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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靜惠以為自己鐵定被踹得時候,突然一聲怒吼:“放肆,誰敢動她!”就見原本快要踹到自己的劫匪,似乎被一股大力直接沖出四五米,撞破店里柜臺身體直接砸在墻壁上,幾乎再沒有動靜了。
與此同時另一劫匪轉身就準備開槍,林靜惠這時才看清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又看見那劫匪要開槍。著急地正要開口提醒,卻見那個男子居然沖自己笑笑,好似他認識自己一樣。但是自己可以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他。林靜惠拋開這些想法急忙要提醒這位男子時,就見他右手一甩,一枚硬幣脫手而出,直接插入了劫匪持槍的手腕,其速度之快猶如子彈。劫匪應聲慘叫,手槍落地人也隨之倒地,疼得直齜牙咧嘴。
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內,兩個劫匪,一個生死不知,一個右手被廢。一場驚險無比的事件,就因為眼前這位年輕男子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解決了,林靜惠簡直驚呆了。前面是因為害怕,而現在是實在太吃驚了,一個人怎么可以這么厲害啊。
陳不凡見她張著小嘴呈O型可愛至極,但是看見剛才被劫匪甩倒在地的那個小姑娘,本來就有心臟病,受這么大的驚嚇,再加上這么狠狠一甩。現在性命已經垂危了,自己可不能不救啊,才是花季年齡要是這么沒了,太可惜了。于是急忙扶起那小姑娘,見她已經昏迷了,而且脈搏已經越來越弱了,正要施為搶救。就見幾名警察持槍沖了進來,可能外面的人已經解釋了緣由,也并沒有造成誤會,直接將生死不知和疼得死去活來的兩個劫匪拷了起來。而隨著警察進來的幾名醫務人員,看見陳不凡要抬起小姑娘,其中一個約莫四十左右的男子急忙攔住,語氣不善地對陳不凡說道:“別動,你要干什么,你懂醫嗎?快讓開!”說著就要上前拉開陳不凡,若是其他陳不凡也不與計較,但是現在這小姑娘生命垂危,稍一耽誤就可能再也醒不來了。哪里還管那許多,手化為掌,向前一推。那男子就覺一股阻力讓自己無法再靠近陳不凡半分,心中驚訝至極。但是也明白了這年輕男子不是一般人,也不再多說,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做。
陳不凡不再管他,急忙將小姑娘扶起來,運轉靈力左右手與小姑娘兩手相握。引導自身靈力游走至小姑娘心臟部位,利用靈力不斷滋養小姑娘心臟內部。凡人之軀用靈力滋養那是何等造化,所謂病癥皆是身體內部結構發生病變所致。而靈力是修真之本,滋養萬物。凡人之軀又有何難,可以這么說,只要是沒有死去的人,陳不凡只憑靈力就能治好所有人。
大家以為陳不凡要做什么,但是現在見他只是兩手與小姑娘兩手相握,然后閉目盤膝坐于小姑娘面前。惹得大家一陣面面相覷,不過無論是醫生還是警察,也知道這行為古怪的男子不是一般人。剛才已經有人將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了警察,警察原本不信,但是外面所有人都信誓旦旦,領隊的王警官不得不信。畢竟大家不會合起來騙自己的,但是心下卻是吃驚得不得了的。剛才他可看了,那個生死不知的劫匪直接在水泥墻上留下了一個不算淺的印記。而另一個劫匪,右手幾乎被那枚硬幣穿透了,其間筋骨已經斷了,只有皮肉連著手才沒掉。要是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年輕人得有多大的力量和多塊的速度,恐怕就算武學宗師李小龍復生也做不到吧。
待靈力滋養了小姑娘心臟之后,陳不凡索性好人做到底,又引導靈力游走小姑娘周身一周。現在小姑娘的心臟病不但完全康復了,而且陳不凡幫她滋養全身,她的身體素質也比同齡人好很多呢。陳不凡撤去靈力,站起身來依然沒有理會他人,微笑著對心緒稍微平復了一點的林靜惠說道:“你,沒受傷吧?”
林靜惠正專注地盯著他看,看他給小姑娘治病的奇怪樣子,冷不防被陳不凡問道,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趕忙低下頭,緊張地兩手緊握著。待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回答人家呢,連忙搖搖頭,卻還是不知道說什么。自己還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呢,就算當初去銀行應聘也沒有這么緊張過。老媽死活安排的相親也沒有這么緊張過,今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陳不凡看著她緊張無措地可愛樣子,不由地笑出了聲,惹得林靜惠一陣臉紅。正尷尬得不知怎么才好的時候,忽然聽到人群中有人驚呼:“快看,那個小姑娘醒過來了。”林靜惠忙轉頭看去,就見那小姑娘已經自己站了起來,除了衣服上有些褶皺,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妥。小姑娘自己也驚奇:“我好了,我的心臟病好了。”
此時一旁的那位中年醫生不由問道:“小姑娘你可不懂醫,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心臟病好了呢,也許是現在沒有再發作罷了。”誰知小姑娘聽了他的話后,瞪了他一眼,嗔道:“你知道什么,我生下來就有心臟病,爸爸媽媽帶我看了很多名醫,但是都沒有辦法治好我的病。從小到大我的心臟病就算不發作時,我只要呼吸急促些,心臟就會隱隱作痛的。但是剛才我怎么呼吸,心臟完全沒有任何不適,而且感覺還很舒服呢,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她一說完,就像要印證自己說的一般,深深呼吸幾口,露出一副沉醉的表情。那位醫生倒是弄得不尷不尬的。
聽了小姑娘的話,大家倒吸一口冷氣。要說能將心臟病發作者救醒,很多人能做到這一點。但是就短短十來分鐘并且不通過任何醫療器械就能醫治好心臟病,而且還是先天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陳不凡可沒心思管這些,自己已經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還見到了那幅素描中的女孩,正要繼續和林靜惠聊幾句。誰知一旁的王警官對他說道:“你好,如果群眾所說屬實,你可是見義勇為的英雄啊,不過現在需要你回警局錄一份口供。”
陳不凡一聽,眉頭一皺:“怎么,我還必須跟你們去錄口供嗎?我現在有事不去行嗎?”
王警官呵呵一笑,說道:“因為其他人基本是在外面,所以具體情況他們恐怕也并非很清楚。”說到這里,他似乎也發現了這年輕人很是在乎這位名叫林靜惠的美麗姑娘。一頓接著說道:“還有這幾位受害人也是要去的。”眼睛瞥了兩個劫匪一眼,心道:“受害者?算是誰呢?”陳不凡本來要拒絕,一聽林靜惠也要去,就不再說什么了。
到警局大家就把自己看到的如實說了一遍,至于關于陳不凡是怎么制伏劫匪的。陳不凡一句武術,警察也沒辦法,畢竟不是審訊。按程序錄完口供,陳不凡就和林靜惠一同出了警局,剛出來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陳不凡回頭一看是那個小姑娘。
“大哥哥,謝謝你啊。我叫趙冰。別人都告訴我了,是你救的我,也是你治好了我的病,真的謝謝你!”說著對著陳不凡深深一鞠躬。陳不凡擺擺手道:“不用謝的,只要你沒事就好,以后聽父母的話,好好學習。”說著看了一眼一旁的林靜惠,對小姑娘說道:“其實這位姐姐也幫過你哦,該謝謝她的。”趙冰聽得一頭霧水,因為之前被甩之前她基本已經陷入昏迷狀態了,林靜惠說要換她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于是陳不凡就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趙冰連忙對著林靜惠道謝,弄得林靜惠連連說沒關系的話。之后彼此介紹了一番,最后趙冰說自己還小分量不夠,但是現在父母不在杭海市,過幾天回來一定當面重謝陳不凡兩人。陳不凡自然沒有放到心上,于他而言舉手之勞而已。至于林靜惠自然也不是圖報之人,但是出于禮貌還是和趙冰互留離了聯系方式。
告別了趙冰,林靜惠覺得今天陳不凡也是自己的恩人,若不是他,自己今天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想想都是后怕。出于感激便提出要請陳不凡吃一頓飯,哪知陳不凡不欲赴約,但是卻說要自己送他一件東西。
“你想要什么東西,只要我有,我就送給你。”林靜惠說道。
“謝謝你了,那就跟我來吧。”陳不凡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林靜惠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跟著去。“怎么?害怕我要你以身相許嗎?”陳不凡故意調笑道。林靜惠一聽知道是他故意說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地害羞起來,壯著膽子說道:“好啊,只要你看得上我這只小麻雀,我是沒問題的。”說完都為自己的大膽而驚訝了,這要放在平時這話是絕對不會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今天自己是怎么了嘛,老是跟平時不一樣。但是又擔心被陳不凡誤會自己是那樣隨便的人,急忙又說道:“沒。。。沒有啦,我。。。我可不是。。。”話還沒說完,陳不凡就截住說道:“我知道的,不用解釋,真的。”林靜惠“哦”了一聲,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陳不凡攔了一輛的士,和林靜惠上車后直奔那家畫廊。
有了主人親來,畫廊主人也很開心,于是陳不凡很順利的得到了林靜惠的那張肖像素描。而林靜惠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一件事,既覺得驚奇,但是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內心被什么觸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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