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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不凡運轉功法,身法快如閃電,大廈內的監控根本拍不清楚,只留下一道光影。在迅速制伏了大廈安保后,調出監控記錄迅速就找到了大田由介的位置。
在大田由介正自開心得時候,陳不凡已經在門口站了一會了。聽見里面對話,陳不凡心道:“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很不幸,你惹到我了。”陳不凡推開門在大田由介幾人詫異愣神中走了進去。
大田由介是真的愣住了,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沒找陳不凡,居然他現在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而其他三位女孩不認識陳不凡,很詫異他不敲門就進來了,以為是大田由介手下。名川千美立時起身指著陳不凡喝道:“你是誰?趕緊出去!”陳不凡因為搜過日本忍者的魂,對于日語已經瞬間掌握了。他看也不看她,剛才聽她說的話和行為很是厭惡,隨手一指道:“閉嘴!”隨即用靈力封住了名川千美得嘴巴。名川千美果然怎么也張不開嘴了,心里立刻又驚又怕,自然地目光求助于還坐著的大田由介。
而大田由介現在心里一驚知道這個自己憎恨的支那人,可能不一般,但是畢竟自己也經過場面的。先不管名川千美的嘴了,讓她們幾個先出去,說是有事要和陳不凡談談。幾人不敢違背,趕緊出去了,不過之前厭惡大田由介的那個女孩,臨走時卻深深看了陳不凡一眼。陳不凡自然感覺到了,看了看她確定自己包括遺留下的記憶里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孩,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看自己。
等其他人離開陳不凡才開口說道:“你知道我來找你是做什么嗎?”大田由介雖然對中華很是厭惡,但是他卻會說中華語。關于這一點陳不凡倒是有點欣賞,不管喜惡先學習了解最重要。
大田由介也用中華語說道:“你想報復我?”說完看了一眼陳不凡,一點擔心害怕都沒有,繼續說道:“你再厲害能惹得起我們山口組嗎?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別浪費時間了。”陳不凡緩緩說道:“回去?回去等著你來找我嗎?所以我為了讓你少跑一趟,就主動來了,不好嗎?”大田由介正要說話,陳不凡過去不把將他提起:“廢話少說,你那個老子在哪,還有你這個什么組的頭頭在哪?”大田由介正要狡辯幾句,陳不凡哪有那閑心,立刻靈力透體而入,在大田由介周身穴位處肆意沖撞。直把大田由介疼得幾欲死去,卻偏偏連昏過去都做不到。沒幾分鐘大田由介就求饒起來。陳不凡停下后道:“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了,你們的那個什么組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你要知道有時候不是人多就可以的。”大田由介經過這么一整治,也不敢耍花招了,心里也盼著陳不凡趕緊去山口組大本營。“哼,人多不是事,那到時候讓你知道什么才是事。”心里恨恨地詛咒著。
有了大田由介的帶領,沒費多少時間就來到了山口組的大本營,位于東京西區一座并不起眼的大樓。陳不凡進來后才知道里面的防衛是多么精密,當然這些對于他而言跟沒有是一樣的。他們在二樓的一間門前停住,大田由介說道:“這就是我們山口組首領渡邊一郎君的辦公室了。”陳不凡沒有廢話:“進去。”
大田由介剛才以為陳不凡不注意的時候,對著一路的監控探頭做出組織內部應急的秘密手勢。陳不凡并不在意,正好希望他們能全部出動,到時候就省很多事情了。
陳不凡沒心情敲門,一腳將門踹飛拉著大田由介就闖了進去。進去后才發現別有洞天,外面感覺不大,但是里面面積至少三百多平米。前面是辦公室,里面是休息室,還有喝茶對弈的地方,因為只見一個約莫四十上下中等個頭的黑衣男子,正自酌自飲,面前擺著圍棋,似乎在自己跟自己下。
見陳不凡闖了進來,也并不驚奇抑或憤怒,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們繼續品茶。陳不凡為他的這份氣度,或者說裝逼摸樣不由贊了一下,能裝到這個份上不是誰都可以的,而且是平時身處高位之人。陳不凡不再多想,看著渡邊一郎直接說道:“你們山口組招惹到了我,讓我很不爽,所以過來管教一下,這樣吧,你滾下來,我來管理如何?”
渡邊一郎再是沉穩聽了陳不凡的話也是勃然大怒,起身沖著陳不凡喝道:“八嘎!”陳不凡最煩說這個,上前就要給他一個耳光。就在此時周邊空氣一陣扭曲,雖然極快極短暫,但是又如何能瞞過陳不凡。就說是奇怪,作為日本最大很社會頭子,身邊若連個貼身保護的人都沒有,陳不凡都有懷疑面前的是個贗品呢。
剛剛顯出身形的黑衣忍者還未等有所行動,陳不凡直接就催動靈力,施展出上世修煉的法術火球術,左手一推一團炙熱火焰就瞬間覆蓋了忍者全身。任憑他如何撲騰也無法熄滅,不過前后幾分鐘的時間。這位悲催的忍者還沒有展示自己的能力以及對主人的忠心,就這么給活活燒死了。只留下一肚子的不明白,憑自己的忍術怎么可能被區區火焰燒死,不過遺憾地是到死他也不會知道,他遇到的是修真者,那火也不是地球上的普通火焰,而是修真者獨有的自身的靈力真火。
大田由介和渡邊一郎早就呆若木雞了,要知道這可是山口組一流的忍者。就這么窩囊地死掉了?兩人仿佛不相信似的,揉揉眼睛互相對視一眼,內心的震撼溢于言表。雖說這并不是最厲害的忍者大師,但是也僅僅次于組織內的小野弘樹大師。直到現在大田由介才真正明白自己動地是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現在才后怕起來。而正在此時,一群全副武裝的渡邊手下已經包圍了陳不凡,各種槍支統統對著他。其中帶頭的就是大田由介的父親大田正一,此時就算自己兒子也身處危險之中,但是他眼里只關心渡邊一郎的安慰。
大田由介一見這情形,急忙扶著渡邊躲到了自己父親這一邊。見陳不凡也不阻攔,以為是他害怕了,心里不由一嗤:“不是說人多不是事嗎?也不過如此嘛。”大田正一關切地詢問渡邊一郎有沒有受傷,看到渡邊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心里松了一口氣。轉而瞪著陳不凡,用槍指著道:“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吧。”陳不凡呵呵一笑:“就憑你們?”說著看了一眼面前荷槍實彈的渡邊手下。大田正一覺得這種情況下還嘴硬,就不是膽色了而是愚蠢。自己也呵呵一笑,隨即臉色一整,對著手下一聲令下:“開槍!”
霎時間數十把槍械開動,無數子彈對著陳不凡飛射而來。大田正一恭敬地扶著渡邊一郎正準備出去,對于一場絲毫沒有懸念的結局沒什么好看的。不過他的腳還沒抬起來,正激烈的槍聲戛然而止,待他轉過頭來見到了他這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場景。而與他一起的渡邊一郎及大田由介的面部表情,比之前那個一流忍者被燒死還要吃驚百倍。
陳不凡在他們開槍的瞬間用靈力形成了一層透明間隔,之間所有子彈在間隔上不再前進分毫,似乎時間被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驚訝地停止了設計,只是傻愣愣地看著。甚至有人直接扔了強,大喊一聲:“鬼!見鬼了!”就撒腿跑了,別人也無暇制止,每個人都被震得不輕。陳不凡可不會不管的,輕笑一聲:“想跑?!”右手中指一彈,其中一顆子彈飛速朝著那人射去,只聽“撲通”一下,倒地而亡。所有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有所動作,如同被定身了一般。
陳不凡看著早就嚇得臉色慘白的大田由介說道:“我這個人心眼很小,眥睚必報,何況有人要殺我和我喜歡的人。所以就主動過來找你們,結果你們什么都不問,就是想直接解決我,好吧,現在怎么辦?”說著陳不凡看著渡邊一郎問道。
渡邊一郎現在哪里還有絲毫的鎮定,心里一驚亂成一鍋粥了。大田由介要殺一個中華小子,自己也知道。不過并不覺得是多么大的事情,自己組織有時候連本國政要都敢殺,何況一個千里之外的中華人。誰知道居然給自己惹來了這么大的麻煩,不過雖然心里亂了,但是還有最后一個后招,倒也不必太過擔心。想到這里,他頓了頓語氣說道:“年輕人,你的確讓我很吃驚和敬佩。既然是大田由介惹到你了,那現在他的生與死就由你來處理,我們山口組不會插手的。”
大田由介一聽渡邊一郎這么說,簡直驚駭欲絕。立時聲淚俱下,撲過去抱住渡邊一郎大腿求饒道:“渡邊閣下,您不能不管我啊!”見渡邊扭頭看也不看他,急忙爬到父親跟前又哀求道:“父親,求您救救我,我是您兒子啊。”大田正一自然不會不管,走到渡邊一郎面前深深一躬:“閣下,求您看在我這些年為您工作的份上,不要讓由介死去。”
渡邊開始那么決定其實也是實在被陳不凡的舉動震撼到了,現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求自己。自己也覺得如果真的不管,不說會傷了自己和老部下的感情,更會寒了自己手下十幾萬弟兄的心。以后自己還怎么領導,估計自己今天要是真的不管大田由介的死活,不久之后自己也要下臺了。思量了一番,決定與陳不凡打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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