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鐵釧的無情喧嚷久久不能平靜,然而久站一旁的妙塵長老沉默了許久,突然指責般的語氣回應道鐵釧:“鐵釧,孩子尚且年幼,又豈能自理,找個人來保護他也是理所應當的,你又何必跟一個未脫乳臭的孩子斤斤計較呢?”針鋒很直接的指向鐵釧,不過語氣倒還算平和。
大祭司并沒有理會鐵釧的一次次挑事,反而向眾人大聲說道:“我琉璃谷若連個區區幾歲的孩子都保護不了,何以守護晶石玄鐵?既然長老們無一愿往,那我再另尋他法,也不強求各位了。”說完大祭司就正打算走人,好像整個事情她都早已鋪好了后路。
“大祭司你這話就不對了,可不是我等眾位長老不愿接下這擔子,更不是我要為難一個孩子,你也看到了,琉璃谷此時此刻就已經危在旦夕,若是……”
“大祭司,我看就把孩子交于我來看管吧,我雖年邁,可照顧一個孩子也還不成問題。”鐵釧本還想為自己辯解,話說一半就被妙塵長老橫斬一刀,只見妙塵長老一副請求的模樣說道,想想妙塵長老這心地也還算有些善良,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興許也只是為了賣大祭司一個人情,待晶石玄鐵之事好再還他,再以這個人情來還玄清真人一個人情,整個事情經過的流程也只是人情的交易罷了。
大祭司再三斟酌了一番,目光深邃的雙眼環視了周圍所有在場的人,最后還是把視線放回到了妙塵長老的身上,嘆道:“長老年事已高,不宜勞累,何況這些事本應交給年輕人解決,還是交于我自己來處理吧,此事就不勞長老費心了。”大祭司說完后還特意望了望鐵釧,可慚愧的是鐵釧并未因此感到羞愧,反而還因為沒有提起他的名字感到大快人心。
妙塵長老聽言,也只好遵從大祭司的主意。好心做好事只需提提便罷,心意表達即可,絕不可力挽狂瀾,否則就得不償失了,這是妙塵長老一貫的行事作風,要相信世間舍己為人的絕對好人是少之又少了。
大祭司回到房中發呆一樣坐在那里,表情卻也十分的沮喪,一動不動的坐了好一陣。
“姑姑,他們為什么都說我是野孩子?我是你撿來的嗎?”也不知過了多久,凌風竟從里屋走出來,步伐有些顫顫巍巍,兩眼飽含淚水的問道。
聽到凌風這般問道方才恍然大悟,誰承想這孩子竟一直躲在陵墓內,大祭司與眾位長老的談話全被他聽見了。
大祭司看到這番情形先是一愣,傻傻的瞪著凌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隨之立即蹲下身雙手捧著凌風的臉蛋,用拇指擦拭流在臉上的淚水,有些心疼的問道:“你怎么又跑去共工陵墓了?姑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許去那里,那里是姑姑和長老們商量大事的地方。”
“姑姑,對不起,凌風知道錯了。”凌風帶著歉意的說,模樣實在是委屈萬分,不得不讓人心疼。
“姑姑,我是你撿來的野孩子嗎?”凌風又繼續問道。
本以為這可以轉移凌風的話題,可這孩子打小就聰明伶俐,糊弄敷衍這一套當然也絕不好使。
大祭司同樣也覺得這孩子是真的長大了,想的事情也漸漸的多了,更重要的是他聽到這次的在陵墓內的談話,心里多多少少都會留下陰影。
大祭司那慈祥的形象再次露出來,微笑地回答道:“別聽他們胡說,凌風這么乖,怎么會是撿來的野孩子呢?”
“那為什么小寶有爹娘,而我沒有呢?”凌風仍然疑問道,或許這就是小孩子的心理,爹娘就是他們的避風港。
大祭司微微笑了笑,一只手摸在凌風的小后腦勺上,另一只手從門口指出去,指著那片蔚藍的天空說:“誰說凌風沒有爹娘,他們就在天上,爹娘每時每刻都在看著凌風,所以凌風要聽話懂事,知道嗎?”
凌風的眼睛一直盯著大祭司所指向的那一片天空,“嗯。”雖然嘴上很簡潔的答應了一聲,可在心里永遠埋下了這個真理,至少對于他來說這就是一個真理……
“主子,這大祭司是不是哪里為難你了?見你臉色如此不好。”與此同時這詭計多端的阿貴又和鐵釧密謀起他倆的貓膩了。
只見鐵釧在房中來回地走來走去,突然停了下來,手里比劃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直接大步走到桌子面前剛要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就被阿貴一個箭步撲去給阻止了,阿貴整個人都快要趴在桌子上了,雙手捂著那茶杯,傻笑道:“嘿嘿,主子,咱不摔了行嗎?雖然琉璃谷也不缺這個,但摔了這也怪可惜的。”
阿貴平時雖然跟個狐貍一樣狡詐,精打細算的,不過倒還挺珍惜財物的,直白的說他這種人呢就是吝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