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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灣仔區(qū)百多年前還是個小魚港,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香江的行政、文化與經(jīng)濟中心,在海景與港灣邊就是繁華熱鬧的都市中心,摩天大樓和商業(yè)林立。
“可惜天空太糟糕了,空氣污染也很嚴重,街道也非常窄。”
原來張言志已經(jīng)還清了高利貸,拿回了身份證。之后他就下定決心要來香江這邊處理空戒指中的兩件青花瓷器,因為香江這邊不但價格較高,也比較安全。
只是這邊街道實在太窄了,明明很短的一段路程,他走了半天都沒走沒有走到,他這才抱怨道。
“大陸仔,你講么野?!”幾個香港的年輕學生氣勢洶洶的瞪著張言志,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一般。
這群學生正在手持江鷹旗和辱罵內(nèi)地人的橫幅,沿途向內(nèi)地游客叫罵。
不過很快,他們就沒空理會張言志了,因為他們隊伍的對面出現(xiàn)了他們的敵對陣營‘愛江舍’,‘愛江舍’的學生高舉著支持內(nèi)地的標語,用普通話高喊:“歡迎來香江旅游!”一時間氣勢竟然壓倒了對方。
雙方人馬開始隔著馬路對罵,很快就推搡到一起。
張言志暗罵一聲:“狗咬狗,怪不得路堵了,我得趕緊撤。”
這就是香江啊,xx氣氛濃厚。香江人還怪內(nèi)地學生占領高校,也不看看他們自己的學生整天在干什么,無聊至極。
張言志出現(xiàn)在富比蘇大廳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中午了,很快就有個梳著大背頭的經(jīng)理過來接待他:
“我姓徐,請問先生需要辦理什么業(yè)務?”
張言志看了眼這個徐經(jīng)理,只見他嘴角上提,眼睛瞇起無神,職業(yè)假笑得非常到位。
“這兩件東西幫我請個師傅看看。”張言志也沒在意,他從背包里小心的拿出保險箱,然后打開,露出里面一對古董青花瓷碗說道。
“好的,先生,您先這邊坐。”徐經(jīng)理迅速看了一眼青花瓷,很有禮貌的請張言志到VIP室坐下等待,自己則離開了。
一會兒工夫就有秘書上茶,又是問加糖還是加奶什么的。
這服務,跟外面游街罵人的學生比簡直一個人上一個地上,這就是香江,哪怕是最痛恨的仇人只要有錢,他們也會賠笑彎腰,只有那些沒經(jīng)歷世事的學生才有點血性,但也只是殖民地奴化教育出來的扭曲血性罷了。
沒等多久,徐經(jīng)理就帶著一個長衫的汪師傅過來鑒定。
征得張言志同意后,汪師傅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只青花瓷碗觀察研究,又拿出各種儀器檢測;另一只也是同樣流程,足足擺弄了一個多小時。
在VIP室強勁的空調(diào)底下,汪師傅還是弄的滿頭大汗,他輕輕地把對碗放回保險箱才道:
“明朝天啟年青花折枝花卉碗一對,為‘天啟年云園制‘款,口爆釉,造型規(guī)整,沉穩(wěn)大氣,通體施釉白皙潤澤,青花發(fā)色明快雅致,外壁繪折枝花卉數(shù)組,碗心青花雙圈內(nèi)一枝牡丹正在盛開,筆法豪放,別有趣味。
“此對碗最特別之處在于其款識,‘云園’為明末流落至鵝城的宗室文人朱常源所建私家園林。故此,這對碗是當時官窯專為朱氏‘云園‘定燒。”
張言志聽到這里又在心里暗罵,平海當鋪真不是個東西,都收些的什么大雜燴啊。
書院學生的書畫有,皇家宗室家里用的碗也有,就是不知道這對碗是宗室自己當?shù)模€是別人偷的了,哈哈。
汪師傅介紹了一番自己的鑒定研究成果,但就是不說出價格。而是跟徐經(jīng)理耳語了一番之后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