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就這樣走了嗎?不可能吧?
他們的的確確是走了,頭也不回。
沒人希望他們回頭。
沉默。
一陣沉默。
有風(fēng)呼嘯而過,雖則是一陣微風(fēng),卻也足夠撼動山道兩旁的樹木。
只有風(fēng)聲在簌簌作響。
一條悠長而曲折的道路又恢復(fù)了幽靜荒涼。
幽靜荒涼得讓人覺得每一片婆娑斑駁的樹影,每一聲呼嘯而過的風(fēng)聲,甚至是每一撮捕風(fēng)捉影的空氣,都暗藏玄機。
如果原先那兩個男人幾刀結(jié)果了他們,旋即又搶走了戴小血的蟒骨劍,那么事情便會變得簡單多了。
但是現(xiàn)在,戴小血的心中紛亂無比,前些日子遇到的疑問兀自難以索解,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幾年漂泊無根的生活告訴他,這一切都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一個又一個疑問接連不斷涌上他的心頭。
戴小血于危難中察言觀色,暗忖看那兩人的神色,似乎認(rèn)得這柄蟒骨劍,那么他們又為何非要得到這柄劍呢?他們的服飾如此古怪,竟與常人格格不入,衣服上還明晃晃地繡著一個面目猙獰的狼頭,卻又何苦如此?他們兩人的武功不同凡響也十分怪異,看似非比尋常,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
大概他們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又是什么組織呢?
很顯然,那兩聲轟然炮響是急召他們的信號,但是為什么在那信號轟然炸響之后,他們的神色竟如此的慌張?恐怕他們口中所說的大當(dāng)家也是武林中的一號大人物,否則就他們二人的武功而言,又怎會心甘情愿輕易臣服于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大當(dāng)家”之下。他們的武功已如此這般非同凡響,那么他們的大當(dāng)家豈非是武林中的絕頂高手?
戴小血就這樣見縫插針地思索著,他本就十分厭惡思索東西,他覺得一個人只有在頭腦一片空白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但他卻常常情不自禁迂迂回回地在腦中出現(xiàn)很多疑問,想到很多東西。
他的心似乎總在排斥著外界的一切,但是就在他刻意的排斥中,往往外界的一切更加輕易地就闖進了他的心里。
桃花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這本就是無可奈何的。
為了使自己過分敏感的心和過分聰明的腦袋得以麻痹,戴小血找到一個十分有效的方法,那就是喝酒。
喝醉了,頭腦就會一片空白,什么煩惱都會被盡諸拋之于腦后,置之于體外了。
這大概是戴小血無可救藥般愛上喝酒的原因。而與其說他愛喝酒,毋寧說他愛上了喝醉酒的感覺。
那是一種可以忘記一切恩怨情仇的超然物外的感覺。
酒并不好喝,辛辣灼熱,甚至難以下咽。
但它卻為世人所鐘情。
因為酒可以澆滅傷悲,欲望,執(zhí)念,讓人變得純粹。
而人只有足夠純粹才能真正體會到什么是快樂。
(感謝閱讀,祝愿諸位平安夜平平安安!勿忘收藏和推薦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