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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后,肖柏說道:“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
紀婉笙狐疑的盯著他,“…不要,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會相信你真給我老老實實的按摩”?
“我就給你按肩膀”,肖柏真心說:“我絕不動手動腳,你放心吧,按了之后會舒服很多的”。
肖柏說著就把手放她肩膀上揉捏起來,他雖然沒做過按摩,但自己被人按過,拿下學位要多按她還是清楚的。
紀婉笙見他按的還不錯,也就沒阻攔了,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肖柏說道:“我看你泡的差不多了,還是別泡了,泡久了也不好”。
“嗯,你去我衣帽間幫我拿下內衣物吧,對了,再拿套家居服”,紀婉笙笑瞇瞇的看著肖柏,主要是沒料到他會進來,所以什么衣服都沒拿就先泡澡了。
肖柏親親她臉蛋,就出去找衣帽間了,就在浴室旁邊,里面還很大,進門口的左邊是一柜子的包包,右邊是一柜子的鞋子,再前面的是一柜子的帽子,衣服更是好幾柜子,多的像是走進了一家奢侈的服裝品店,他有些傻眼,回過神來,他在衣柜里打開抽屜找她的內衣物,打開一個抽屜,一排排的全部是成套的內衣和內K,他又打開下面柜子,依然是,再打開下面還是…。
他摸了摸鼻子,感情這排柜子里全是內衣,也太多了吧,起碼有五六十套吧。
他唏噓,選了半天有點眼花,最后選了套他感覺布料最少的,然后又去找家居服,他挑來挑去,最后挑了套淺綠色的,剛拿出來,下面的褲子突然拖出來一條深藍色的家居褲掉在地上。
肖柏撿起來一看,突然發(fā)現這褲子特別大,看著不像女人穿的,他展開,這才發(fā)現是一條男士長褲。
他心里頓時不是滋味了,紀婉笙的衣帽間里出現了一條男士家居褲,八成是李路煬的,是了,他快忘了,李路煬跟她畢竟有四年婚姻,這兩個人就算再不好,也是夫妻,李路煬在她房間里有過生活痕跡確實很正常,就算李路煬搬走后,清掃過,有些不為人知的痕跡還是在的。
只是忽然想到李路煬以前和她親密的在這間房間里呆過,肖柏就像胡椒壇子在喉嚨里打翻了一樣,是不是這件內衣李路煬也摸過,那件浴室李路煬也泡過澡…。
肖柏想不下去了,渾身不是滋味的把那條男士長褲重新塞進了角落里,拿著紀婉笙的衣物飛快走了出去。
……。
“你去的也太久了吧”,見他進來,紀婉笙撅起小嘴嘟囔。
“你衣帽間天大,我找了好一陣”,肖柏把衣服放邊上,“你快點弄好下來,我把餐盤拿下去”。
他端著餐盤出去,經過她的床時,禁不住看了眼,是不是那里她也跟李路煬睡過呢?
答案是必定的。
他忍著刺痛下樓,歐陽英看了眼托盤里吃剩的一些東西,問道:“她還沒起來”?
“在換衣服了”。
歐陽英想了想,“算了,多睡兒也沒關系,最好是今晚也別走了”。
喬治也點頭,“你們想玩,也可以開車去附近玩玩,這邊景色都不錯,挨著阿爾卑斯山脈,其實比市里有意思”。
“…嗯”,肖柏也有心不在焉的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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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鐘后,紀婉笙從樓上下來,穿的挺隨意,下身是灰色長褲,上面淺綠色的衛(wèi)衣,皮膚粉嫩粉嫩的,像個二十來歲的少女。
歐陽英瞧著她這副居家的打扮,琢磨著她今天可能是留住了,心里滿意,“我剛和肖柏說了,等會兒你們可以開車去附近逛逛,晚上回來吃晚飯”。
紀婉笙愣了愣,說道:“不用了,我下午要回米蘭”。
“難得回來住一天就走”?歐陽英不大滿意,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這次也是很歡迎肖柏的,昨天過來,我也是熱情招待”。
喬治說道:“你們兩個平時都工作忙,放假這種時候就該找個安靜又美麗的環(huán)境過,這里再適合不過了,你們說你們回米蘭,窩在公寓有什么意思,還不如看看明媚的大自然風景”。
“算了,那就明天再走吧,正好我上次開車去科莫湖看到很多漂亮的地方,可以拍拍照”,肖柏也不忍兩個長輩失望。
紀婉笙見他也有留下來的意思,也就沒說什么了。
管家另外拿了把跑車的鑰匙給肖柏,肖柏去停車場娶了一輛跑車便接了紀婉笙出了莊園,他開的跑車看著有了些年紀,但性能比他開過的任何昂貴跑車還要好,油門稍微一碰,車子就S出了很遠。
紀婉笙渾身酸軟的靠在車上,碰到好看的風景,她因為雙腿疼痛,也懶得下車,肖柏停靠在路邊上,安靜的欣賞著,“婉笙,我以前聽說李路煬家的莊園也離你們家莊園不遠,也是在這附近嗎”?
“不是在這邊,是另一條路”,紀婉笙微微疑惑的皺眉,“你突然提起他干嘛”?
“我怕會碰到嗎”,肖柏望向窗外碧波蕩漾的湖泊。
“不會的”,紀婉笙說道:“我有些口渴,找個地方吃中飯吧”。
“都怪我忘了帶水”,肖柏想想自己還真夠粗心。
肖柏發(fā)動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后進入了一座風景如畫的小鎮(zhèn),兩人各點了一份西餐,就著吃了,吃完飯紀婉笙拖著實在酸疼的車子上去,嘟囔道:“我們還是別轉了,我想回去了,好累,我忽然想在莊園里的樹下吊床上曬曬太陽,睡會兒午覺,再喝杯紅茶”。
“行,你說怎樣就怎樣”,肖柏笑她嘴上說要離開莊園,可從小在那生活習慣了,還是會下意識的去懷念那里的東西。
不過這樣的午后,別說她想睡覺,連自己也想困。
回莊園后,紀婉笙直奔樹下的吊床,管家給他們端來了些點心,笑道:“以前小姐就很愛躺這聽聽音樂、喝喝茶、睡會兒午覺,雖然很久沒回來了,不過一回來習慣還是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