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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穎正自惶然不堪,林靜惠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心下已經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劉穎跟這個怪異的男子走。雖然不知道那男的要干什么,但是心里有種預感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事情。而倒在墻角的張揚聽到怪異男子的話,心里頓時又驚又怕,也知道這男的應該也不是凡人。就在林靜惠等人惶急又茫然的時候,一個林靜惠日思夜想的聲音陡然出現,一時之間竟是愣住了。
而那怪異男子皺眉回身望去,就見一個一身休閑服面帶微笑的年輕人正朝著自己走來。心里不免火起,拿手一指道:“你是何人,敢管我的事!”
陳不凡并不回答,只是溫柔地走到林靜惠跟前,撫了撫她的長發道:“對不起啊靜惠,因為我的愚笨,讓你擔心了。”說完不等林靜惠說話,對著劉穎點點頭也是滿眼的溫柔。劉穎本已慌張茫然的心,在見到陳不凡那一刻,就平靜如秋水,蕩漾的全是思念。陳不凡沒有停步,直接走到張揚身邊,伸手拉起她的同時靈力勃然而出,瞬間張揚那些傷勢即刻就已恢復,并且張揚感覺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壓下心中的驚喜,連忙向陳不凡道謝:“謝謝陳先生。”陳不凡點點頭,笑著說道:“不用謝我,你很不錯,且先退到一邊,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張揚在得到陳不凡的夸贊時頓時心花怒放,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已經得到了陳不凡的認可,當下急忙點頭,順便脫下外衣,站在林靜惠和劉穎身邊。這時陳不凡才對林靜惠說道:“靜惠,一會兒再和你說話,等我一會。”林靜惠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乖乖貓似的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是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再也離不開陳不凡了。
怪異男子見陳不凡從進來就不理自己,反而和那些自己眼中的螻蟻說說笑笑,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小畜生,爺爺問你話呢,若是再不回答,小心爺爺殺了你。不要以為自己有點能耐就天下無敵了!”陳不凡是后面來的,具體怎么回事卻不是太清楚,所以就轉頭問張揚:“張揚,你說一下這是怎么回事?”當下張揚就簡約地說了事情的經過。陳不凡聽了后知道估計是因為劉穎的特殊體質被這灰色長袍男看出了,所以才有現在的事情。陳不凡知道在修真界殺人越貨是很正常的事情,心里也慶幸自己趕來得及時,否則后果當真不可想象。頓時臉色一冷,沖著灰袍男冷喝一聲:“放肆!”
灰袍男還要發作,卻不防被陳不凡的一聲冷喝直接震飛,吐了數口鮮血才堪堪站起身來。滿眼驚駭地看著陳不凡,立時知道自己遇到絕頂高手了,剛才陳不凡進來的時候自己看他修為似乎在元嬰境,原來他隱藏了自己修為。要知道自己可是分神后期修為,差一步就是洞虛境了,這樣的修為在修真界幾乎可以橫著走的角色。雖然還有洞虛、大乘甚至渡劫的頂級高手,但是一般修煉到那個程度,很多人都會選擇靜心修煉,很少有人行走于修真界浪費時間。所以以自己的修為,在修真界基本上是很少有人敢惹的存在。現在他卻被陳不凡一聲冷喝就被震飛,還吐了幾口精血,現在渾身氣息很是不穩,難怪他驚駭欲絕了。
陳不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敢跑,我也會殺了你。”灰袍男滿心的苦澀,一分鐘前自己還要說殺了對方,現在對方也說要殺自己,瞬間的角色轉換讓他滿臉的無奈和害怕。不過還是連忙說道:“不敢,不敢,請前輩饒命。”說著就對著陳不凡跪了下來,頓時滿屋驚訝。
其中尤其是蕭元最為驚奇和滿眼的不敢相信。當初這男子找到自己家族所展示的通天之能,可是震驚得整個家族高層幾天沒有睡著了。可是現在在自己家族眼中神仙一般的人,被陳不凡罵了一句就口吐鮮血,并且跪地求饒了,頓時感覺自己的心里好生凌亂。而張揚等張家子弟此時對陳不凡的敬仰之情真如那滔滔黃河之水連綿不絕,而張揚想到今天因為自己維護了劉穎和林靜惠兩人進而得到陳不凡的認可時,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她知道上天給了自己機會,自己抓住了。至于林靜惠基本已經習慣于陳不凡的神秘和強大,此時沒有多吃驚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滿心自豪,看了一眼之前不可一世,現在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灰袍男,小女人的心里真是說不出的解氣和傲嬌。劉穎卻很是震驚,更加疑惑陳不凡的這段時間所展現的非凡能力。
陳不凡看見大家各自表情也知道今天實在有些震撼他們,不過也是無奈,隨即也不做任何解釋。回頭對灰袍男道:“給我你的電話,等我處理完事情會聯系你的。不過在此期間別做壞事,讓我知道后果不是你想要的。”“電話?”灰袍男一愣,聽陳不凡愿意放過自己驚喜不已,但是聽他問自己要電話頓時有些為難。自己來這個地方一年了,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借助蕭家幫自己尋找修煉資源,基本沒有外出,所以也就沒有什么電話之類的。今天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蕭家人報告說在杭海外圍的一座不起眼的山上似乎有驚人的發現。自己這才親自過來看看,今天剛到一伙人就在這里吃飯。不過剛吃到一半時自己就感覺到一種特殊波動,自己仔細一查驚喜地發現竟然是九陰玄體,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陳不凡在世俗呆慣了,何況眾人面前也不好直接拿出通訊符,所以就問灰袍男要電話。卻看見灰袍男一臉的為難,就知道他應該還沒習慣世俗的生活方式,所以說道:“你沒有,那你問你們一起的要個電話留下聯系方式。”
灰袍男趕緊點頭稱是,也不敢擅自起身,轉頭對著蕭元催道:“混賬,還楞什么,趕緊把你的號碼留給前輩。”蕭元被他一喝,渾身打個激靈,陳不凡不怕但是他怕啊。就算灰袍男在陳不凡面前再弱,但是在自己面前還是如高山一般。當下急忙恭敬地給陳不凡留下了號碼。陳不凡在張揚的話中也知道此人也不是什么好鳥,于是對灰袍男說道:“真是什么人跟什么人親啊,不光是你,還有這個蕭什么的,包括那個蕭家,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否則我全部算在你的頭上。”灰袍男面色一緊,連忙說道:“不會的,前輩放心,只要我在他們絕不敢胡作非為的。”“這樣最好,好了,滾吧,回去等我電話。”陳不凡可不會對他們客氣的,要知道自己不殺灰袍男,一個是因為這里不方便,第二個也是想進一步了解一下對方所在的修真大陸的情況。誰知道以后還有沒有其他人下來,多做一些了解也不是什么壞事。不過想讓自己放過灰袍男,那是不可能的,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靈力就知道此人絕非正義之輩。身上陰邪之氣實在很重,不知道修煉的是何等邪惡功法。
灰袍男在蕭元還有連說句話都沒有資格的費南的攙扶下,狼狽地快速離開后。屋里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靜惠此時再也忍不住,直奔陳不凡懷中:“不凡,我好想你!”緊緊抱住陳不凡,淚水如斷珠似的往下掉,所謂矜持早就拋到爪哇國了。“靜惠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讓你擔心了。”陳不凡說完后,又安撫了一陣林靜惠后,又有些歉意地看了劉穎一眼。本來劉穎見林靜惠可以自然而大膽地表達自己的感情,內心深處微微一嘆。不過待看見陳不凡歉意的目光時,一呆后明白陳不凡的意思后竟然忍不住地渾身激動不已,若不是現在條件不允許早就撲進陳不凡懷里,原來他也在乎我,原來他知道我對他的情意。一時間這個風韻不減,甚至比一些年輕女子更具吸引力且充滿女人味的商業女強人,如同嬌羞的小兒女一般不能自已。而一旁的張家子弟個個裝作沒看見似的,互相找著如天氣不錯之類的話題也不顧外面已經黑了下來,聊得還一本正經,也真是為難這些高級二代了。
待林靜惠心情平復下來后,張揚立刻讓人打掃完包間,又重新點了菜,以此為陳不凡的歸來接風。
因為陳不凡的存在,孟國慶現在才真正見識到張家人對于陳不凡的尊敬程度。發生了之前的事情,孟國慶也知道陳不凡絕非凡人,而且很有能量。席間張揚也替自己說了幾句話,說自己白天幫過林靜惠一個小忙,而且之前打斗的時候雖然人微言輕但是也并沒有置身事外。頓時得到陳不凡不少好感,還敬了自己一杯酒。看見周圍張家子弟羨慕的眼神時,他忽然發現可能自己應該打好關系的更應該是眼前這位神秘無比的年輕人。當下那更是曲意奉承,刻意結交。雖然陳不凡也知道他的目的,但是心里并不反感。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東西,只要他不會傷害自己身邊人,其實有時候那些奉承的話也很順耳的,畢竟誰都愛聽好話不是嗎。
這頓飯吃得自然比之前還要熱鬧和開心,而且陳不凡說今晚就幫張家人的時候。包括張揚在內的七個張家人更是激動得就差抱住陳不凡親了,雖然他們是為了自己,但是陳不凡卻喜歡這樣,沒有掩飾,什么就是什么。這讓他覺得張家的這些人不錯,若是他這想法被張揚等人知道后,不知他們又該激動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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