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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惠醒來就看見陳不凡面帶微笑地看著自己,想起自己居然和陳不凡睡在了一起,雖然沒有發生什么,但林靜惠心里早就將陳不凡當做自己的唯一了。即便自己和陳不凡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也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波瀾起伏,但是感情就是這樣。說來就來了,沒有那許多原因。何況林靜惠覺得只要和陳不凡在一起,哪怕再平凡,也顯得那樣珍貴。想起這些心里愈發柔軟,不自禁地投入陳不凡懷中,輕聲呢喃著:“不凡,我愛你。”
陳不凡撫著她的長發柔聲道:“靜惠,我也愛你。不過我們該起床了。”林靜惠點點頭,抬頭問道:“不凡,今天我們去哪里?”陳不凡道:“我要去更深的地方找一些草藥,不過那里估計平時很少有人或者根本沒人去過,你敢去嗎?”林靜惠道:“嗯,只要你在,我才不怕呢。”雖然不知道陳不凡為什么要找什么草藥,平時也沒見陳不凡學醫之類的,但是她也沒有過多詢問。需要自己知道的不凡自然會告訴自己,又何必去問讓不凡為難呢。
不一會兩人洗漱完畢正準備收拾東西出門,突然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昨晚他們救的那個叫許晴的女孩。許晴見他們準備出門,就對陳不凡說道:“你們要出去?我來是道謝的,我也知道救命之恩不是幾句謝謝就能還清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陳哥和林姐不要推辭。”說著就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雙手遞給陳不凡。看這女孩雖然天生麗質給人的感覺很是陽光開朗,充滿了青春氣息。不過陳不凡感覺她也并非什么富有之人,說不定這卡上的錢對她很是重要,何況自己現在根本就不缺錢。雖然自己現在不愿意繼續浪費混沌之氣修煉,但是昨晚自己已經得到了很多修煉資源。錢對自己來說更是無所謂了,于是笑著搖搖頭并沒有去接而是說道:“任何人遇到我相信都不會袖手旁觀的,這沒什么的,不用這樣的。”這時林靜惠也說道:“就是啊,我們救你可不是圖什么的,這錢你就收起來吧。”許晴見陳不凡不收,心里著急:“陳哥,林姐你們不收這錢,我心里真的很是過意不去的。我也沒什么能力,這錢也不多,陳哥你們的大恩我不會忘記的。”陳不凡無奈地說道:“這錢我不會收的,但是你執意要給,要不這樣吧,你將這些錢花在你父母身上吧。”許晴聽陳不凡這樣說,眼神一黯語氣有些低落:“陳哥,我爸媽早逝,我是我奶奶一個人養大的。可是奶奶因為操勞多年,身體早就垮了,年初也病逝了。我再沒什么親人,心情一直低落,今年畢業也沒心思工作,這次就出來散散心。其實對于未來我很迷茫,但是陳哥的大恩將來我若有機會一定報答。”
林靜惠生性善良,一聽許晴身世如此可憐,一時不禁同情起來,伸手握住許晴輕輕拍了一下安慰道:“生老病死,自然規律不可強求,你應該振作起來好好生活,我想你奶奶和你爸媽都不希望你整天不開心吧。”許晴微微點頭道:“謝謝林姐。”
陳不凡覺得許晴心性不錯,何況自己雖然救了她一命。自己卻也因此得到了修煉資源,從這方面說自己應該感謝她的。“你也不要如此客氣,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現在你也沒工作,這錢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的,既然你一心想報恩要不這樣吧,我不久后要在杭海市開一家醫藥公司,到時候你過來在我公司干。只要你好好干,不嫌棄我公司小,就算是報恩了,你看怎么樣?”
許晴此時也知道自己卡里的上學期間辛苦打工攢的幾萬塊錢,對陳不凡也真是無所謂的。想了想覺得陳不凡的建議真的很好,不管他的公司規模再小,自己這個全國一流大學的高材生一定用自己所學好好干,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想到這里許晴便笑著說道:“好啊,陳哥我一定好好干,正好我學的是公司企業管理類的,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了。”陳不凡見她同意,點點頭留下了聯系方式后就與林靜惠前往山林深處。
關于自己要開醫藥公司的事情陳不凡也跟林靜惠說過,陳不凡倒不是為了賺錢。在上一世的時候他自己出外磨練的時候也經常為那些修為低下或者一些凡人看病送藥。他的行為一度讓其他人不能理解,在修真界作為品級高的煉丹師那可是相當受人尊敬和推崇的,修真之人誰不用丹藥。但是就算品級低的煉丹師也不會閑著沒事為別人煉丹看病,更不要說是凡人了。但是陳不凡自從知道自己身世后,他就覺得師傅能救自己難道是圖什么嗎,自己應當懂得感恩,不僅僅是感恩于師傅,還有這一方世界。所以來到這一界,現在也能煉制丹藥了,何不造福于這個世界的人呢。
當時林靜惠聽了很是開心,畢竟自己心愛的人能有一番作為誰不開心。但是卻覺得自己只會做金融投資理財,與醫藥行業完全不懂,也不懂管理,所以暫時還沒準備好去陳不凡公司上班。并且心里已經暗暗決定,等回去后自己一定要學習醫藥行業相關的一切知識。其實林靜惠懂不懂行的,對于陳不凡來說根本無所謂,自己清楚自己的藥品一旦問世,根本就是供不應求的場面。再說自己也不是為了賺錢,以自己丹藥賺的錢養活自己公司人員真是綽綽有余。但是他也尊重林靜惠的想法,一個人保持進取學習的態度,無論在修真還是凡間都是一件好事情。
一路上跟林靜惠說說笑笑間不覺就已經到了山林深處,四周靜謐非常。但是一路走來陳不凡也未發現自己需要的草藥,昨天自己也忘了問蘇全草藥的事情。
兩人又走了幾個小時,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此時他們已經完全到了嶺南山脈深處,雖然天色漸黑但是有了昨天的經歷,林靜惠也沒表現出過度的緊張和害怕。陳不凡現在神識已經可以伸展五百米左右的范圍了,但是他卻知道一般金丹后期修士神識范圍最多兩百米。心里對于無極的強悍也是深感震驚,但是陳不凡搜尋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草藥,正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自己倒是不累,但是林靜惠跟著自己,雖然大多數時間是自己背著她,但是畢竟時間長了她也很累。
就在此時忽然陳不凡抱著林靜惠猛然向前一竄,隨即陳不凡就聽到一聲輕微的扣動槍械的聲音,瞬間身后的一顆樹上就出現了彈痕。陳不凡大怒,自己神識有五百米范圍,而自己沒有察覺到,自然射擊之人在這個范圍之外。他將林靜惠背在后面,向著子彈射來的方向急速前進。
“嗯?怎么看不見目標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外國人,端著一把消聲狙擊槍,通過夜視瞄準鏡,看見自己的獵物居然眨眼就消失不見,疑惑地自語道。
“你是誰?為什么要對我開槍?”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誰?!”絡腮胡一聲驚呼,立刻掏出一把手槍,對著四周威脅道:“出來!你是誰,出來!”
陳不凡背著被自己暫時使其沉睡的林靜惠緩緩走了出來。畢竟現在自己還不想讓林靜惠過多介入這些事情。再說敢向自己開槍,要不是自己是修真者,今天靜惠簡直不敢想象。陳不凡兩世為人,最是珍惜身邊所愛之人,無論是誰敢威脅傷害到他們,都必死無疑。所以更不會讓林靜惠看見任何血腥場面。
這外國人倒是說著一口流利的中華語:“你到底是誰?”陳不凡不帶感情地說道:“你剛才瞄準的人。”絡腮胡心里震驚不已,要知道從自己瞄準到獵物消失才幾秒的時間。一個人再快怎么可能這么快的,“不可能,那只是瞬間發生的事情,你怎么可能這么快過來。”陳不凡哪有心里與他廢話,右手一揮一道靈力形成的刀刃瞬間就斬落了絡腮胡拿槍的手。
絡腮胡還要說話,就感覺自己右手一涼,緊接著就是劇痛傳來。眼見自己右手和槍跌落在地,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經疼痛難奈臉色發白。陳不凡也不管他,依然冷聲問道:“這是最后一遍,你是誰?為什么要對我開槍?”
絡腮胡此時心里也已明白眼前這年輕的中華青年絕非常人,而且做事果決,若是自己但有猶豫估計性命不保了。當下也再無隱瞞將全部事情都說了出來。原來這外國人是邊境販毒團伙,這次被中華警方與精英部隊聯合圍剿。奈何這些不僅是些亡命之徒,其中也有各國退役的特種兵,而今天與警方對抗的正是邊境赫赫有名的眼鏡蛇販毒團伙。其實力不俗,個個身手不凡,最是難對付。從中午到現在中華方面也折損了不少人員,但是由于販毒團伙常年活動在此地,對于這里的山林環境十分熟悉,這也加大了圍剿的難度。剛才絡腮胡意外看到陳不凡兩人,出于寧殺錯不放過,就想直接擊斃。
陳不凡了解了事情后,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絡腮胡直接一團火球將之燒成一團灰燼。陳不凡雖然不是憤青,但是也有正義在心,何況對方竟然惹到自己,那就要準備好承擔后果。但是看看背上的林靜惠,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別說就林靜惠一個人,就是再多幾個人也不影響行動。但是萬事就怕萬一,自己可承受不起,所以決定先找到警方或者部隊人員,讓他們幫忙照看林靜惠,自己可以放開一一解決毒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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