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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山脈。
蘇純突然陷入些許迷茫,在他手中,有一塊瑩白如玉巴掌大小的雕像突兀出現,雕像面容栩栩如生,竟然跟蘇純曾認識的幾女都有相近之處。蘇純搖頭苦笑,這應是《詭道圖錄》的惡趣味吧。
蘇純雙手不經意間開始摩挲雕像的面容,那羊脂白玉般的細膩感通過皮膚傳遞過來。
蘇純竟感覺春風暖意融融,好像煉氣五六層間的靈氣壁障隨突然變得薄弱,近乎消散,而自己對天地萬物的感知更加敏銳。
蘇純知道自己突破進入煉氣六層境界,一切水到渠成。靈力池塘開始滾沸,池塘中央的青冥神樹,呼吸間一吞一吐,渾如天成,天地自然萬物如一,而蘇純的靈力變得更加精純。
蘇純看著手中雕像,似有感應,走到斷臂的李一帆身邊,借由手中雕像發出紫色光芒,可這紫色還未完全出現,便被青冥神樹吞噬一空。
蘇純愕然,凝思片刻,不在動用紫氣。許久,在幾人詫異的眼神中,一道暖洋洋的乳白色光照耀在李一帆斷臂上。
李一帆只覺的自己的斷臂處開始麻癢,就像被溫熱的水包裹住,那處肌膚骨肉極盡歡愉,好像母親的溫柔溺愛,李一帆感覺不對勁,往左一瞧,自己的左臂竟然慢慢出現粉嫩肉芽,沒多久便重新長出左臂。
眾人瞬間驚呆當場。
修士當然可以斷肢重生,可那都要花費極大代價,一般修士絕對承受不起。而現在,奇跡出現,僅僅是被那白光照耀,李一帆的左臂就無聲無息的好了。
怪不得幾人眼神詭異,就連李一帆看待蘇純的眼神都有所不同,修士間腥風血雨,殺戮極為常見,假如能有此神物傍身,那絕對為無上利器。財不露白,這小子可真是出了個昏招。可一想到受益的是自己,心里便滿不是滋味,糾結于要不要幫他除掉這些麻煩。
蘇純突然道:“不必感謝,我只想想做個小實驗來驗證某些東西罷了。”說完,蘇純便看向其他人道:“現在你們都明白自己的處境吧,休息好了就出發吧,離目的地還有段距離呢。”
吳清逸待蘇純走后,咳嗽一聲,立馬構筑了一道傳音網絡,把幾人都拉了進來,慢慢道:“這小子有點邪乎啊,好像根本不怕咱們覬覦他的寶貝。吳蛇,不要再裝了,我可是知道你那強橫的恢復能力,恐怕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吧。筑基修士御劍而行,瞬息千里,你要想走誰也攔不住,你還待在這干嘛?”
吳蛇直接翻了個白眼,傳音道:“那個白色雕像是個寶貝。”
吳清逸傳音道:“廢話,既然你相中了,搶來便是,什么時候你也這么婆婆媽媽了?你可是筑基初期頂峰修為,差臨門一腳便可進入筑基中期境界,而對方剛剛才晉升六層,對你而言殺他如捏死螞蟻般容易,你還猶豫什么。”
吳蛇傳音道:“這話你也就騙鬼去,這小子邪門的很,他的修為已經不能以等級來限定,這場大戰,咱們近一半的人都是他殺死的,包括你現在這樣,也是他的功勞。更別說他還有兩個更詭異的靈獸呢。”
這便是當面揭傷疤,吳清逸傳音道:“我是被他偷襲,算他運氣,等我好了看我不玩死他。”
吳蛇傳音道:“能把堂堂筑基修士逼迫到如此境界,當然不簡單。收起你那鬼把戲,你不就是想攛掇我去試探他的底細,你好黃雀在后。咱們都不是傻子,這鄭大掌柜煉氣九層境界,必殺之力還是有的。聽說王首領手里有塊黑色雕像,用之可發出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既然你們都有余力,為何不動手。你們不說我便替你們說,因為這小子太邪乎,我懷疑他在扮豬吃老虎。”
鄭熊也摻和進來道:“就是不知我們能否御使那白色雕像。我提議咱們先放下恩怨,暫時結盟,等殺掉那小子,咱們再各憑本事爭奪。”
李一帆忽然道:“我這傷可是他救好的,我這人別的本事,就是知曉點滴之恩當涌泉相報,諸位最好老實點,否則別怪我翻臉。”
王天義嘆息一聲,對這護衛頭子也算了解,忠肝義膽,就知道他會如此。他雖然也有些想法,此刻卻不得不打圓場,畢竟現在就撕破臉皮只會憑白便宜別人。
簡單處理完畢,蘇純和姜欣兒一人分潤滿滿兩大儲物袋的東西,而整個戰場大體打理完畢,那邊的趙虎已經開始掩埋尸體。沒過多久處理完畢,他滿頭大汗跑過來,點頭哈腰殷勤備至。
不久后,一條滿是半紅半白皮毛神態威風凜凜的野獸跑了過來,圍著蘇純打轉,仿佛要取的主人歡心。
蘇純皺起眉頭,他從未見過此獸,卻莫名感到熟悉,那是烙在靈魂里的印記。這生靈里赫然有著血狼和無面靈物的氣息,蘇純不知為何會如此,估計又是《詭道圖錄》搞鬼。研究了一陣卻沒有眉目,便暫且放任。
由于馬匹死的死逃的逃,車輛不能利用,眾人便坐上蘇純的戰利品云舟出發。蘇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看守這些人。任其自由行動,幾人也沒有逃離,就這樣沉思在各自的思緒里。
魚兒已經上鉤,怎么輕易逃離。
到了城門口,王天義快步走了過來,道:“大人,這里有我的一些私產,不如幾人去我住處,暫歇如何。”
蘇純淡淡道:“不安全。趙虎,你在這里是否有產業,到你家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