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楊吉斌閃出空間回歸現實后,只覺得這種陰冷窒息的感覺更為濃烈十倍百倍,這種陰冷是一種源自于精神層面的悸動,一種源自于趨吉避兇的感知力對外界危險本能的不安和警示。從未有此經歷的楊吉斌,當下大駭,恐懼如潮水般的涌上心頭,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吱嘎吱嘎”,正在驚疑不定之中,楊吉斌耳邊突然傳來極其細微的的木柵欄開啟聲。這一下這真把楊吉斌給推上了高潮,只覺得小心肝“撲通撲通”都快跳出了自己的胸口,頭皮發麻,腦袋里是一片空白,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難道是傳說中的山精鬼怪找上門來?緊接著雞群躁動不安的低聲哀鳴和大黃低沉而恐懼的吼聲,讓他更加揪心和恐懼無比。
楊吉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可是自己的家,為了守護自己最親最近的人,自己沒有后路可以退。楊吉斌定了定神,輕柔了一下發顫發軟的雙腿,堅毅的站了起來,推開了房門輕輕的走到了大門口,透過木門的縫隙極目朝院子里看去,一副毛骨悚然的景象展現在眼前。
借著微弱的月光,只見靠近雞圈處一團高約五尺的黑影,滿嘴的獠牙正在撕扯著一只母雞,鮮血淋漓的場景讓楊吉斌喉嚨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大黃渾身哆嗦的正在怪物側前方,用低沉的警告著這個入侵者。原本對大黃不屑一顧的那團黑影,自顧自大快朵頤的它,似乎心有所感,很快便停止了撕扯母雞,轉頭朝著楊吉斌的方向兇狠的瞪來,一股兇煞之氣頓時讓他如置冰窖。
楊吉斌見行蹤已露,便由不得自己龜縮不前了,麻利的輕輕打開房門,抽出了存放在空間里的三尺劍,一步一步的朝著黑影走了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這個一個尾巴很短、臉藍色鼻子紅色、嘴上有白須、全身呈黑褐色、牙尖爪利的怪物。
怪物面色就像是長老了的瓜一樣,目光一閃一閃的,盯著楊吉斌手中的三尺劍很是忌憚,張開像盆一樣大的巨口,牙齒稀疏有三寸多長,舌頭一動喉嚨一響,發出的呵喇喇的聲音,對楊吉斌發出了警告之意。
楊吉斌見此,卻是心中大定,“咬人的狗不會叫,叫的狗不會咬人”雖然并非絕對,但道出一個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一頭強大的獅子面對弱小的羚羊的時候,是不可能對其出聲警告的。但為了不驚醒家人,楊吉斌并不急于出擊消除禍害,只是三尺劍橫在胸前,靜靜站在離怪物三米開外的石梯上。
就這樣僵持了一炷香的功夫,怪物變得更加的煩躁不安,終于萌生了退意,緩緩的朝院外倒退而去。楊吉斌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既然來了,哪那么容易就放你走,斬草就得除根,絕不能給家人留下隱患。
“嗷~嗷~”,怪物被楊吉斌逼到一處山腳下,退無可退的野性徹底被激怒了,怪物張著血盆大口,揮舞著利爪,全速朝著楊吉斌猛撲而來。楊吉斌心道:你來的正好,咱們就在此決一雌雄,做個了斷。
楊吉斌運轉真氣,右手握劍屈肘上提至腰間,瞅準了怪物的胸口要害之處,平劍向前急急斜上刺出,右臂與三尺劍成一直線,全身勁力直達劍尖。只聽得“當”的一聲,劍擊中了怪物的胸口,發出敲擊石缸一樣的聲音。楊吉斌手中一麻,氣血翻涌,“蹭蹭蹭”連續倒退了幾步才止住身形,看見怪物只是稍作停頓后便繼續撲上前來,心中大駭,這把斬金斷玉的利刃竟然只能傷其皮毛,刺出一個小小的傷口。見不能以利刃取勝,楊吉斌只好仗著靈巧飄逸的步伐游走周旋起來。
怪物剛一上便吃了個小虧,顯得非常憤怒,呲牙咧嘴,仗著身高體壯皮糙肉厚,伸出巨爪抓向楊吉斌。說時遲那時快,楊吉斌迅疾一縮身,舉劍一擋,堪堪抵住利爪,只見那漆黑的爪子散發著金屬般的光澤,寒光閃閃。楊吉斌當即收劍,一閃身到怪物身后蹲著身子,身勢左轉,右手手心向上平握劍,右臂外旋劍刃向左,朝著怪物的腳彎處就是一個掃劍,“刺啦”一下,寒光一閃,飄出著些許血珠。
“嗷嗷嗷!”怪物吃痛,狂性大發,猛一轉身直撲而去,楊吉斌趕緊往右側翻滾而去。怪物反應也相當迅疾,在撲倒之前,右抓急速改變方向,長長的利爪在楊吉斌背后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啊!”楊吉斌只覺得背后火辣辣的一陣疼痛,知道自己躲閃不及被抓傷了,生死之際也顧不得查看,急急的翻身站起來,右手握劍上舉,臂與劍成一條直線,與肩同高,力達劍刃,使出全身的力氣由上而下向怪物頭狂劈而下。
“哐”的一聲,一百多斤的劍加上幾百斤的力,全加在怪物的腦袋上,饒是怪物的腦袋堅硬無比,也頓時便被劈下了半個腦袋下來,腦袋里面紅的白的四濺,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看著地上身子還在痙攣的怪物,楊吉斌捂著嘴巴強制壓下想嘔吐的感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正當楊吉斌想舉起剪刀手,說“Gameover”打完收工的時候,那個怪物詭異的雙爪撐地,抬起了正在啪嗒啪嗒滴著紅白物質的半個腦袋,用著剩下的那只眼睛充滿戾氣的看著楊吉斌,好像在怨恨楊吉斌的趕盡殺絕。
楊吉斌一把抓起插在地上的劍,橫在胸前,連連向雙腳后蹬倒退了幾米,哆嗦的出聲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不,你是鬼還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