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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子身穿白裳,無多余渲染,極為的簡潔樸素,手握一支九節(jié)紫竹簫,長得也更是面目清秀,十分像個俊逸秀才。
簫聲停了,不過還有余音裊裊飄蕩在四周,這位白衣男子從空中緩緩墜地,和諧的笑容緊緊貼在臉上,他看了看凌風又看了看倒在凌風懷里的雪兒,什么也沒說,只是笑了笑。
“請問閣下是?”凌風不解的問道。
白衣男子擦了擦手中的簫,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叫賀文墨,路經(jīng)此地,特意用簫聲祝這位姑娘一臂之力。”
凌風絲毫不解,笑問道:“你能用簫聲治傷,我十分佩服,不過賀公子可知身受何傷?”這用簫聲治傷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方才我聽一聲驚濤駭浪、氣壯山河的吼聲,想必便是你所為,這倒地的怪人一律竅中躥血,也必定為你所傷,而這姑娘身無半點所傷痕跡,我猜八成是內(nèi)傷,所以我斷定這也必定是你那吼聲所為,不知我的推測是與不是呢?”自稱賀文墨的男子說的是頭頭是道,分析得也是井井有條。
“不錯,賀公子所料絲毫不差,正是被我所傷,不知賀公子的簫聲如何能治傷呢?”凌風此時不得不佩服賀文墨察言觀色的能力,可對這簫聲治傷還是存留疑問。
“我這簫聲自有治愈的靈術(shù),存留耳朵里的不管是樂音也好、噪音也罷,噪音與樂音相撞就如同歸于盡,這自然就恢復正常了,不過這位姑娘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賀文墨給凌風詳細的介紹了這簫聲的作用。
凌風聽了這才明白,猶如茅塞頓開,感激道:“原來如此,多謝賀公子貴手相助。”說完凌風還稍微一鞠躬,由于得扶著雪兒,所以只能隨意地作個揖。
“舉手之勞又何必言謝,敢問兄弟尊姓大名?”賀文墨連連擺手搖頭。
“我叫凌風,這位是隨我一路的朋友,雪兒。”凌風看得出來賀文墨是個正直的人,故才毫不隱瞞的介紹道。
“凌風,是個好名字,不過你也別叫我什么公子了,就叫我文墨吧。”賀文墨也是毫不客氣的認上了這兩個朋友。
“那賀公子......文墨,你從何來,到何去啊?”凌風這嘴有延遲的這才打聽起他的來歷。
只見賀文墨仰天笑了笑,道:“不從何來也不往何去,只身浪跡天涯,無憂無慮、無拘無束。”
賀文墨說得倒是逍遙快活,不過他的笑容并非充滿了快樂,眼睛里似乎還閃爍著一絲憂愁,苦澀的笑容里也許還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凌風雖涉世不深,可觀察人的情緒多少都能看出些什么,想必賀文墨他自己也不愿說出這個心結(jié),凌風也就不多問這些。
“對了,凌風兄弟,你們這是打哪兒去啊?怎會惹上這群怪物呢?”賀文墨問道。
一提起這食人魔,凌風氣就不打一處來,搖頭嘆道:“我們本是前往蜀山的,剛好在這里無意遇見這群怪物。”
“原來如此啊,不過你們?nèi)ナ裆剿鶠楹问掳。俊边@一點倒引起了賀文墨的好奇心,這蜀山可是清修之地,豈能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啊!
“這說來話可就長了,日后再與你講吧。”凌風無力地笑了笑。
“也好,我看你手臂上的傷也不輕,你看前方有炊煙升起,定有人家,不妨我們先到那里安頓好,你看如何?”賀文墨問道。
這主意如此周到,凌風當然沒有意見,便又繼續(xù)背著雪兒與賀文墨一同前往那處人家。
雖然這次突如其來的食人魔給凌風帶來了傷害、與折磨,其實也給他帶來了種種考驗,人世間的經(jīng)歷就在這些無窮無盡的酸甜苦辣與悲歡離合之中,有快樂亦有痛苦、有擁有亦有失去,雖然這次的考驗很殘酷,可殘酷的背后也賦予了豐厚的禮品,刺激的挑戰(zhàn)換來了一個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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