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啊──!嗚嗚嗚!你沒事!嗚嗚嗚!」
四合院門口,多愁善感的方小祖抱著哥哥不撒手,哭得鼻涕都流出來了。
子禛想把那八爪章魚手從自己身上扒下去,可到底還是心軟,最終還得華宗出面把人拽下來。
「你哭我都沒哭這么大聲……」華宗小聲委屈道,結果還沒說完就被小竹馬往胸口槌了一拳。
方祖狠狠吸了下鼻子,反駁:「能一樣嗎?!哥哥他、他就那樣從懸崖掉下去!」
「那我腿斷了的時候你就不難過嗎!」
「你說甚么啊!我當然也難過!」
「那你怎么沒像現在這樣撲進我懷里哭!」
子禛略感無奈地看著從四合院大門口一路吵進院子里兩個弟弟,頭一次為自己的教育方式產生了懷疑。
這甚么小學生吵架?至于嗎?
東方介順勢將子禛攬回自己懷里,指尖輕輕在他腰線上摩搓著,在弟弟們的吵鬧聲中低聲問道:「你想好了嗎?」
子禛偏頭用臉頰貼了下他熱呼呼的側頸:「這么著急?」
「你說去接完他們就跟我說的。」東方介捲翹的睫毛輕柔擦過子禛的面頰,含著一點撒嬌:「你的眼睛,我剛剛去醫院樓下的科室問過了,可以治。」
「你去哪個科室問的?你怎么確定是腦部的問題還是眼睛的問題?又或者……根本查不出問題?」子禛戲笑:「我這個情況在普通人眼中可是毫無原因理由造成的后天色盲,你覺得還能怎么治?」
「但我都問了,去看看,總有辦法。」東方介沉聲道:「我知道你不想別人同情你,但既然你怕他們看出你的異常,你就更應該盡力去……」
「好。」子禛十分自然地應道。
東方介頓了半秒,眼中逐漸浮現欣喜:「你答應了?」
「我又沒有虐待自己的癖好,有得治干嘛不治?」子禛樂道:「就算治不了,我也想去配一副眼鏡,好像有甚么矯正的鏡片?反正有甚么用甚么,不然我現在這樣其實也挺礙事的,我才不想以后總是走路平地摔,那看起來多蠢。」
東方介見他一臉樂呵呵的樣子,有些無奈:「那你之前……」
「我只是擔心我的判斷錯誤。」子禛收斂臉上的笑,目光朝向遠處吊籃上垂首的花苞,彷若新生,卻又形似凋零的前夕,他偏頭看著東方介,用食指指向自己漆黑的瞳色,指腹微微按住眼周,被撐開些許的眼眶暴露血肉、展示出眼球之周密布的血管:「這里現在再也幻化不出神獸的金澄耀芒,可要是治好之后呢?就連我自己都無法保證,早已失去功能的精神力接口會不會再次死灰復燃,像是捂不死的蟲蝨,再次藉由那細微的一點重返人間,如果真的成了這樣,第一個承受高壓變成爛泥的就是我的眼睛,第二個,是我的腦子、我的心臟、我的四肢……」
東方介聞言心慌,抱緊懷中的人:「不會,其他四家的人都跟你一樣,他們也一樣丟了力量,可他們眼睛都好好的,也沒……」
然而可惜的是,他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唉,你看,說了你又要難過。」子禛噘了下嘴,后又笑咪咪地把東方介抓下來、在對方皺緊的眉心親了好幾下:「好啦,其實也沒這么嚴肅,眼睛的事情總歸還是要解決的,只是你先別著急,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驗證我的猜想,我有信心,即便不去做正規治療,我也不會一輩子這樣,所以……你如果還是這么緊張我,那明天就先陪我去配一副新眼鏡。正好,之前在學校改作業用的那一副壞了,你陪我去換一副,好嗎?」
子禛松開懷抱一插腰:「那好,既然你腦子空出來了,你幫我想想該拿我哥和你哥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