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談之間,兩人也常問蕭離一些太玄門內之事,待蕭離講出派中種種爭斗之時。云河嘆道:“我之前只聽太白派師兄講過其派中之事,真傳極少,一成真傳,門中一切予取予求。若是諸人相奪一物,比劍論個高低便好。其門中雖也有掌管庶務之所,但卻如若不存。如今聽道友言你宗門之事,想來卻更不易,既要堅守道心,還得懂得取舍進退。”
蕭離淡淡一笑:“貧道便是一位不識得取舍進退之人,若不是上有一位尊長,還有掌門護佑,或是已背門而出,或是已葬身妖腹,極難在派中留存。”
云山笑道:“昔年我還常羨慕大派之人,財大氣粗,遠非我等可比。如今看來,還是我等好,藏劍谷弟子雖不多,但兄友弟恭,絕無道友派中種種爭斗之事。”
“財大氣粗,嘿嘿,再大門派,其修行資源也是有限。我觀我派中,舍下十大真傳外,能有我等今日所見燕候生鐵暮云二人闊綽的亦無多少。”
······
一處密林之中,瘴氣橫生,處處是毒蛇猛獸,層出不窮,一不小心,便有活物竄出阻路。蕭離雖是修為高深,但自也不愿多在此地就留,其連忙沖識海中會元玉章問道:“還有多久便可到了。”
會元玉章道:“往前約莫幾十里便是了。”
蕭離其自與云氏兄弟喝酒聊天之后,那二人回往藏劍谷而去,本相約其前往。蕭離卻仍牽掛聶鋒之事,并未同行。
只是據會元真人推算,聶鋒這些時日一直在大荒山,并未出來。蕭離與大荒有舊怨,雖非他錯,卻也不想去往彼處,免生事端。其便在這大荒山不遠之所,閉目修行,打坐練氣。
忽有一日,會元玉章傳訊蕭離,言其已往大荒西南之處行去。蕭離聞言,忙御起飛劍,來至聶鋒暫留之地,不想卻是這般一處荒林。
又聽會元真人之言,蕭離再往前行了數十里,來至一矮山之處。蕭離舉目往這山的四面一看,只見山環水抱,巖谷幽奇,遍山都是合抱的梅花樹,綠草蒙茸,翠鳥爭喧,完全是江南仲春天氣。迎面崖角邊上,隱隱現出一座廟宇。蕭離望了一望,忙遁起白芒轉過崖角,直往那廟前走去。其近前一看,這廟并不十分大,廟墻業已東坍西倒。兩扇廟門只剩一扇倒在地下,受那風雨剝蝕,門上面的漆已脫落殆盡。院落內有一個鐘樓,四扇樓窗也只剩有兩扇。樓下面大木架上,懸著一面大鼓,其色血紅,卻是鮮艷奪目。
隱隱望見殿內無有任何神像,大殿之中,僅停著幾具棺木。這座廟,想是多年無人住持,故而落到這般衰敗。只是就外間來看,其怕也不是佛門神道之廟,卻是不知其有何用途。
忽的蕭離前方人影一閃,正是聶鋒與蠱真人兩位,現身于那血紅大鼓之前,聶鋒手持一黑色鼓槌,滿面笑意,其旁的蠱真人也是不住寒笑。
見到兩人神色,蕭離便覺有異,就是識海當中會元玉章也是急道:“速走。”只是蕭離還未離開此地,便見聶鋒手持棒槌,猛地往血紅大鼓上面一擊。
咚!
鼓聲悠悠作響,綿綿不絕,廟宇上頭的灰塵受到震動,紛紛掉落下來。僅是如此倒也罷了,忽然之間,蕭離覺得周身氣機一滯,仿佛神念與靈氣難以相合,無法動用法力了。
蕭離感知此景,感覺不妙,便欲運使真元,只是不知怎得,其神念探出,絲毫找不到任何法力跡象。此景此景,當真讓蕭離心頭大駭。
“絕法巫鼓。”會元真人驚道。
“何為絕法巫鼓。”
會元真人道:“三千年前,本不是大劫之時,反是一個修行盛世,可正有太多英才,不知都是從哪而來,各自才此界大行其道。如此一來,諸道諸人所想各有不同,便生出諸多大戰,也牽扯出了第三次天柱之戰,將天柱洲打成了天絕洲。這絕法巫鼓,便是其中一位絕世雄主巫王之寶。”
“此人來歷成迷,只知乃是人族中人,修行上古巫道法門。此人徒手可撕龍鳳,反掌可摘星辰,只是后來大戰之時,遇到了另外一位更加絕世的人物,肉身生生被人打爆,元神軀體不留半分。”
“絕法巫鼓,顧名思義,乃是絕法所用。但凡此巫鼓一響,周旁之人,法力便自難得使用。先敲絕鼓,再鳴喪鐘,此乃是巫王當初到處傳巫道所用之手段。當年不知有多少他道修行之人,因著此鼓,再無法力,轉修巫途了。如今我等已然中招,看來是有**煩了。”
蕭離驚道:“莫非真人也受此鼓影響了?”要知會元玉章,乃是數萬年前太玄道人隨身之物,不想也會受此影響。
會元玉章道:“此鼓神威,隱隱然更在我之上,在加上擊鼓之人,乃是那件皇道神器的器靈。皇道一脈與巫王一脈,俱是上古先民留存,人道修行法門,想來其該是知曉如何運使此寶了。如今我與你一般,再難使出法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