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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讓我怎么樣?”何邦維接著他剛才的話問道。
“有眼不識泰山,大哥放我一馬!”為首青年一邊低聲慘叫,一邊求饒。
何邦維松開左手,他頓時癱倒在地。另外幾人也翻在地上痛呼,何邦維之前幾下可是用了重勁,不過也沒傷人性命,畢竟法制社會。
心里念叨著畢竟法制社會,何邦維又緩緩站起來,走到“柯哥”旁,低頭問道。
“你認識我?”
“對,對……”眼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青年剛要說出因果,就見何邦維抬腳踩下。
“嘎嘣”,令人牙酸的骨折聲,何邦維只聽了一個字就面無表情的沖著他左小腿踩了下去。
青年在地上翻來滾去,痛苦哀嚎。
旁邊幾個人不寒而栗,不敢發出聲音。
何邦維又坐了回去,淡淡說道:“其實我不想知道。都滾吧?!?
如蒙大赦,另外躺著的三個人一句話都不敢說,趕緊架著斷腿柯哥往摩托車那邊走去。一番折騰,把人放在摩托車上,幾人看也不敢看一眼,發動摩托匆忙離去。
剛才那個好像姓柯,何邦維默默想道,又低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王言妙,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另一邊,馬路對面目睹了全過程的趙琺圖咽了口口水,只覺心悸不已。他是跑去清吧找王言妙,然后順著服務員指的方向找過來的。
慢慢挪動步子,讓自己更像一個行人,趙琺圖有點顫栗的沿著馬路繼續往前走,似乎忘了王言妙的事情。
何邦維沒注意到另一邊馬路的行人,他現在心里暢快了許多。
今晚是個莫名其妙的晚上,從莫名奇妙的被吐一身,到莫名其妙的有人送上來解氣,真是……日了某生物了。
長凳上的女孩睡得香甜,何邦維起身走到湖邊,縱身一躍又跳了進去。
午夜時分,水波蕩漾,天鵝湖內,尚游一人。
待何邦維在湖里游的興致了了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一點了。
從湖里出來,全身濕透的他此刻徹底沒了之前的煩悶。彎彎的月牙兒灑下微光,站在王言妙身旁,任由水滴滴落到地上成了一個圈。
熟睡中的王言妙似乎有點冷,情不自禁的抱緊胳膊,何邦維心下覺得有些可笑,這女孩就如此放心我啊。
吹會風,擰了擰衣服里的水,何邦維輕輕一抱,把王言妙抱在懷里往前面走去,準備找個能睡得的賓館。
九月里的白天溫度還不是很低,到了晚上卻能感覺到明顯的涼意了。湖邊路燈林立,淡黃色的燈光映射在何邦維的臉上,隨著他的步伐模糊不定。
他沿著天鵝湖往前走,一邊瞧著路邊有沒有現在可以入住的賓館,卻發現這附近路上都是店鋪,晚上也都關門閉戶了。
停下腳步,正猶豫要不要往學校去的那個方向找找,何邦維突然瞧見道路盡頭還有店鋪的燈光閃現。先走到那里看看吧,心里下了決定。
待到走近了燈光的地方,看到這是一家名為星語的咖啡館,不知道為什么還沒有關門。
何邦維抱著王言妙一推門走了進去。
咖啡館里放著音樂,還有寥寥幾人坐在里面,聽到開門的聲音都回過頭來。
“你好,有什么能幫你的嗎?”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從咖啡臺后傳來,一個女孩側起半邊身子問道。
“沒事,朋友喝多了。坐坐?!?
何邦維把王言妙放到一個座位上,讓她躺好。咖啡女孩從吧臺翻出一條薄毛毯遞了過來,給她蓋上。
“來杯咖啡吧。”何邦維捏了捏錢包,點了一杯。今晚在酒吧付賬可是花了他不少錢,眼前賣曲賺錢大計還沒展開,這一筆消費已經先支出了。
“好的。”咖啡女孩微測著身子,對他笑了笑,從吧臺沖了一杯咖啡端來。
“你們這里幾點關門?”何邦維問道,如果關門早的話,等下還是回學校那邊去吧。
“今晚不關門的?!笨Х扰⒙曇粲悬c大。
“噢。”
見他沒有什么需要,女孩就回吧臺繼續自己的事情了。
咖啡館內,音樂溫柔飄進耳朵,在座寥寥數人竊竊私語著自己的天地。窗外黑暗寂靜,包裹住這座小小的屋子,只有橘黃色的燈光透了出去,給路上行人以指引。
何邦維喝了一口滾燙的咖啡,苦澀生香,往后一靠,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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