算死也死的體面霸氣的敵方好忠臣嗎!啊啊啊為甚么他的骨盆為甚么長得這么健康!為甚么不凹個幾公分!就一公分也好啊!好歹能松一松啊!
沒了……他的一世英明……操他媽的……
然而這份操蛋的心情在他把自己搓成一隻紅通通的水煮蝦剛消毒完畢又從同伴口中得知時情概況后立刻多了分復雜。
不幸的是,他拉褲底了。
幸運的是,他被關的期間,頂頭上司出手把大半的青陽給占了,他這隻小蝦米完全躺贏,甚至還躲過了刑場上的那場浩劫。
浩劫的罪魁禍首據說是高少主,而高少主據說是被少昊宮劫走了,當然真實情況如何,韓林其實心里有底,他估計就是伙同胡飛跟那個小情郎跑了。
就在他努力洗白白的時候,同伴喊的人到了,這會子眾人按照韓林的引導把整個地下藏身處都翻了個遍,講好聽點是搜索,講難聽點是抄家,好幾瓶不知道年份的酒被打得稀碎,看著就肉痛,但眾人仍一無所獲,這里早早人去樓空了,一丁點紙屑都沒留下──甚至連那間實驗室里的數據都沒了,這唯一可能還有點用處的都沒了。
眾人探查無果,只能先封住藏身處待日后上頭親自核查,畢竟就算這里空了,也許在心眼多的人眼中還是有其他的可能,輕易放過可不是程和弈的風格。
而韓林基本能猜到,大概就是當初在悼念會上幫著觀主把人給抓了,過早引起兩人戒心,又或許是更早以前……又或許他們從沒信任過自己。
也許他在他們眼里從頭到尾就是個叛徒。
韓林也知道有些事對高少主不公平,但是奈何他更理解觀主的作法。
總要有犧牲的,而他也只不過是個聽命于人的。
何況他要是程和弈,他也會忌憚這么一個德智體美勞兼得的人才。
所以是他三觀有問題嗎?是他為虎作倀嗎?不,只是因為他立場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