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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剛過，已經有七分醉的張小可被夏明月硬拉著出了酒吧。

陳有山看到忙追了過去，問道：“要送你們回去嗎？”

夏明月有些費力的把張小可架在身上，說道：“不用，我們直接打車回去就好。”

陳有山幫忙扶著張小可：“我送你們上車吧。”

夏明月嘴唇動了動，不知是不是自己獨自扶著張小可確實是有些費力，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

“喂，陳有山，你就這樣擅離崗位，你們老板不會罰你錢嗎？”張小可的目光有些迷離，但沒有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至少還能分辨得出誰是誰。

陳有山說道：“不會，我在這里挺自由的。再說今天晚上你是功臣，送送你也是應該的。”

“功臣？那我們下次再來是不是還能免單啊？”張小可打趣道。

“能，當然能。”陳有山看了她一眼，說道：“但你下次再喝這么多我就不歡迎你來了。”

“少跟我說教，我又不是小孩子。”張小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差點從夏明月手上掉下去。

陳有山一把抓住她拉了起來，說道：“你們這樣在外面總歸是不安全的。”

張小可忽然停了下來，盯著陳有山，說道：“你怎么像個小老頭似的？真沒勁。”

陳有山啞然失笑。

“也就是因為你在這里我才敢這么放肆的喝，不然你真以為我有那么大膽？”張小可說了一句讓人分辨不出她是清醒還是醉酒狀態的話。“其實在這里挺孤獨的，有時候我真的挺懷疑在家鄉的日子。”

“等你開學后你就不會這么覺得了。”陳有山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卻是發現她已經昏昏欲睡。

夏明月忽然問道：“你沒想過去找一些其它的工作嗎？”

“其它的工作？”陳有山笑了笑，沒有說起自己當初找工作時的辛酸，說道：“我覺得這份工作就挺好的。”

“那你打算做一輩子的服務員？”

陳有山似乎是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什么，不在意道：“我的目光沒有那么長遠，沒辦法看到一輩子那么長。先做好現在吧，以后的事待時機允許了再說。”

夏明月沒有再多說什么。

出了酒吧走兩三百米就是大道，那里有一個出租車站臺，把她們兩人送上車后，他也沒有急著回去，有些貪婪的吸收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酒吧雖然熱鬧，但在里面呆久了，但里面終究還是有些悶。或許是他還沒有完全適應的緣故吧。

在外面坐了半個多小時后，他才再回到酒吧。

何長生仍然還是負責外面入場券的事情，今天晚上的顧客幾乎全部都是學生，顯然是跟他的敬業有關。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敢再做什么小動作了。

“今天晚上什么情況？”陳有山忽然在他身旁停了下來。

何長生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忙回道：“有很多沒有入場券的人想要進去。”

陳有山哭笑不得：“很多是有多少？就算是沒有一個具體的數字，大概的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