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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孫,都給老子賣力點,甭給老子在哪里耍油皮。”
劉鋪頭揮著手里的鞭子,對著一群正在偷懶的漢子便是幾鞭子下去,他使鞭子使得很有巧勁,打出的聲音異常響亮,但落到人身上卻不是很疼,甚至是有些輕得過頭了。
幾個賴皮漢被他這么一打,也知道今天還是得用用力氣了。
周圍的人看著這幾個鎮子里的地痞都被抽打了一頓,手里的活都稍稍賣力了起來。
王涼看著劉鋪頭和那幾個漢子的戲,心中微微有些嘆氣。這些鄉民說道底都是老實的莊稼漢子,雖然也帶著些鄉民的惡劣脾性,但最本質的還是淳樸的勤勞。就那種劣質的戲在他們眼里看來都是真真的肉戲,做不得假的。
搬動著手里的大石塊,王涼對這王安石很是失望。這都一周了,還TM在搬石頭,你王安石不說搞點什么比較有價值的事,也不要這么壞事啊?你上千年的名聲不能因為是世界的問題你也瞎這么搞啊。
還有這搬石頭你還美名其曰說是興修水利,可這興修水利就是TM一味的把這河道堵起來?修水壩也TM不是這么個搞法啊。
本來被召集起來服這勞役,王涼還是稍稍有些期待的,期待著最好這王安石和他前世那個差得不要太多。這樣他這勞役也許能稍稍輕松些,最好是能有機會多回去看看家里。
可是這一周的勞役讓他失望透頂了,想著自己都到這亂七八糟的世界了,也許這王安石不是那個王安石。為此他還去打聽了一番,可最后得出來的結果這王介甫和那個王安石是有些像得七八分的樣子啊。為此王涼在心中可沒少埋怨。
你王半山好歹還寫過‘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可咋還這么搓呢,雖然這個世界是有些怪怪的,但你也不能搓得這么傷人心啊!
......
一整天的勞力坐下來,王涼已經是筋疲力竭了。這個十五六歲的年輕身體雖說是要比一般小孩身體素質要好一點,但是它還是很青澀的啊!這一周的高強度勞累下來,就算是身體一般的大人都是受不了了,何況他這個半大孩子呢。
強忍著身上的酸痛,王涼費力的把腳上的水泡給挑了,順著把那些個兒凍包也搓搓。他可不想第二天起來這些個硬鼓鼓的包變成凍瘡啊!凍瘡這玩意在這衛生醫學還不發達的世界里,一個說不好自己就要斷胳膊斷腿,甚至是小命也給丟了。
他還不想這么早殘疾了或者死了,再說就算是死,他也不能死得這么窩囊啊。
“崩吵吵了,都給我站起來,王公子來看大家了。你們這些慫貨都給我好好的坐著。”劉三嗓著他的大嗓門一走進這棟臨時集中營房,呼啦著身前的這個漢子站起來,但一看著這擁擠的空間,又改口讓這些漢子們好好坐回去。
不一會兒,一個青衣少年便走了進來,少年看著十五六歲,一身神駿精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便對著這群鄉野村夫問好,隨后說了些關懷和幸苦大家的話語。
王涼看著這少年面不改色的說著話,心中稍稍有些動意。這臨時住房里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這不大的一間房里一干大通鋪就這么擺著,除了留下來的過道可就沒什么空間了。三四十個漢子就這么在這屋子里,味道自然不怎么好,再加上一天的勞累和這些漢子們也不怎么清潔自己,可想而知這里的味道和空氣得有多渾濁。
王涼可記得自己第一天的時候可差點被熏死,好在有木梁的照顧,在加上人類天然的適應性,他也花了三四天才降降適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