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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陳有山淡淡一笑，繼續前行。

“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蔣小民再次重申，“只要你有意向，我們馬上就可以商量一些細節簽訂合同。”

“你知道我不可能會答應的。”陳有山笑著說道。

“就因為你和梁萬川的交易？”

“原因我不便多說，但我現在已經有了青春酒吧，不可能再去別的酒吧。”

“就算是我剛才開出的條件也沒有意向？”

“你的條件很有誘惑力，但我現在沒有辦法答應。”

蔣小民沒有再說話，在沉默了足足五六分鐘后才問道：“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

陳有山也沒有否認：“如果你我的身份處境對換，你會信嗎？”

蔣小民再次沉默了下來，直到到了酒吧門口后才說道：“既然你現在沒有意向，那這件事就先擱著，你哪天有意向了，直接找我。這是我電話。我最后還想說一句，我其實真的沒有惡意。”

他把一張寫著數字的紙條遞了過去。

“我可以問問為什么嗎？”陳有山看著他問道：“以你的身份地圖，想要找個人合秋是很簡單的事，也肯定有比我更合適的人，為什么是我？”

“比你更合適的人還真的不多。”蔣小民笑道：“你接近青春酒吧以后的事情我仔細的打聽了一下，不得不承認，你想出來的這些點子確實是不錯，如果沒有人搗亂的話，這間酒吧的生意就算不是這條街上最好的恐怕也可以排進前五，能賺到錢是肯定跑不了的。”

陳有山看著他，也不插話，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是認識不少人，但那些人不論是身手還是腦子，都不如你。更重要的是，我有一種感覺，你以后八成會是個人物。你可能會覺得好笑，但我真有這么一種感覺。所以我沒有興趣也沒有理由再站到你的對立面。”

不知是不是跟著他的長輩耳濡目染太多年，陳有山覺得現在的蔣小民跟他的年齡極不相符。

“我家里的長輩希望我也能走政治這條路，但我真的是不感興趣。相反，我對做生意有不小的興趣，所以這也是我的一次小嘗試。如果能做好當然是好，我自己也有底氣，如果真的做不好，我也希望能從這里學到點東西。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也不可能讓誰在后面照看這間酒吧。我家里是有點關系，但那不屬于我。”

陳有山等了半分鐘沒見他再繼續說下去，問道：“就這樣？”

“還不夠嗎？”

陳有山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好好想想吧，今年內這件事都有效。”蔣小民擺了擺手，朝著不遠處的一輛跑車走了過去。

陳有山目送他離開，在原地站了好一會才走進酒吧。

酒吧已經關門，王傅雄端著一個果盤坐在吧臺吃得津津有味。

“回來了？”

陳有山在他對面坐下來，把剛才蔣小民說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重復了一遍，問道：“你覺得這件事的真實性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