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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做的,不過是盡力而已。
拼一個夠本,拼兩個就賺了一個。
張立獰笑一聲,提刀殺向那個死士。
鐺!鐺!
死士用的,也是和張立一樣的大刀,兩刀相交,發出金屬交鳴的脆響。
交手了兩招之后,張立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已經試出來了,這個對手,要比他還差了一些。
但是,這是基于張立全勝時期的狀態而論的。
如今的張立。又累又餓,甚至還有些發困。
這都是袁軍不分晝夜攻城所造成的。
張立現在的實力,連他全盛時期的一半都不到。
硬拼的話,他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他的對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愣了一下之后,便獰笑著向張立發動猛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張立非常艱難地抵擋著,可是,他的動作越來越緩慢。破綻也越來越大。
終于,死士瞅到了一個破綻,一個實實在在的破綻,一刀砍了下去。
鮮血飛濺!
這一刀正中張立的左肩,入骨幾乎盈寸。
但是,這個死士臉上卻沒有絲毫驚喜之意,他的瞳孔已經收縮到了極致,這是……恐慌的表現。
因為,他看到了,身受重創的張立神色幾乎沒有一點變化。反而將他的刀高高揚起。
這個破綻,是對手主動留出來的?
這是死士心中最后的一個念頭,隨后,斗大的頭顱高高飛起……
以重傷之軀,成功斬殺強敵,張立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后,他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前,出現在張立視線中的。是一個又一個翻過城墻的袁軍士卒。
這城,終究是守不住了么?可惜了……
這個時候,張立心中浮現的,并非對死亡的恐懼。也不是對城池即將失守的懊惱。
而是,直到最后,他也沒能見到主公和公子的勝利之師。
廣宗城下,一個全身甲胄,騎在一匹棗紅色駿馬身上的虬髯大漢目光冷峻。
直到他看到越來越多的士卒翻上城墻,大漢的臉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知道。這場攻防戰,最終還是以他的勝利而告終了。
或許這批攻上城墻的士卒未必能有幾個能活下來,但他們已經在城墻上站穩了腳跟。
在以后,袁軍要登上城墻,難度就只會越來越低,直到,徹底占領城墻,打開城門為止。
大漢便是袁軍這次戰斗的統帥,文丑。
文丑長得并不丑,而且還十分威武,除了擁有一身高強的武藝之外,他統兵也非常有方,絕不是莽夫。
說實話,這次戰爭的艱苦程度超出了文丑的想象。
好在,笑到最后的依然是我。
文丑在心中暗暗想道。
等攻下此城,他就會隨著袁紹,帶領大軍,一舉擊敗韓馥,占據整個冀州。
袁紹成為冀州之主,他們這些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將,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至于能否擊敗韓馥軍,拿下冀州,文丑從未懷疑過這點。
據他所知,如今鄴城應該在投奔了袁紹的審配手中,兩邊夾擊之下,韓馥焉有不敗之理?
文丑已經在考慮這場戰后,他能獲得怎樣的封賞了。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文將軍,廣宗城南,出現大量冀州軍蹤影。”
“什么?”回過神來,文丑一腳踢了匯報軍情的士卒一個趔趄:“你說什么?”
那士卒哪敢露出半點不滿,只能忍氣吞聲地再匯報一次。
文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個士卒是謊報軍情,但轉念一想,謊報軍情是死罪,這士卒哪兒有這么大的膽子。
他連忙在旁邊找了個地勢比較高的地方,循著士卒說的方向登高而望。
隨后,文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
大批煙塵出現在他視線中,隨后他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一片旗幟。
“韓”“趙”“張”“潘”……
看衣甲確實是冀州軍無疑,看人數規模,起碼有兩三萬上下。
這是冀州軍的主力部隊!
文丑遺憾地望了一眼城墻之上,再加把勁他就能拿下廣宗了,可惜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面對對方的主力部隊,如果他還一邊攻城一邊迎戰,那么他很有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縱使心中有萬般不愿,也有千種疑惑,文丑還是恨恨地說道:“鳴金收兵!”(未完待續。)
PS: 抱歉,昨天也沒能成功更新,一方面是蝸殼時間確實不多,另一方面是關于最后這場戰斗的過程又被蝸殼推翻了重新設計了一次。
更加抱歉的是,這一周的更新依然不會十分穩定,起碼周六周日蝸殼都要外出去親戚家吃團圓飯,很難保證更新。
哪怕這幾天蝸殼有時間的時候會盡量碼字,也不敢放上來太多,因為好像剛好從下周一開始,就是新的一個月了,新的一個月,蝸殼才有機會拿全勤獎,這個蝸殼肯定不敢放棄,因為哪怕兄弟們的訂閱很給力,按照目前的趨勢,蝸殼一個月的訂閱收入還是趕不上全勤獎,這是個悲傷而無奈的故事。
這周蝸殼只能盡量保持更新了,效果如何,真的不敢保證,萬分抱歉。
今晚盡力再碼出來一章,時間可能在九點到十點之間,如果過了十點還沒出來,兄弟們就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