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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牙獸們反應非常快,配合也默契,那個沖撲的見到伊森猛沖而來,立刻就腳底抹油,而另外一個角度,另一頭刀牙獸撲向伊森。
這是很典型的狼群運動戰術,逼迫對手跑動,消耗其體能,如果對手犯倔執著于某個目標,掩護者就會化虛為實,狠狠的咬上一口。一般是三頭左右的狼跟對方玩這樣的游戲。
之前在雙方僵持的過程中,伊森已經被群狼認定為比較有危險的,這時候見伊森被調動,立刻就十分投入的開始了戰術。
伊森仍舊死盯著目標猛追,呼吸間就跑出十幾米。厄扎爾大急,喊:“回來!”
泰普也急:“小心身側!”
埃爾多安和哈塞也已經看出,那逃跑的刀牙獸是故意在把伊森往狼群里引,已經又有一頭刀牙獸向著伊森撲過去了,跟之前那頭一左一右。
伊森仍舊在猛追,利用己身突然爆發,以及誘敵的那頭刀牙獸扭身并重新加速所構成的優勢,已經將那刀牙獸追了一個首尾相接。
眼看著武器都舉起來了,之前掩護撲擊的另一頭刀牙獸卻已進入戰位,先一步向伊森張開了血盆大口。
不得不說,這樣的配合,已經將誘攻捕殺的伎倆運用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看,狼群的戰術并不算多,但在一次次捕獵過程中反復淬煉,十分犀利,而且每次都是在用生命演繹,絕對是全情投入。
在那個瞬間,就連已經在奔沖,打算制止伊森的‘犯渾’行為的厄扎爾,都認為伊森完了。
可實際上伊森等的就是這種時候,對于他這樣的戰士而言,不具備飛翔術而敢于躍空攻擊,基本都等于是逗逼行為。動作軌跡瞬間被算出,其勢已成,根本沒有中途折轉變化的可能,這就是用老了的死招!
奔跑中的伊森身子看似踉蹌,實則是在變換步法,擰動身軀,不但令刀牙獸撲咬落空,還掄圓了手中的武器狠狠的掃砸在了刀牙獸的頂顱后側。
咔嚓!
巨大的力量作用下,比鴨蛋都略粗一圈的硬木柄直接折斷。
并且下一刻,另一邊的那頭刀牙獸的攻擊也到了。
原本這樣的時間差連攻非常犀利,避開一個也避不開另一個,如果兩個都避不開,那么呼吸之間就會被兩頭刀牙獸的撕咬攻擊給撕扯的支離破碎。
可現在卻變成了,干倒一頭,另一頭正好送上門,斷掉一半的木柄在伊森手里如同一柄鋒銳的短劍,從另一頭刀牙獸的血盆大嘴里捅進去,自顱頂上冒了尖。
伊森自己也不是毫發無傷,他的左手架開這頭刀牙獸的一只前爪,另一只在他的肩頭留下了三道血痕。衣服自然是抓碎了。
事情還沒完,之前誘敵的那頭刀牙獸這時已經折返撲上,它也是時間差攻擊的一部分。
哪怕換成是這里的土著戰士,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必被這回馬槍式的一擊而咬傷。可伊森不是一般戰士,從一開始這就是個算計與反算計的比拼,他既然將這些連名字都叫不上的怪物定性為狼,又怎會不防著它們擅長的把戲?
他恰恰利用的就是這一點,讓刀牙獸以為他像年輕的蠻牛或角馬一樣魯莽,被惹火了盯住一個就追到天荒地老。關鍵時刻后發先至,利用他最為得意的步法、身法,一個360度回旋,掃一,刺二,第三個鞭腿來不及,那就用膝蓋!
膝蓋從側面狠狠的頂在這頭刀牙獸的側臉上,砰!的一聲,刀牙獸直接從空中斜向摔落倒地。
伊森情況也不好,他的膝蓋都頂著刀牙獸的臉了,刀牙獸的前爪自然也探住他的身體了,那拍撲的力量直接就將他沖倒了。
刀牙獸的前爪也是夠鋒利,光是這種拍撲剮蹭,就又在伊森的身上撓出幾道血痕,伊森那軍服就仿佛是紙做的。
現在可不是研究傷勢的時候,伊森被拍到的同時,直接趁勢一個后翻,隨即手腳用力撲了出去。
那頭刀牙獸落地后,腦震蕩而腳步踉蹌,軟了一下但還是站起來,可就這么個功夫,伊森就到了,直接一腳又兜在刀牙獸的頭側,這次就比較狠,真正的是鞭腿發力,力量大到另刀牙獸差不多原地旋轉了360度。
也就是說,這一腳就讓300多磅的怪物直接身體離地,空中打旋!
這次可就不光是腦震蕩了,估計顱骨破裂,顱內出血了都,緊接著伊森的補刀一腳就到了,大腳開球,不是用的鞋面,而是鞋跟,直接踢在刀牙獸的頭上,一只眼直接就踢爆了。
這一系列戰斗兔起鶻落、電光火石,厄扎爾還沒等沖到伊森身旁,戰斗就已經結束了,伊森一邊穩步后退,一邊掃視著聞風而動,但由于激戰太過利落而明顯慢了一步的其他幾頭刀牙獸。
砰!他在后退的過程中,路過第一頭被他砸掃了后腦的刀牙獸,狠狠的補了一腳,這頭刀牙獸后顱被鑲進去一截三角形的鐵片,竟然還沒死透,但伊森這一腳下去,對方徹底沒動靜了。
伊森的眼睛始終沒有對被他補了一腳的刀牙獸多看一眼,而是與其中一頭略顯雄壯的刀牙獸對視著,他已經辨認出來了,這是頭狼。
戰局發展太過戲劇性,知道這時,意識到伊森已經干脆利落的秒掉了三頭怪物的埃爾多安才激動的大叫了聲:“好!”
當然,實際情況并不那么好,狼群這時仍舊有11頭,全都起來了,頭狼用腦袋拱了拱那只眼睛被踢爆,嗚嗚的發出最后的虛弱哀鳴,明顯出氣多入氣少的同類,隨即沖著伊森一臉猙獰的呲開牙,發出低沉的吼聲。
這些刀牙獸不會像狼那樣嚎叫,但表達情緒的方法并不差多少。狼是記仇的,現在的情況已經將戰局升格為不死不休。
伊森自然是不怕的,在生存之戰的大旗下,仇恨之類的情緒,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玩意。
奔到伊森身旁的厄扎爾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理論上他是很不滿意伊森的這種獨自出擊的行事風格的,至少也應該跟人們打個招呼,作為一名軍人,怎么連這點團體意識都沒有?
可伊森有個失憶的幌子,更重要的是行動很成功,厄扎爾知道這時候最好還是別說什么刺兒話。“你受傷了。”
傷其實不重,但看起來挺怵目驚心的,血都把周遭的碎布濡濕了,不過伊森更討厭傷口傳來的感覺,刀牙獸的爪子有毒。
“我們需要吃東西。”伊森這樣說。
泰普在后邊聽到了伊森的話,吞咽了下口水道:“血有毒,內臟也不能吃!”
“我掩護!”伊森說著向厄扎爾伸出手。
厄扎爾將自己的武器遞給了伊森。很簡陋,就是鴨蛋粗細的短木棍,一頭夾了鐵片,然后綁死,弄出一個介于釘錘和斧子的玩意。
有伊森掩護,厄扎爾大著膽子拖動刀牙獸的尸體,拖回到篝火堆附近,在泰普和哈塞的幫助下,講刀牙獸吊掛了起來,然后厄扎爾利用泰普提供的匕首,手腳麻利的開膛破腹,剝皮取肉。
當著群狼的面這么對待其同類,自然是引來更多的恨意,不過一擁而上、胡亂撕咬從來都不是狼群的作風,對付戰斗力強大的對手,它們總是會不斷利用誘敵、包抄、時間差攻擊等等一系列的群體戰術來克敵制勝。
可伊森他們當初選擇在這里落腳的時候,就已經充分考慮夜晚被猛獸圍攻的危險,選擇的宿營地也算是比較機巧,利用了巨大的枯木、以及部分運輸艇的殘骸,不存在被從后面襲擊的危險。
如果不是時間上來不及,他們甚至是能夠爬到大樹上避難的。
厄扎爾他們幾個提心吊膽的處理著刀牙獸的尸體,恨意大增的刀牙獸隨時可能爆發新一輪的攻擊,夜風中忽然傳來隆隆的聲響。
“是馬蹄聲,騎兵,有騎兵!”哈塞高興的嚷嚷著,就近一把吵起一根燃燒的木柴,扔向了天空,泰普和厄扎爾想要阻攔,但晚了一步。
兩人都是一臉懊喪,泰普更是忍不住罵:“你是怕我們死不了嗎?”
伊森瞅了一眼他們,沒多說什么,這片枯林并不算密,他們的落腳點距離林地邊緣也就百來米遠,又是在土坡上,那么大的一堆篝火,在夜晚太顯眼了,想不看到都難。
他只是奇怪,這大半夜的,怎么會有騎兵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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