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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城是齊魯的省會，素有“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美譽，遠近聞名的景點景色不少，諸如趵突泉、千佛山、大明湖等。

其中，大明湖畔流傳的容嬤嬤的故事尤引人矚目，讓人津津樂道。

喬思在凌晨兩點的時候開著雅馬哈馱著何邦維，自然是欣賞不到泉城外的風光，這樣連續幾個小時的駕駛也確實讓人疲憊。

“何邦維，何邦維，給我唱個曲。”喬思的聲音風中飄過，但背后的何邦維對這個要求毫無反應，放佛叫的不是他一般。

喬思想了想認識他以來的表現，估摸著是不可能是要他唱曲了，便在頭盔里甕聲甕氣的清了清嗓子，羊不唱，我自己唱。

雅馬哈R1已經快到泉城了，遠遠望去已經能看到前面路段點亮的路燈。

喬思把車速稍稍降低了些，準備自己唱唱歌提提神。

還沒開口，后座幽幽傳來一個聲音“我餓了”，這是何邦維平靜的訴求。

“忍著！”這是喬思簡潔的回答。

何邦維剛要表示不滿，明明是帶我來吃美食的，結果這么久什么都沒吃，還餓著肚子。

“風停了云知道，愛走了心自然明了…”喬思微微沙啞的聲音從頭盔里傳來，甕聲甕氣，有點變形。

疾速的前行中，她的歌聲并不大，風呼呼的把歌詞扯碎，只是勉強能被何邦維聽到。

“我飄啊飄你搖啊搖，路埂的野草…”曲調婉轉，喬思沙啞的聲線唱出來正是味道。

雅馬哈減速，已經接近路燈了。

“當夢醒了天晴了，如何在飄渺…”喬思的聲音慢慢大起來，清晰的傳到何邦維耳中。

“愛多一秒恨不會少，承諾是煎熬…”不再減速，喬思突然微旋油門，曲調也意外升高唱出。

油門加大，引擎聲“嗡嗡嗡”的低沉有力，雅馬哈猛地沖進路燈下，車身快成一道光影往前竄去。

“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最后一句歌詞，喬思伴著引擎聲嘶吼出來，已經完全不在調上，卻讓人倍感痛快。

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痛快燃燒汽油的雅馬哈載著似乎也在痛快燃燒的喬思，速度已經提升到一個駭人的地步，何邦維直起上身，深吸迎面從頭盔下方吹進的冷氣，也覺痛快無比。

原來，這種速度極致帶來的快感如此令人著迷。

“若不計較就一次痛快燃燒……”喬思的嗓子已經嘶吼唱啞，何邦維看著她伏在雅馬哈上的背影，隱約看到這個女孩像一堆濃烈的火焰把咖啡館里那個古靈輕柔的形象燒成灰燼。

怒吼的雅馬哈沖進泉城里，留下一道長長的余音。

……

然而燃燒終有落幕時，喬思唱完這首歌，似乎有些累了，進了泉城后就沒有說話。

凌晨的泉城幾乎沒有行人在活動，喬思低速七繞八繞來到一個麥當勞旁停下，二十四小時營業，正適合。

何邦維從后座下來，摘下頭盔，看向同樣摘下頭盔，甩出長發的喬思。她還沒從劇烈嘶吼中回過氣來，臉蛋紅紅的，走到何邦維身前睥睨了一眼，伸手握拳輕砸了下他的肩膀。

“速度爽快嗎？”喬思用完全嘶啞的聲音問道。

“剛才那首歌叫什么？”何邦維沒有回答，反而問起剛才她唱的歌。

“飄搖。周迅的。”女孩側了下身子，右臉沖著他，把左臉掩藏在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