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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多余,賀文墨在世間是這么的有名氣,而嗜血蛟呢又是眾所周知的老妖精,兩個大人物互相認識也確實不奇怪。
“我差點忘記了,小道長你叫什么啊?總不能一直就這么稱呼你吧!”雪兒忽然問道,也是,小道長與幾人呆了這么久了,竟連他叫什么都還不知道。
“靖釗。”小道長簡單的回答了一聲。
“哦~靖釗。”雪兒仔細的揣摩著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幾人都深深地記下了,不過有一點還有些疑問,還記得蜀山眾弟子嗎?大師兄洛天、二師兄洛坤、洛晉還有洛祥,這些蜀山的親傳弟子們的法號都是以洛字為首,而唯獨這位小道長卻是與眾不同的,這是他自己下山的化名還是法號本就是靖釗?只不過這一切對于雪兒等人并無瓜葛。
時間過了很久,賀文墨和雪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很久,賀文墨的身份來歷這也才公之于眾,而凌風似乎一直以來都根本沒有在意,魂不守舍的他興許也根本就沒把心放在兩人的談話間,而是嗜血蛟留下的種種煩惱。
看時候也不早了,一行四人便回到了村子,一大早的搗騰讓幾人都深如坐臥針氈,而更不寧不安的是凌風,僅憑嗜血蛟的一記栽贓誣陷就能讓他晝夜不眠了,而這一切他卻不敢跟村民們提起,特別是一直侍伴于身邊的老伯和大娘,兒子兒媳失蹤多年就已經讓他們心如刀絞了,若再將二人的死訊告知于二老,后果真不知道還會發生什么......
直到了晚上,二老早早地就招待好了晚飯,由于小道長隨三人一起,所以也就便和他們一同留宿在了老伯家,好在老伯家里足夠寬敞,雖有些簡陋。
晚飯過后,幾人都聊了聊村里有關鬧鬼的事,將這場虛驚也終于算是說清楚了,今后村民也就不用提心吊膽的了,不過心細的二老還多次問到過兒子兒媳的下落,幾人一聽心里就瘆的慌,就知道他們一定會問起,看著二老那渴望的眼神,也不敢實話實說,只能暫時敷衍了事,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待夜深了后,一屋子的人也都早早的入睡了,而懷著心事入睡的凌風雖也沉侵在夢中,可事實卻不是人想的那樣美好。
“不是......不是我,不是......”
忽然,凌風被一個夢驚醒,醒來的他已是滿頭大汗,可想而知一定是做了噩夢,而這個噩夢并非別的,就是白天嗜血蛟所跟他說過的村民的死因,正因為他白天一直沉默不語,把所有的悶氣憋在了心里,導致夢中都是殘留在腦中的怨恨。
“凌風公子,你怎么啦?”屋外傳來了問候聲,聽聲音是老伯在叫。
“哦,沒事。”凌風回應道,怕引起老伯的懷疑,凌風也不作多解釋。
“那你早些睡吧啊。”老伯也就不再多問。
“好。”凌風簡單的應付了一聲。
老伯走后,凌風一人久久不能入睡,腦海里將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一遍又一遍的重演著,重重折磨讓凌風只感到頭疼……
“你來了。”
就在這個深夜里,這里是一片荒郊密林,密林深處有兩個漆黑的人影,其中一人開口問道另一個人。
“你今天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以你的能力要取他性命定是易如反掌。”另一個黑影又反問道。
能聽得出來是兩個男人,不知這深夜了在密謀著什么。
“絕非如此,他身上可有上古神獸水麒麟的功力,我若跟他硬拼不一定就能占得上風,他雖然不能取代水麒麟,可我也是大傷初愈,若強行運功跟他硬斗,即便我能傷他一時卻也傷不了他一世,何況如此一來我必定也是元氣大傷,那我這十年好不容易恢復的修為又要功虧一簣了。”男子苦言道。
聽著這話倒像是嗜血蛟,不,他就是嗜血蛟,而再聽他們所議論的這一席話,不用猜就能知道這個人也必定是凌風。
“那既然連你都傷不了他,日后想要阻他的去路豈不是更難了。”另一個男子又問道。
“所以我們只能靠智取,這接下來的事就要靠你幫我爭取機會了。”嗜血蛟陰險的笑道。
就在這個深夜里,嗜血蛟和一個陌生男子商議著對策,今后凌風的所行之路必然是越來越坎坷了,嗜血蛟要擋道這并不奇怪,而讓人害怕的是另外那男子是誰呢?這難道是嗜血蛟安插在暗地里的黑手?只可惜凌風這個啞巴虧也不知要吃多久了......
這如煎熬般的一夜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流去,而第二天天剛剛亮屋外似乎傳來了一陣陣鳥語花香的氣息,村子里也有了一片祥和,幾人從睡夢中醒來,探訪著村里的熱鬧勁兒,還真是難得一見啊,自樹生人頭之事弄明白之后,村里就漸漸地恢復了最初的模樣,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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