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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為什么被單獨關起來,而沒有被他們灌下毒水呢?”賀文墨再次問到重點。
男子趕緊擦拭了一下眼淚,強忍著內心的悲傷,等情緒穩定后,道:“起初,我們剛被抓來的時候,當時是給我們準備了毒水讓我們喝下去的,不知道為什么,剛要給我們灌下去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中年男人,好像是他們的領頭兒的,他說什么還差一味藥引,所以就沒讓我們喝,后來也有打算讓這些已經變成毒人的人來咬我們,這樣就能變成毒人了,可還是那個中年人說我們是比較特殊的人,一定要等到有了藥引才行,所以就有沒讓他們來咬我們。”
聽到男子講述了這一切,凌風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變得十分凝重,轉頭突然看向賀文墨。
“文墨,你可曾記得窮奇當時跟我們說過,他說我當時一把火燒盡了那棵妖樹,其實是把封印在里面的村民們變成了毒人,可這位鄉親卻說他們什么也沒看到就被抓到了這里,并沒有被封印在樹里面,至今都沒有喝下毒水變成毒人,難道是窮奇騙了我們?這其中究竟還有什么秘密?”凌風不可思議的問到賀文墨,只想看他覺得此事究竟有什么蹊蹺。
賀文墨一想還真是,不只是他這么想,雪兒和靖釗也想起了當時窮奇確實這么說的,也都紛紛開始懷疑起了窮奇所說并不屬實,全是一片謊言。
“那在你們去看這件怪事之前可曾還有人去看過?”賀文墨思慮了好一陣,然后就又轉頭問道這男子。
男子仔細想了想,突然睜大眼睛,猛然點頭,“有有有,有過,只是他們去了也不曾回來過,我們后來去看也沒有再看到他們,知道這里都沒有看到,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們已經被灌下了毒水變成毒人了,所以我們就認不出來他們的樣子了。”
這樣一來,男子所說的也不無道理,邏輯上確實是毫無疑點,可把整個經過再與窮奇所說的串聯到一起,這樣也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恐怕這就難辦咯,他說的與窮奇說的都沒有瑕疵,不論哪一個都在理上,唯一的疑點就是即便是失蹤的第一批村民真的被封印在了樹里面,知道被你火燒變成毒人,可是嗜血蛟為什么不把第二批,也就是此時此刻被關在這里的鄉親們,為什么不他們與第一批村民們一起封印在樹里面,這樣雙雙被你火燒之后直接變成毒人,這又是為何呢?”賀文墨雙眼注視著凌風,仔細的在腦子里盤旋一切疑點。
而凌風對這一切也是傷透了腦筋,盡管怎樣才想都不能得到合適的答案。
“當時窮奇說只有凌風哥哥的靈力和嗜血蛟的魔氣相結合,這樣才能訓練出厲害的毒人,而鄉親們說當年有個中年人認定它們是相對特殊的人,就因為差一味藥引所以就沒有被變成毒人,我相信那個中年人肯定就是嗜血蛟,而嗜血蛟差的這味藥引肯定就是凌風哥哥的靈氣,他既然能把第一批村民計劃得如此周到,那第二批卻為何要單獨關在這里呢?然后兩年來一直因沒有藥引就暫時停止了毒人的訓練,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然而卻被他搞得這么復雜,莫不是他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計劃?”雪兒詳細的將此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可就是如何都想不通嗜血蛟的這個做法。
經過賀文墨和雪兒兩人的解析,讓他們意想不到的疑點煥然而生,本來以為這件疑案已經接近真相水落石出的邊緣,可現在又多出了一些迷亂心智的疑點,經過這么久的奮戰,四人不論是體力還是腦力都覺得已經不夠用了。
“那你可知道那個中年人后來有沒有對別的毒人做過特殊的訓練,或者是被特殊的關到別的地方去過?”凌風又向男子打聽到,心里好像有什么底子了。
男子還是仔細的想了想,遲疑了好一會兒,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趕忙回答道:“哦!當時......”
“喂喂喂,吵什么吵?吵什么?”
男子還沒回答出來,這時突然傳來一個十分兇惡的聲音,四人趕忙轉頭朝聲音的的源頭看去,不得不暫時放下男子的答案,而被關在牢籠里的鄉親們也被嚇得渾身直發抖,趕忙跑回到角落里去。
只看到他們自己剛剛走過的那個轉角處,向這里走來幾個妖兵,一行也恰好是四個人,后三人的穿戴與他們是一樣的,只有第一個帶頭的稍有差別,八成是個小當官兒的。
“不許吵!不許吵......”只見那個帶頭的妖兵朝關在兩側牢籠里的毒人大聲嚷嚷個不停,手里還揮舞著一條長長的鞭子,狠狠的朝兩邊大力的抽下去,抽中了毒人便嗷嗷叫痛,被抽中卻把鐵牢門打得嗡嗡作響,看樣子十分兇殘。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是直接殺了他們嗎?”凌風已經緊緊地握住了雙拳,隨時準備大開殺戒,只等賀文墨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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