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1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身后傳來溫暖且熟悉的體溫的時候,我甚至有那么瞬間,覺得白鴻偉這個男人其實還是可以?這個念頭一起,我就被給壓了下去。男人,我從來都不需要,他們不過只是我換取利益的一種物種而已。
他安慰著我,問我原因,也許心情有些變化,我居然問他,如果我死了,會如何這個男人聽這話后,就像發瘋一樣這樣失控的他,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他送我回了家,想賴在這里,被我無情的趕走了。
他走的時候,回頭看我那一眼,我至死都記得,是一種絕望與愛到深處的恨
我帶著小尾巴回了李家村,我并不關系她家的事,卻還是為她忙這忙那。在她醫院照顧她爸媽的時候,我洗澡被人偷看,好幾天都是這樣。姐姐和姐夫卻找不到人,在小尾巴幫她那個終于得到報應的奶奶入了土,我發現了那個偷看我洗澡的人。
小尾巴依舊帶著那個沒有良心的弟弟去了醫院,陪著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女兒的爸媽。而我,在追那個偷看我洗澡的人的時候,不小心被人從后面打暈。等我再醒來,身上一片清涼,入眼的是熟悉的木屋,以及我最恨的人之一。
他對著全/身/赤/裸的我,露出猥/瑣以及勝利的淫笑。
這樣的笑,這樣的感受,我怎么可能忘記?就是這樣一個不能說話的人,把我生生的綁在身邊半年多,讓我懷上了那么個孽障的人,居然在我沒去收拾他的時候,自己出來惹我。
很好,真的很好。
他在我身上無情的所取著,比劃著他對我的各種欲/望。四天四夜,啞巴對性的饑渴終于得到滿足,愿意聽我的話,把綁著我的放開,讓我躺他的身上休息。他睡著的樣子,真惡心。
嘴角掛著滿足的笑,身上難看到讓我惡心。
我輕輕的站了起來,找到屋里最重的東西,往他身上砸。他連吭聲的機會都沒,就死在了我的眼前。他死了,都不能解我對他的恨,我又找到利器,往他身上捅,一刀一刀又一刀,連他的下/體,我也被剁成了肉泥。
我才支著殘破的身體跳進了木屋外的小溪里,全身麻木的穿回自己的衣服,什么事也像沒有發生似的回了姐姐的家。還好,聽到聲音的是小尾巴,可是我討厭她身后的男人。
在醫院里我想了很多,而那個礙眼的男人占著小尾巴的關系,對我各種謙讓與照顧。這并沒有讓我更多喜歡他幾分,反而覺得,他并不像木頭這個名字一樣木;也對,能從自己親老爸手里,用不到三年的時候,拿到第一話語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個簡單的人?
姐姐要來看我,我把小尾巴支走了。木頭猜到了我發生的事,又在姐姐走后,猜到了我做了什么。我們莫名的達成了協議,還向白鴻偉找借口解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