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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師。”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只剩下了六個小孩，其中一個就是王石。王石緊張的額頭出汗，因為那韓校長的身后只有一位老師了，其它老師早就帶著孩子們去報名了。

那老師年紀并不大，像剛畢業的大學生，一臉稚嫩的臉像個大孩子。那老師走到六個孩子面前，鞠了一個躬，說道：“我是二年級十三班的班主任，我叫秦懷。”

十三班雖然在其它學校是名列前茅的優秀班級，但在玉丹一中什么都是不是，只是一個永遠排名十三的落后班級。

秦懷班主任看著手里的名單，念道：“王二狗、孔順、曹小云、果實、黃同。”秦懷念完了，看著眼前的孩子，說道：“孩子們，跟我走吧！”還剩一人？秦懷班主任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名單，說道：“沒有錯啊！為什么少一個人了。”

王石緊張的手心手背出汗，幾乎就要昏厥過去。十幾個老師，沒有一個念到自己名字。難道自己就這么被折磨了，命運如此坎坷，是上天在開玩笑？

劉言其實一直站在遠處觀察這些孩子們，尤其是王石。王石的情況他是十分了解的，只要能上學對于他來說工作就算是圓滿了。當劉言沒有聽到王石的名字，趕緊跑過來問：“秦老師，你是不是少念一人？”

秦懷班主任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哪里經歷過這樣的紕漏，摸不著頭腦地去看那韓校長。

韓校長正在跟趙科長聊的酣暢，看到秦懷班主任無辜地看著自己，說道：“那孩子我們不收，你現在帶著點了名的人去報名。”

王石蒙了，那韓校長竟然毫無顧忌的在自己面前如此喊話。幾乎暈的搖搖欲墜的王石，被秦懷班主任抱在懷里。

在這個食堂，其實劉言比王石更煎熬，這項工作做到這個份上太失敗了。對于他這個領導，他并不感冒。趙科長平時就不太靠譜，不過如此不靠譜還是第一次。

劉言拍了拍王石肩膀，安慰說：“你放心，我去跟你說。”秦懷班主任抱著王石，替他擦額頭上的汗水。

劉言走到韓校長和趙科長面前，質問說：“趙科長，今天你不是答應顧局長的嗎？”

趙科長十分尷尬的看著劉言，雖然他是領導，但做了一不靠譜的事情并不長臉，忍住發飆的脾氣，指著韓校長說：“這不，韓校長在，你問問他。”

韓校長面露微笑，心里暗罵趙科長找茬，對劉言解釋說：“小劉，你剛來我們學校，對我們的學校還不熟悉，那孩子學習成績太差了，你要不信我可以給你找他的成績單。我們是出了名的學校，不能收這樣的孩子。領導既然這么做，肯定有領導的道理，你要聽從你領導的安排。”

“你們就這么決定一個孩子的未來，你們不去問問孩子的想法？”劉言有點想打人了，他年輕時候是出了名的業余拳擊手，年輕氣盛的他咽不下這口氣。

趙科長不滿的皺眉，說道：“這學校不是雜貨鋪，你想進就能進。既然你這么想讓這個孩子在這里讀書，你問問韓校長的看法。我先走了，韓校長改日見。”

韓校長笑臉送走趙科長，再看劉言，不耐煩的說道：“小劉，你這個事情已經到這里了，就算了吧！”

劉言追問：“韓校長，你就不想問問孩子想說點什么。”

王石早就從昏厥中醒來，那三人的對話他聽的清清楚楚，說道：“兩位叔叔，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要吵架，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讀個書那么困難。我姥姥常說，不讀書長大后一定會被欺負。”

虛脫的王石靠著秦懷班主任的扶持站立起來，大聲喊道：“我對你們說，這書我一定要讀。”

韓校長十分尷尬，后悔剛才應該跟那趙科長一起走，眼前的一出戲就不會看見。趕忙說：“孩子，事情沒你想得那么簡單。讀書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的情況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還是回去原來的學校，不要說了，我給你寫封推薦信。”

王石哭出淚水，搖了搖頭，這個結果讓他難以接受。忽然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食堂門口，那人正是王石新認識的好朋友羅萬。他怎么來了？王石好奇地打量。

羅萬早就站在門口聽了十來分鐘，此時他的臉氣的通紅，跑過質問說：“韓叔叔，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王石了。虧我還當你是長輩，你這樣做太沒有道理了。”

韓校長回頭看到羅萬，不由地心中一驚。羅萬是羅局長的親生兒子，羅局長才是教育局的一把手，難道連羅局長也要幫助王石這個破小孩。看羅萬對王石親熱的態度，根本不像造假。本來一個簡單的入學儀式搞得這么復雜，他夾雜中間十分難受。對于他來說。招了這么一個差的學生，他可丟不起這個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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