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蕭離與林洛兩人回到太元觀,門中弟子大比已經結束,天下行走之位已經決出來了。
奪得天下行走之席的乃是一名喚作顧秋月的女弟子,乃是流云峰門下,其父乃是玄微峰長老,其母乃是天南月神宮長老,可謂是身兼三家之長。就連素喜爭斗的林洛都曾偷偷告訴蕭離,她和顧秋月私下交手多次,劍鋒雖利,卻從來奈何不得對方。
蕭離也是久聞其名,但是一直未見其人,只是偶爾聽眾弟子閑談,據說這位顧師侄不但天資絕世少有,更是罕見的美人,深受門中眾弟子仰慕。
當然,蕭離對這些東西只是一笑置之,他只望這位顧師侄行走天下之時能夠安分點,不要耽誤他的功行。如今他成就宗師已經快滿一年時間,只是堪堪將身上一些簡單竅穴打通,最難打通的眼耳鼻舌身五竅卻是才摸到門徑。
當前他只需要運轉真經,以先天真氣及自身真意不斷慢慢洗練眼竅,待到其氣意自足時,便是開竅之日。其他耳竅鼻竅舌竅亦是如此。然而對于身竅,他確始終不得門徑,不管是他師父還是前輩遺書,對于此關,都只是說道,功行圓滿,火候到時,眾竅自開。無奈之下,他只得暫時放下,等到日后到此關時再說。
離塵洞天之內,一處精舍之內,蕭離正在打坐修行。忽然掌門童子前來稟報,說道掌門有請。
他原本同白海天都是在接天洞天修行,只是如今白海天閉死關,傳承洞長老另有他人擔當,他自然不好再居住在此。于是他便與掌門商量,搬到了離接天洞天最近的離塵洞天,恰好也與他名字有緣。蕭離名字乃是白海天所取,取其義自小離家,是名蕭離、
蕭離隨童子一路來到太元觀太微殿中,只見掌門與各峰各脈長老都端坐其中。蕭離忙上前見禮,眾人回禮完畢,掌門命他自行坐下。蕭離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情,當下也坐于一旁,自行開始閉目練氣。掌門及眾長老見他如此,也是哭笑不得,暗道請他為天下行走護法,到底是對是錯。
不一會兒,童子來報,言道顧行使求見。掌門忙命其進來。
這時一女子入得殿中,其相貌端莊清麗,絕世殊有,對殿中眾人萬福一禮,說道:“弟子顧秋月見過掌門及諸位長老。”這時掌門說道:“秋月免禮,門中有你這種佳弟子,吾也甚是欣慰。今日招你前來,只是告訴與你,你的護法長老已經選定,乃是離塵洞天蕭離蕭師弟。”
這時蕭離也睜開雙目,見到眼前絕色女子,微微頷首。
顧秋月見到蕭離,也是一呆,但是旋即又道:“日后道途,望蕭師叔多多關照。”對于宗門這位不到十五便成就宗師之位的絕世奇才,顧秋月也是早有耳聞。自己也早從父母之處得知此番出去,是蕭離師叔護道,可是一見之下,才發現這就是一少年,身高還不如自己。要知道護道之人,乃是專為照應天下行走而設,對天下行走而言其親近程度僅次父母,與師尊類似。見到蕭離模樣,顧秋月心道:“這以后到底是誰照顧誰啊”。
蕭離點頭回禮,淡淡說道:“此番受掌門之托,護你三年,下山之后,一應事情以你為主,我只負責與人動手。”
這話說得直白霸道,顧秋月聞言,也是一愣,隨即說道:“一干瑣事,自不敢麻煩師叔。”
掌門見此,撫須暗道:“果然,這位顧師侄如傳言一般端莊識大體,知人情冷暖。”忙道:“你蕭師叔年歲雖小,可功行卻高。在場眾位長老,真要動手,怕是沒有幾個是他對手。如今他隨你下山,我們俱是放心的。”
在座長老聞言,心下都是尷尬不已,但是卻沒人反對。蕭離自從成就宗師以后,基本和他們所有人都動過手了,確實只有寥寥幾人能夠勝之。而且聽聞這位蕭離前段日子不見人影,乃是去后山赤陽洞天煉制了一柄法劍,戰力更強了,誰敢輕言勝之。
隨后掌門又道:“好了,諸位長老沒事便散去吧,只蕭師弟和顧師侄留下即可。”
眾位長老連連告辭離去,片刻之后,殿中便只剩三人。
掌門開口說道:“此次下山,沒有具體事務,亦不限歸期。只有三件事你們需要謹記,一者,五位祖師與我太微聲名不可掉,在外諸事不用擔心,自有宗門在后面支撐;再者,自身武道修行不可耽擱,望你二人三年后回來之時,修為更進一步;三者,眾善奉行,諸惡莫做,雖是佛門法旨,亦是我道門要求。”
蕭離與顧秋月都正色道:“謹遵掌門法旨。”
隨后掌門道:“若無事,你等就收拾下山去吧。”
待兩人出得大殿,顧秋月說道:“師叔,師侄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完事后便在山門之處等您。”蕭離道:“你自去吧,我也要去收拾一番。”
顧秋月告辭離去,先回了一趟玄微峰向父母告辭,其母岳云清拉著顧秋月說道:“此番下山,一定要保重自己,掌門也真是的,派個小娃娃給你護道,怕是還要你照顧他吧。不行的話,咱們找你大姨,叫她給你派個宗師當護道者。”
不等顧秋月拒絕,一旁的顧城就說道:“你在這里胡說什么,哪有太微門天下行走找月神宮宗師護道的?”隨后又道:“不過你這次下山確實多加小心,凡是多留一個心眼。萬一你蕭師叔要是任性胡來,也一定要勸住。你自幼心大,想要以女子位成為太微掌門,這件事情也算是你的磨礪了,相信眾位長老都會看在眼里的。”
顧秋月與父母依依惜別以后,便來到了流云峰拜別師父莊道人。莊道人笑道:“你也是出門多次的人,多余的話不消我多說。只是若有遲疑之事,可多向你蕭師叔請教。”顧秋月聽得這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可是蕭師叔,才不過十五歲。適才在玄微峰上,我父母似乎對蕭師叔甚不放心。”
莊道人哼道:“你父母知道什么,他們基本沒和蕭師弟打過交道。”隨即又道:“你蕭師叔雖然年幼,但是世事洞明,心內自有乾坤方圓。只是他一心求道,不愛理會世間各種庶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