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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x(); 溫沁這一煉就直接練到了凌晨。
事實上這也沒什么,在戰隊里的時候這樣的熬夜通宵很多。不過在聯盟這邊既沒有連夜通宵開著的餐廳,也沒有大部分網游部的人在竄來竄去。
所以倒是格外的容易讓人困頓。
明明說了是連一把回去,結果等到溫沁松了一口氣,從一邊掏出來護手霜之后整個練習室也就只剩溫沁和魏薩了。
魏薩在冷空氣里長出了一口氣,“天亮了,先去吃飯?”
“嗯。”溫沁應了一聲。
隨著比賽一個月一個月過去,再到總決賽,天氣已經逐漸轉涼,再到入冬了。
溫沁和魏薩站起來,隨后關了房間的電路,往一邊走了出去。
走出大廈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之后才有些驚喜的開口,“雪了。”
“嗯。”魏薩點了點頭。
溫沁在冷空氣中長出了一口氣,隨后笑了起來,“又一年了。”
魏薩沒有開口,只是看了看溫沁的衣著,“冷?”
“還好吧。”
大廈里都有暖氣,所以兩個人穿的都不多,和街上來往的行人都不太一樣。
迅速的吃完了早點之后,溫沁和魏薩終于有一點點困了。
“晚上繼續嗎?”魏薩遲疑了。
“嗯。”溫沁點了點頭,“晚上再來。”
兩個人一邊談一邊往房間走,隨后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溫罄。
魏薩有點兒疑惑的看了溫沁,溫沁也相當意外。便對著魏薩搖了搖頭,魏薩點了頭之后,對著溫罄也點了點頭。之后開了房門進去了。
走廊里就只剩了溫沁和溫罄。
說實話溫沁現在基本上把溫家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也并不關心,所以看到大早上的溫罄站在這里實在是讓她有點兒莫名其妙。
如果說討厭或者怨恨一類的,還真沒有了。
就像看見了一個僅僅是認識卻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一般,比起其他亂七八糟的情緒,溫沁首先想到的還是對方有什么事兒。
于是溫沁直接走了上去,然后拿鑰匙開了房門。“先進來?”
“嗯reads();。”溫罄點了點頭。
開門之后溫沁迅速的開了地暖。然后往一邊打開了暖柜,猶豫了回過頭,“你喝點什么?”
“咖啡就可以了。”溫罄還是很有禮貌的樣子。
溫沁糾結了。然后從暖柜里拿出來,“只有雀巢速溶,喝嗎?”
“嗯。”溫罄點了點頭。
溫沁就寬心了,另一邊邊拿了一瓶綠茶。就把罐裝咖啡放在了溫罄面前。“等了多久?”
“沒有多久。”溫罄開口,“沒有你的號碼。因為一直聽說你作息時間很穩定的,所以我想你早上應該要起床了在外面等了一小會兒。”
“誰那兒聽來的消息,這么不靠譜。”溫沁開了茶之后喝了一口,想了想又有點兒尷尬。沉默了一秒之后又開口。“你放假了?”
“嗯,臨近那邊新年了。”溫罄開口,“學校放假就先回國了。”
“哦。”溫沁喝了一口。遲疑了之后又開口,“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溫罄想了想。“就是想見見你。”
“嗯?”溫沁有點兒不解。
溫罄才又開口,“歸途的比賽我在國外,一直有看的。”
“噢。”溫沁點頭。
“你之前……”溫罄想了想,“很厲害。”
“謝謝。”唐淺回應了。
其實兩個人能夠這樣平靜的坐來聊天是兩個人都沒有想過的,倒不是關系不好。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即使大人再有什么感覺,小孩子始終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也談不上關系特別好而已。
再離開多年之后,加上家里的緣故,再見面兩個人都懂事了,難免有一些尷尬。
“就是想回來看看你。”溫罄突然笑了,再沒有猶豫或者小心翼翼的樣子,“其實小時候我有點嫉妒你的。”
“誒?”溫沁本來因為終于寬的心和緩和的氣氛沒什么感覺了,結果溫罄這么一說讓溫沁有點兒莫名其妙,“我有什么好羨慕的?”
“羨慕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呀。”溫罄笑起來,“一起在學校的時候,也是你更受歡迎的。”
“有嗎?”溫沁想了想,所謂一起在學校也就是幼兒園和小學三年級之前吧,那都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嗯。”溫罄的表情又有點難過的樣子,“一直都要按照父母的想法去或者,有點累。”
“這樣啊。”溫沁眨了眨眼,“來后懂事了就明白了吧。”
“姐姐你走的時候,我才知道的。”溫罄開口。
這一聲姐姐出來溫沁愣了很久,因為在溫沁的印象里似乎也從來沒有聽見過溫罄叫姐姐reads();。
畢竟她和溫罄的年齡相差也不過幾個月,所以也從來沒有真的拿溫罄當過妹妹。更多的還是同齡人的感覺。
再早之前的記憶就太早了,溫沁已經幾乎記不得了。只是沒有想到溫罄還能夠這么自然的叫出來。
“嗯。”溫沁不知道說什么,便只好點點頭而已了。
“那時候其實我有一點點,嫉妒你。”溫罄笑起來,“為什么你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呢。”
“這樣啊。”溫沁笑了起來,“原來你一直是這么看我的。”
“誒?”溫罄有一點沒有動溫沁話語里的意思。
溫沁長出了一口氣才開口,“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被逼的逃離的。”溫沁開口,“所以我和你看到的一直都不一樣。”
說完之后溫沁直接拍了拍溫罄的肩膀,“所以呢,沒什么好羨慕的也不用崇拜我。”
說完之后溫沁伸了個懶腰。“其實我昨晚為了周的比賽,剛剛熬了一個通宵,現在黑眼圈說不定都和熊貓一樣了……”說道這里立馬舉手做了一個拒絕的動作,“不用告訴我是不是真的這樣。”說完之后放手,“現在真的是困成狗了,之后晚上又還要繼續訓練,之之后的一周說不定都會這樣度過。”
說完之后溫沁斜眼看了溫罄一眼。“你看。在你看來我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了。”隨后溫沁笑起來。“你看到的是我那一場比賽打了一個大部分眼里的不可能,仿佛一瞬間就變成了超人超厲害。”嘆了一口氣之后溫沁又才開口,“可是事實上我可能有時候兩天吃不上一頓飯,可能為了幾百塊要看別人臉色。可能為了一個比賽上幾分鐘的‘精彩’我需要這樣高強度的訓練那么多天。我一年都沒有一兩個月可以休息的,一到比賽期就需要在這里一待大半年。”溫沁歪了頭。“比你們過的無聊多了。”
“誒?”溫罄似乎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
“這可能就是真實的生活。”溫沁笑起來,“無非就是喜歡和不喜歡而已,這是我接受和喜歡的生活方式,卻未必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