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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不是那只貓里的人呢?”
“哎,差不多啦。”
“是嗎,那個人被抓了嗎?!?
索霍感興趣也是沒辦法的事。在那個古拉波奈爾市,艾爾米看穿了雷坊。索霍目睹了這個。自然會感興趣。
(不過如果被知道的話就麻煩了。)
即使想要聽取意見,在身后盯著地面的多米尼奧根本不看這邊。
(逃走就行了吧。)
判斷只能由艾因雷因來進行,結果就得出了這樣的想法。
“知道了。貓里的人的救援就交給你們?!?
“多謝啦。”
“但是,不能保證你們不會逃走,所以得留下人質?!?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索霍說出了狡猾的事。
“還真是沒有信用呢?!?
“上次你們不就逃了嘛。”
“那不是逃跑。是去做下一個工作罷了?!?
試著反駁,但是沒有被相信的樣子。
“總之,把人質交給我們?!?
“一個人信用是很重要的哦?!?
雖然這樣說,但感覺到非交出人質不可了。
(哎,拜托多米尼奧看看吧。)
他總是身處后方。
但是,那個多米尼奧抓住了艾因雷因的肩膀。
“艾因……”
多米尼奧似乎想要說什么似的,痛苦地注釋著艾因雷因。他的臉上布滿了冷汗,松弛的臉頰的肉在顫抖。
他的眼睛正對艾因雷因訴說什么。
“……會死的?!?
察覺到他的用意,艾因雷因說道。多米尼奧聽到這句話從肩膀上松了一下手。
可是,馬上又抓過來。
“即使是那樣我也要去?!?
拼命的面相讓艾因雷因被壓倒。
“讓紗耶留下?!?
自然地說出了這句話。
“那樣行嗎?”
索霍的語氣有些意外。多米尼奧把手從艾因雷因身上拿開,蕭然站立著。
“可以。”
“那么,一個小時后開始作戰。在那之前先慢慢等吧?!?
“知道了。”
索霍離開了。
艾因雷因只是沉默地注視著給雷坊某種指示的索霍的白影??雌饋?,索霍對擁有佳妮斯模樣的機械人偶進行事務性的命令。
不知他的心里是怎樣的?
已經趕走佳妮斯的影子了嗎?
腦海中浮現出尼爾斐尼亞的身影。明明所期望的情景出現在了眼前,可艾因雷因卻沒法認為高興。
腳在發抖,不能正常地移動。
原以為聲音會啞掉,出現眩暈的。
是不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身體變奇怪了?
可是,不對。
不是那樣。應該不是的。
即使現在已經過了一定的時間,沖擊卻在心里橫沖直撞,連高興的影子都見不到。不,開心這個詞是有的。有歡迎尼爾斐尼亞仍活著之一事實的自己。
可是。
“艾因,會感冒的。”
紗耶站到了身后。她的手里握著一把傘。
回過神來,發現艾因雷因的衣服已經被霧雨淋濕了。頭發變得沉重,水珠從尖端滴落。
“我能感冒嗎?!?
“……?!?
這樣嘟噥后,紗耶無言地把傘塞給了艾因雷因。
撐開也聽不到雨滴滴落的聲音。不過不過多久水珠便滴落下來。
傘只有一把。在狹窄的傘中,互相依偎的兩個人站在河岸邊,望著加魯每達市。
城市的燈光在雨霧中浮動。
“見到尼爾斐尼亞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痛楚襲擊了心臟。
“是嗎。”
紗耶一直望著對岸,一動不動。
但是卻感覺到她肩膀微微的顫動。
“恭喜你。”
“恭喜……嗎?”
尼爾斐尼亞對抓住艾爾米的人物惟命是從。不止如此,作為異民擁有人類所不具備的能力。
那是艾因雷因所盼望的妹妹嗎?
變成異民是沒有辦法的。只要活著出現在眼前就讓人慶幸了。
可是,任由他人擺布的那個姿態是讓人高興的樣子嗎?
不知道。
指示,只要回想起她的身影,艾因雷因的心就亂成一鍋粥,不明白自己該做什么。
“我果然不是你的妹妹呢?!?
“看來是的。”
“那么,我是……。”
是誰?
應該證明到了紗耶不是尼爾斐尼亞。
反之,也應該能證明出艾因雷因不是由紗耶的愿望誕生的。
應該是的。
那樣的話,紗耶是。
(由我的愿望誕生的嗎?不……。)
還不能完全否定這個可能性。但卻不希望是這樣。
“要奪回你妹妹嗎?”
“那個……是啊,想讓她回家。父母會開心的?!?
可是,看到從那時起一點都沒有長大的妹妹,父母會開心嗎。
是否會和現在的自己一樣,產生出不明朗的煩惱嗎?
“抱歉啊,擅自決定讓你留下來?!?
改變了話題。因為繼續和紗耶談論尼爾斐尼亞讓他很痛苦。
“不,考慮到多米尼奧先生的心情的話,這樣做是應該的?!?
“說的也是。”
多米尼奧和艾爾米是夫妻關系。但是,艾因雷因卻沒見過他們間像夫妻的場面。只有多米尼奧對艾爾米的行動經常皺眉的印象。
即使如此,多米尼奧還是要為了艾爾米行動。雖然艾因雷因沒見過,但是艾爾米的外貌應該在異民化后變得跟人類差上十萬八千里吧。
即使如此,還是說多米尼奧仍愛著艾爾米嗎.
即使要那么煩惱,還要選擇自己來拯救艾爾米的道路嗎.
“我是,什么東西?“
尼爾斐尼亞明明還活著,卻不能坦率地高興起來.是因為她異民化了嗎,還是因為被敵人操縱了呢,連這個都不知道就在苦惱,一直苦惱什么事也想不了的自己,是什么東西.
“艾因.“
“我……見到尼爾,明明是那種狀況,我卻…….“
“艾因,沒關系的.“
那個觸感.紗耶用她的雙手,包容了艾因雷因的手,握住傘的手.
“紗耶.“
“沒關系的.艾因,你就這樣…….“
雨霧淋濕了傘中的兩個人.帶著細小水珠的紗耶的雙手攙住了艾因雷因的手.
雨水奪走了體溫,因此兩個人的手都沒有溫暖.
但是,艾因雷因卻感受到了重疊的肌膚帶給他的安逸,還有在心底仍在脈動的某種東西.
06生命與火
經過了一個小時.
云已飄到了加魯每達市的上空,將其用雨霧包裹了起來.
加魯每達市不存在安寧.加魯每達市的自衛軍出動,并包圍在市政廳的周圍.戰車的履帶壓壞了道路,重裝的步兵踏響著軍靴.他們開放了基地和警察的武器庫以及槍火店鋪的倉庫,武器交到了市民手中,市民則眼冒綠光在巷子中徘徊.
他們已不再掩飾其異常,正殺氣騰騰地準備排除異物.
雷坊的身影出現在市政廳附近的樓頂上.
索霍的聲音在她的腦中響起.
她正在播放出擊前索霍對艾因雷因所說的話.
由艾因雷因描述的市內的情況,闡述著自己的推測.
“我認為,這些異民們是不是在模仿普通人類的生活呢?不……嗯,就是這樣.那就……你說過匪幫沒有匪幫樣是吧?嗯,果然,這些異民們不是淋到極光例子后異民化的真正的加魯每達市市民.他們被代替了.“
一旦自己的推測正確的可能性升高,索霍的語氣就開朗起來.雖然艾因雷因對此皺起眉頭,他卻不管那么多.
“是這樣的話,我的推論就是正確的.零領域并不是一開始就存在的.零領域出現了所以產生出絕緣空間,然后亞空間之間的鏈接就此消失.零領域所在的地方,曾存在過亞空間.也就是說在那個空間生活的人們的靈魂就在那里.問題是還無法證實靈魂的存在,不過說不定可以通過這次的事件來成功證實.“
靈魂.
這樣一來,在絕界探查計劃中消滅的佳妮斯·科特巴克的靈魂是否也在那里?
雷坊的指令核心中已經沒有在古拉波奈爾市發生的事件的始末.佳妮斯·科特巴克的數據也是,由索霍之手為了不影響自我形成而被取出,如今已不存在于雷坊的體內.
被認為是不存在的.
但是,雷坊的自我保存的本能進化到超出索霍的預期.數據被分割成數份備份到了構成身體組織的納米機器中,現已完成了復元.
然后為了不被發現那份數據并遭到刪除,雷坊沒有把這個事實告訴給索霍,而是隱瞞起來.
雷坊沒有自我厭惡這種感情.也不覺得這是違反命令.為了實現在零領域中的活動,必須要消除制造者的思念.為此,雷坊被委任制作納米細胞機器人的母體系列ii號機.
同樣,雷坊為了消除自己體內的索霍的思念而重復著自我進化.
因為這就是索霍希望雷坊他們能擁有的性能.
為了索霍而消除索霍的思念.對這個矛盾的行為未抱有一絲疑問,雷坊仍將佳妮斯的記錄藏在體內.
(佳妮斯·科特巴克有可能就在這里面.)
在古拉波奈爾市曾經為了見她而近乎獨斷地跳進了零領域.雖然這一嘗試的結果失敗了,但她并沒有放棄.
“ii、iii、iv,開始作戰.“
雷坊的聲音通過散布到加魯每達市全域的納米機器傳到了其他納米細胞機器人.
“母體ii,卡爾邦收到.“
“母體iii,杜蘭德爾收到.“
“母體iv,哈魯佩收到.“
“ii、iii、iv,形成兵卒,統領.開始討伐異民群.“
“收到.“
雷坊發出命令后其他三具齊聲回應.
雨霧發生了變化.加魯每達市各地出現放電現象.從每一處都出現了人型的東西.沒有面孔,就像不加裝飾的人偶般分節的它們,瞬間在加魯每達市的各個要點形成集團.
面對突如其來的異形人偶,市民們表現出困惑的反應.
到處都冒起戰斗的硝煙,雨霧中混入了閃光和尖叫,并消失在蒙蒙細雨中.
出現的人偶群,是被命名為兵卒的由納米機器構成的納米細胞機器人的分離體.沒有像包括雷坊在內的四具母體系列一樣有自律思考能力,他們只是聽從雷坊的命令.
現在由身處加魯每達各處的除雷坊以外的三具在控制著它們,讓它們和異民群戰斗.
雖說是分離體,構成它們身體的納米機器卻擁有將極光粒子轉換成能量的能力.在極光粒子濃度異常高的加魯每達市內,沒有比它們更強大的軍隊了.
雷坊觀察三具的控制能力和兵卒們的動作.對另三具和兵卒們來說,這是它們初次上陣.在發生測試中未出現過的問題時,就由擁有戰斗經驗的雷坊做出相應的對策.
同時還要監視市政廳.
兵卒和加魯每達市自衛軍在市政廳前進行激烈的戰斗.戰車的炮在咆哮,納米細胞機器人的雷擊撕裂了夜空.
有人在它們當中飛奔.
領著沖擊波的狂風將戰場一分為二的人,和拼了命在出現的空白地帶奔跑的人.
艾因雷因和多米尼奧.
他說尼爾斐尼亞在那里.雷坊聽到了這句話.
雷坊的腦中有艾因雷因的履歷.出生在農業地帶的普通少年的艾因雷因,自從其妹妹消失以來就開始經常引發問題,后來還參加了絕界探查計劃.
據說他的目的是尋找消失在零領域的妹妹.
妹妹的名字叫做尼爾斐尼亞.
如果艾因雷因的妹妹真的在市政廳內的話,很有可能佳妮斯·科特巴克也活在零領域中.
她沒有將這件事報告給索霍.自從那個事件以來,索霍從沒有再提起過佳妮斯的名字,對零領域中發生的事也不打算聽深入的報告.
因此,雷坊認為沒有要報告這件事的必要.
如果索霍已放棄,而雷坊仍拘泥于佳妮斯的話,那么這是雷坊自己思考后的結果.
索霍期望的是,完全的自律化.
******
鋼之暴風撕碎血肉,粉碎骨頭.
在市政廳的入口處,待命在此的自衛軍正和不明身份的暴風戰斗.
不對,已經不能稱之為戰斗了.
子彈根本擋不住暴風,它連毒氣也會彈回,無情地撲向士兵們,用藏在其內部的刀刃切碎、擊碎、壓碎、炸碎.
血臭味滿溢周圍,白色照明燈照射的空間被染成淺紅色。
暴風離開后,已不見活人的身影。
“呼……。”
在沒有原形的尸體群中央,艾因雷因吐掉變短的香煙,突出充滿于肺部的紫煙。
甩掉劍身黏上的血脂,艾因雷因回頭一看。
多米尼奧從入口的陰影處現身。
“沒事嗎?”
“……嗯。”
一直跑到這里,多米尼奧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雖然累得差點就要跌坐在原地,但他卻扶住墻壁拼命忍著。他手中握著巡視官的配給品,同時也是艾爾米改造過的手槍。
讓人擔心到達最頂層時是否還剩有扣動扳機的體力。
在市政廳之外,納米細胞機器人的分離體和軍隊正在戰斗。戰車炮的轟鳴震蕩著建筑之內。
確認電梯。按了按鈕也沒有反映。硬是拉開電梯門后發現鎖鏈已被切斷。
只能爬樓梯了。
“要休息一會兒嗎?”
“不用,我們走。”
多米尼奧搖搖晃晃地走向樓梯。
看了他這個樣子,艾因雷因也不能再說什么。默默地跟上他。
沒完沒了的樓梯。
沒有擋路的東西。堵在入口大廳的士兵們就是全部吧,這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第三十層。正好到了一半的地方,多米尼奧停下腳步。
“休息一下吧,不然關鍵時刻會動不了的。”
這次沒有再唱反調,多米尼奧乖乖地坐在地上。
“不像樣吧?”
多米尼奧喘著粗氣說道。
“嗯?”
“我呀。這副德行,很不像樣吧?”
“我怎么會知道呢?!?
實際上,艾因雷因確實是不知道的。多米尼奧對艾爾米的思慕。知道這就是多米尼奧的動力。但更進一步就不知道了。
艾因雷因不知道這份感情是否是來自一般性的男女關系。
“我也不知道啊?!?
多米尼奧有些草率地說道。
“喂喂?!?
“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
能說得這么干脆也是令人佩服的。他抬起滿是汗水的面孔,放下手槍擦手,然后擦去手槍上的汗水。
“艾爾米是我的青春。是作為巡視官,激情四溢地投入時的我本身。這支槍就是那時候的。自從失去那份激情,就再也沒有拿起過?!?
懷念地瞇起眼睛,盯著手槍。
“如果做了多少事這個世界也不會改變,如果區區我一人的行為是沒辦法左右世界……一旦這樣想就覺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勞的。而且艾爾米就在我的身邊一個人做著左右世界的事情,所以我就更加吃不消了?!?
放下槍,多米尼奧抬頭看向艾因雷因。
“說來,應該有個巡視官在我之前來過這里,知道他怎樣了嗎?”
“……死了?!?
“是嗎。”
聽到這個消息,他也沒有沮喪的樣子。
“年輕時的我也有過跟他一樣的表情。自己所做的就是正義,這樣做就能維持城市的秩序,創造和平。被這種虛偽的正義擺布?!瓟[布、擺布,不過能擺瘋了就好了啊。”
說完后,多米尼奧站了起來。
“好了,走吧?!?
然后,繼續登上去。
到達第五十層的時候再休息一次,然后再繼續登上去。
看著多米尼奧的背影,艾因雷因感覺到有某種沉重的東西壓住了自己的內心。
(我能和尼爾戰斗嗎?)
用和年齡不相稱的媚惑性眼神挑釁別人。自己能對和從前一模一樣的妹妹,使用手中的劍,或是夾在腰帶間的手槍嗎。
非要使用不可嗎?
(她是不可能聽我的話的。)
一直都是這樣。
尼爾斐尼亞用鄙視的目光看待艾因雷因。站到妹妹面前的話,被那種眼神仰視的話,就會忘記自己是兄長,而不像樣地慌張起來。
尼爾斐尼亞是不可能挺這種自己的話的。
(太不像樣了。)
似乎明白了點為什么妹妹出現在眼前,自己的心中卻不會高興的理由了。
因為現實回來了。
失去尼爾斐尼亞的時候,慌張過、苦悶過、悲傷地令人發狂。
在那悲痛中只有自己對妹妹的好意被提煉,同時喪失了附帶在一起的兄妹間的關系。
如今它卻復蘇了。
所以心中只有慌亂,而沒有來得及高興的份兒。
(不像樣的是我才對。)
可是,即使明白了這一點也不能和妹妹戰斗。
不戰斗比較好。最好能想辦法擠出一些話,讓她和來自那一邊的煉金術師斷絕關系。
(如果能做到就好了。)
沒有做到的自信。
可是不能說因為沒自信就不去做。
多米尼奧不停下腳步。這正是,艾因雷因無法阻止的東西。
然后,到達了最頂層。
和艾因雷因來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毛仍然保持靜止畫面般的姿勢,煙霧狀的煉金術師仍飄蕩,……尼爾斐尼亞仍站在那里。
“紗耶?”
看到尼爾斐尼亞,多米尼奧疑惑地說道。
“你又來啦?”
和說出來的話相反,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做出了笑容。
就這一句話,讓多米尼奧明白眼前的少女并不是紗耶。
“是你的妹妹,嗎?”
“是的?!?
艾因雷因點頭,銜起香煙。
“尼爾我會想辦法。不過……。”
“……只能行動了?!?
小聲交談。多米尼奧從喉嚨深處擠的聲音是顫抖的。滿臉都在流冷汗。
帶來雨霧的云彩覆蓋了天空。極光的光芒變弱,灰色的黑暗充滿了這個空間。尼爾斐尼亞的身姿被埋在了這當中,但只有眼睛的顏色和嘴唇的紅潤卻趕走黑暗主張著自己。
點燃香煙。這次沒有做出點燃半腰那種不像話的事。
“嗯,這次不逃嗎?”
尼爾斐尼亞對走上來的艾因雷因笑道。
“站到我的面前就總是一無是處的哥哥,你要干什么呢?”
嘲笑。
只要聽到這句話,艾因雷因心中的斗志就要消失了。有點腰部失去力氣站不穩的感覺,又有點爬得過高的血液讓雙腳飄起來似的感覺,這樣的不安定感襲擊過來。
“是啊,我從來都是個一無是處的哥哥。”
一邊回憶忘卻的過去,艾因雷因一邊向前走去。
“不過啊,我要讓你看看流逝的時間并不是浪費的。”
“沒用的?!?
一句話。就讓艾因雷因再次氣餒。
多米尼奧在背后尋找時機。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多米尼奧的全身都在冒出做好覺悟的氣勢,敲打著艾因雷因的后背。
艾因雷因就依靠著多米尼奧的這股氣勢向前邁步。
“是不是沒用……?!?
讓紫煙流進肺部。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