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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認真的看著洛天跟洛坤倆師兄弟,那雙明眸里鑲嵌著兩顆黑色水晶球左右擺個不停,像是在拿這兩兄弟作比較似的。
“少俠不必多禮,且說正題吧!”大祭司可能是不想再如剛才那樣爛嚼舌頭說同樣的話,這才直入正題,省得浪費時間。
洛坤側頭一看大師兄洛天,兩師兄弟倒是很有默契,相視一笑,然后又面對大祭司微聲說道:“洛坤斗膽試問大祭司何不想想平日里何人對您不滿,又有何人曾說過恐嚇類的話呢?”
大祭司這才一愣,突然間想到昨天鐵釧曾給她撂下了一句話“大祭司,鐵釧不服,不服啊!”。想到這兒時,大祭司整個人好似麻痹了一般,也許是她真的不敢相信鐵釧會為了一個小孩子的事情而跟自己反目,不敢相信他的心胸竟如此的狹隘,不過這還得說是洛坤一語驚醒夢中人。
洛天跟洛坤二人見大祭司這般情形兒,心里不免有些欣慰,仍是那個很專一的暗示,“相視一笑”。
而在此時的鐵釧、阿貴二人依然還在共工陵墓,在這里面呆了一宿的阿貴倒還是精神飽滿,鐵釧也就不用多說了,被晶石玄鐵反擊還能好到哪兒去,只能運行真氣來撐住自己的性命之憂,此時的他已是今非昔比,那模樣簡直就是嚴重到極點的病秧子。
阿貴卻好像比鐵釧還要心切,總是圍著晶石玄鐵來回的走來走去,嘴里也不知嘀咕些什么。
“哎,主子,你說這晶石玄鐵既然有這么大的威力,那要是咱們得到手了,是不是等于三界就已經掌控在咱們的手里了,傳說天上的天帝主宰三界,可是他遇到了晶石玄鐵也不得不罷手是吧?”阿貴突然打破了這一宿的沉寂,說完還捂著自己那張蛤蟆嘴笑個不停。
不過鐵釧并沒有回答他的話,或許是鐵釧在運行真氣的時候不得受到干擾吧。
見鐵釧并沒有理會自己,阿貴的臉一沉,失落的說道:“也是哦,我們現在連晶石玄鐵的拿不下來,而且還被它反傷,此時能夠主宰自己的命就不錯了,更別說什么主宰三界了。”看著那晶石玄鐵就擺在自己的眼前,卻沒那個能力拿下來,表情沮喪的甚是可怕啊,無奈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何人膽敢擅自進入共工陵墓?”一個極有力道且又有威懾力的聲音從共工陵墓外傳來。
聲音過后,阿貴此時的表情就如石灰一般,臉猛然的白了,不過他還算是清醒,并沒有因為這一聲吼導致他喪失心智,一心想個萬全之策把這整個經過圓回來,以證明自己的“清白”,瞬間從地上爬起,這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抬起頭順著聲源探去,瞪著桃子大的眼睛注視著共工陵墓的入口處,卻始終不見人影,心里一陣后怕,嘴唇直發抖:“完了完了……主子,完了……咱們這下死定了,怎么辦吶?”
鐵釧也停止了自己的運功,睜開眼一眼就能看見阿貴那副慫包的樣子,上身麻痹,下盤直哆嗦。
還好,鐵釧并沒有說什么,大概也是因為重傷在身不易動怒,要換作往日,鐵釧見他這副德性不抽他三百回合他也就不叫鐵釧了。
遲緩地的動作想從地上站起來這實在費勁,阿貴見情況不妙,趕忙跑過來扶鐵釧一把,在阿貴的“協助”下,鐵釧算是勉強站穩了,還不忘拍了拍自己衣衫上的塵土。
“呼!”鐵釧深吸了一口氣,淡然的表情微微一笑,輕嘆:“人生本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萬物命運皆由天定,與其這般茍且偷生,還不如痛快的到冥界走上一遭,正好我倒也想去探索一番這人死后究竟終歸何處。”鐵釧仍是保持著那副平淡的笑容,也不知他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說給阿貴聽。
阿貴邊搖頭邊暗自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在他心里這些都是屁話,此時他最擔心的是該怎么解決這一切,可他終究還是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因為從陵墓門外傳來聲音的人已經到了陵墓內。如此一來,阿貴可是在劫難逃了,何況來者并非一人,那聲音的主人明顯著是大祭司,而其身后卻還有琉璃谷的幾位長老和蜀山眾弟子。
阿貴見到這陣勢顯然是怕了,見那一雙雙惡魔般的眼睛盯著這邊看,干咽著口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大祭司、長老,我是……嗯……”阿貴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見自己實在是編不出來什么謊話,于是一下就躲在了鐵釧背后,看樣子他是要拿鐵釧來做擋箭牌了。
大祭司瞪了一眼阿貴便沒有在理會他,反則將目光投視到鐵釧的身上,只見鐵釧嘴唇發白、面如死灰,冷笑道:“果然是你,鐵釧,你身為琉璃谷的長老卻還不恪守門規,竟擅自進共工陵墓,你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