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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林涵微瞇著眸子,問。
安雅呵的一笑,“我發(fā)現(xiàn)他什么都沒有做,更很少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三年時間,其實我們不過才見過十幾次的面。林涵,你說我是不是瘋了,就這樣,我竟然還錯覺他喜歡我,理直氣壯的去闖他的婚禮。”
林涵伸手,緊緊的握住她削弱的肩。
安雅咬緊唇,半天才說道:“沒有任何親戚朋友,沒有你,三年前,小淺又只有五歲,你說,我是不是把陸興南當成了救命稻草。不是為自己救命的,而是小淺?”
可嘆的是,她竟然把仇人當成了救命恩人,多么諷刺。
安雅抬起頭,看著明媚的陽光,她的人生,現(xiàn)在該重新再開始一次。
她要對過去脆弱的自己,事事總希望有所依靠的自己,甚至讓絕望害的神志不清錯覺離譜的自己告別,就算現(xiàn)在她還沒有站起來的希望,她也一定要堅強的靠著自己,為未來努力。
林涵看著安雅的神情,她的神情仿佛破繭而出,即將撲火的飛蛾,堅定又堅強。
安雅的論文又一次得到了贊賞,晚上到A大校門的時候,林涵又要一如往常的送她回家,不過安雅笑著提醒她,她結(jié)婚了。
直到這會兒功夫,林涵才一拍大腿,好奇心害死貓的一路質(zhì)問。
“死丫頭,誰啊?誰這么好運把你娶回家去了?還送上那么漂亮的大鉆戒,簡直是要讓我羨慕嫉妒恨的節(jié)奏啊!”
安雅的臉上,一下子揚起了一抹溫暖的笑,映的她整個人溫婉動人。
那嬌羞的模樣,讓林涵越加的好奇。
“誰誰誰?”她在安雅耳邊連環(huán)追問。
安雅正要說話,一個電話打進了手機,陸興南的名字又一次出現(xiàn)在她的眼中。
她費解,陸興南這些天還沒諷刺夠嗎?
慕北廷早些時間打了電話,他先去接小淺,一會兒會過來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