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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很難理解。”房遺愛老實的回答。
“等你間接的殺死了很多很多人,心每天都被血浸泡的時候。你就理解了呀。我一直維護太子,就是不希望再看到兄弟相殘了呀。”房玄齡痛心地說道,說完便痛哭流涕。
房遺愛安慰房玄齡后,問道:“那父親以后還是要扶持太子?連同整個家族都要扶持太子?”
房玄齡說道:“諸葛孔明臨死的時候,才知道阿斗是扶不起的阿斗嗎?他不是呀。他不是還是要把諸葛孔明當下去嗎?既然我選擇了做諸葛孔明,我就要做到底!我明明知道,太子扶不起來,可是我卻不能不扶啊。
再說了,魏王李泰實在不是我大唐儲君的合適人選啊,他有才而無德,如果讓我在太子承乾和魏王李泰中選擇,我是寧可選擇太子承乾,也不愿意選擇魏王李泰啊。想當初,如果一代圣主隋文帝,如果能夠將大隋江山交給有德行而能力不足的廢太子楊勇,而不是交給有才無德的隋煬帝楊廣,如今這天下,可能還是前隋的天下啊。有才無德的隋煬帝楊廣對江山社稷的破壞,要比廢太子楊勇要大的多得多啊。前車之鑒,后事之師。我不能不引以為戒啊。
長孫皇后對我房玄齡的恩德,可謂深厚啊。長孫皇后在陛下面前屢屢保薦于我,而且把自己女兒——高陽公主,也許配給你了,許配給了我房家。而長孫皇后最在乎的兒子,就是太子殿下啊。當初,陛下在戰場上拼命廝殺,長孫皇后在長安也是面臨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明槍暗箭啊,而唯一陪伴長孫皇后的,和長孫皇后一起承受苦難的,是太子殿下,太子承乾啊。為了報長孫皇后的恩德,我也要保護好太子承乾。不讓他受傷害啊。
至于家族,我年齡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是遺直、你和遺則掌管房家。你們可以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說著,房玄齡看著房遺愛說道:“最近,你不是和魏王李泰交情深厚,打得火熱嗎?莫非今日,你要做魏王李泰的說客。說服為父支持魏王嗎?”
房遺愛急忙否認道:“兒子不敢!兒子怎么會做那魏王的說客,游說父親呢?”
房玄齡饒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房遺愛,說道:“如果不是,那就最好。為了大唐社稷,大唐百姓,我也不能昧著良心,支持他魏王啊。”
朝堂上,隨著房玄齡、魏征等一群朝廷重臣,支持太子承乾。魏王李泰咄咄逼人的囂張氣焰,被打壓下去了。朝局逐漸又恢復了平衡。
大唐帝都長安城,魏王李泰的府邸。
書房內,魏王李泰暴躁的在書桌前,來回走動著。岑文本、蕭禹、崔干、盧承慶則坐于魏王李泰下首的兩側。
魏王李泰氣急敗壞的說道:“房玄齡,魏征他們都該死,他們這群該死的老東西,他們壞了本王的大事。”
岑文本勸慰魏王李泰道:“殿下,您其實不必如此生氣。您有我南方士族、山東豪族支持,太子承乾卻只有關隴貴族支持,戰略上。魏王殿下占據著絕對的優勢,即使房玄齡、魏征他們支持太子承乾,哪有如何呢?太子承乾依然擺脫不了被魏王殿下推下儲君之位的結局。這一次,魏王殿下是贏定了。房玄齡、魏征竟然如此不識抬舉,行那螳臂當車、以卵擊石之舉,那就讓他們做吧。等到魏王殿下將太子承乾推下儲君之位,魏王殿下不是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收拾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