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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秋幻、詺殿和906281.qdcm的打賞,謝謝支持。今天是國人圣誕,李德勝同志的生日,補完三章以賀。)
“如何與你無關,東衡當今形勢,諸法之中,惟道為尊。你既是太玄弟子,當知前輩奪下此洲不易,豈任邪魔外道猖獗。”悠游子大袖一擺,也自轉頭望向燕候生與云山兩人斗法。
他二人都是御使劍器之輩,不過云山之劍,大氣沉穩,與其性子頗似,不重劍速而重劍威。其一劍呼嘯而過,足有斬斷山岳,隔絕江海之勢。只是此劍雖是威重,卻少了幾分輕盈,在燕候生神劍壓制之下,難有還手之力。
燕候生此劍,頗似神奇,其狀如一劍,可半空當中,常自化生,或是兩三劍,或是五七劍,叫人顧此失彼,防不勝防。其這化劍之道,非是劍光分化,而是劍器自分,一劍化作幾劍,如是劍陣當空,以眾凌寡。
蕭離先聞悠游子之言,又見燕候生之能,淡淡說道:“邪魔貧道不久才見過不少,此人雖修魔道法門,但其所修何法猶未知曉,是否邪魔還得另說;至于外道,天下左道宗師傳人都在此地,他人便稱外道又有何妨。”話鋒所指,正是意氣風發,已將云山全然壓制住的燕候生。
燕候生手中劍光不停,聞聽蕭離之言,也不動怒,悠然說道:“家師雖有左道宗師之名,但那是天下同道尊稱,并非本意。”話語之中,猶有半絲自傲神色。
蕭離輕輕搖了搖頭,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所謂天下左道宗師之名,乃是東衡南域諸多宗門傳出,所言褒貶,實是難明。
言其為褒,乃是嘆服大荒老人道行精深,三千年來,傳道多次,已有五六人聽其大道而入洞天之門。言其為貶,乃是特指此人所修非是正途,稱之左道。其人駐世四千余年,仍未破界而出,便是昔年同為散修,晚其半輩的繁星秋水,亦早登天界,而此人卻仍在此世廝混,又被太玄太白二派所壓,難出大荒之地。
悠游子冷哼一聲:“道魔難兩立,你修行時日尚淺,還不知此輩奸猾。待你多遇世事,吃了此輩之虧,便知姑息乃是養奸之理了。”
蕭離聽了此話,忽覺多說無益,道不同不相為謀,也無甚可說的,便自沉默不語。而一旁的那燕候生卻再度出聲:“道長這話,與我等小門小派或是散修之人說說便是,蕭道兄乃是太玄弟子,哪有魔修之輩不開眼敢招惹他等啊。”其似贊實諷,讓蕭離心頭一動,此人對世間大派看法,當著與那燕伯生如出一轍。
云河但見兄長吃力,也是劍光一抖,與云山合力而擊,其一加入戰局,形勢便自一變。兩人劍道,同源異流,攻守相彰,一人前攻如龍蛇起陸,矯健非凡;一人退守似山岳安然,密不透風。
如此一來,燕候生攻勢頓時受挫,頓時一緩。方巧茵性子頗急,見此情形,紅黃二色虹光脫手而出,欲要取云氏兄弟性命。
鐵暮云見此,右手一抖,頓時紅針如瀑,散如星華,后發先至,將虹光攔住。謝立洲見之,心頭不喜,皺眉說道:“鐵師妹,我知你在島上之時便與方師妹有怨,可是如今大敵在前,卻不要被私怨干擾。還望師妹擅自珍重,否則為兄也不客氣了。”
方巧茵聞言,面色一喜,言道:“正是,師妹你與我之間,不過是自家爭執,可千萬別放縱了這兩位害死趙師兄的奸人。你這一再相阻,莫不是和這兩人大有瓜葛,還是說當初趙師兄之死,還有你的緣故。”
鐵暮云一陣無奈,她這番出手相阻,不過是不想為其師赤眉姥姥惹下折劍老人這等當世大敵,如今這兩人一番說辭,反成了心中有鬼,私通敵人了。其面色一肅,不再多言,自己安心就行,眸光一正,淡淡言道:“此事小妹上不愧師尊,下不愧本心,無論你二人怎生說道,這云氏兄弟此時卻不能死于我紅楓島一脈之手。師兄師姐如要出手,那便請吧。”
謝立洲聞言一怒,要知因其為赤眉姥姥故友遺孤,故此赤眉姥姥待之甚厚。而紅楓島諸女弟子,修為甚厚者不說,少有往來,近些年所收之弟子,無不對其另眼相待,其見鐵暮云出言不遜,嗔道:“好你個小妮子,仗著師尊寵愛,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也罷,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話音一落,一枚青瑝石自其袖口而出,往鐵暮云面門而去。此石不比尋常,乃是赤眉姥姥早年所煉異寶,非金非鐵,也非尋常石塊,乃是自一道玉髓脈氣當中抽出靈機,混以東方甲木之氣,打進中洲天柱一塊殘石當中,歷時數十年而成。限于材質,此石成就有限,便被赤眉姥姥賜予謝立洲護身之用。
鐵暮云見此,也不慌亂,御使飛針之余,取出一面皂色布幡,長約四尺,上頭白氣繚繞。其將皂色布幡輕輕一甩,青瑝石幾度想落下,卻都被白氣所阻,只在空中打轉。謝立洲一見,恐生意外,收回青瑝石,陰陽怪氣道:“幾年不見,我道師妹幾日怎生如此不知禮數了,原來是得了這等寶貝。這面庚金皂雕幡乃是師尊早年最是喜愛之物,諸位元嬰師姐都求之不得,不想卻是賜給師妹你了。庚金破甲木,嘿嘿,當真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