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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人語瑤有禮了。”程語瑤徑直來到負(fù)責(zé)傳旨的黃門官跟前。

程語瑤曾聽說那些個宮里人，不喜歡被人稱呼“公公”什么的，在此之前又不曾接觸過，自然不清楚眼前這位負(fù)責(zé)傳旨的黃門官貴姓。程語瑤思忖了一片，想著直接稱呼大人總歸是不會錯的。

“程二小姐客氣了，直接叫雜家小德子就行。”很顯然這一聲“大人”為程語瑤刷了不少好感度，“程二小姐有話盡管吩咐小德子便是了。”

小德子見程語瑤臉上略有為難之色，便主動開口道。

“也沒什么。只是想額外問一句，淑妃娘娘可好？出宮前，語瑤瞧著娘娘臉色不是很好。娘娘身份嬌貴，昨晚便起了北風(fēng)，可別著了風(fēng)寒才好。”

其實(shí)程語瑤更關(guān)心的是齊王楚祈有沒有在生她的氣。只不過程語瑤穿越到天啟這邊好歹也有十年了，尤其最近兩三年里，跟自家嫡姐斗智斗勇，經(jīng)過那位程老夫人特意找來的黑閻王嬤嬤那“悉心”教導(dǎo)，程語瑤已經(jīng)學(xué)乖了。最起碼，在男女相處問題上，該保持距離時，保持絕對的距離。

小德子看在程語瑤一個摸起來不菲的荷包份上，壓低了嗓門，將“柳淑妃與齊王被罰幽禁在自己個兒宮殿（府里）靜思己過半個月”告訴了程語瑤，不僅如此，還買一送一來了個大贈送，又贈送了一個可以說是驚天大消息。

程語瑤之所以會被景順帝賜名，據(jù)說全是那位懷安侯尹無心的功勞。就是這位侯爺，在景順帝跟前夸贊了一句“程二小姐這首《精忠報國》的曲子譜寫的不錯，曲名更是好。完全適合在軍中傳唱，揚(yáng)我天啟軍威……”于是景順帝一高興，便大筆一揮，有了后頭的事兒。

賜名是小，懷安侯這位新晉的景順帝寵臣，竟然如此稱贊一位閣老家庶出的小姐，這可不是小事了。沒見著之前景順帝一直很寵信的柳淑妃跟齊王殿下。被無辜遷怒了嘛。

小德子完成了自家?guī)煾戈惞淮娜蝿?wù)，泄露了該泄露的信息后，便手腳利索地回宮復(fù)命去了。留下程府一干人，各懷鬼胎。

“看來。少不了得另外準(zhǔn)備份厚禮，好好謝謝這位懷安候了。”程閣老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開口道，“只是……老大，你可知道這位懷安候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呃……”程敬業(yè)一時語頓。過了許久才道，“聽說是住在二環(huán)城附近……”

“趕緊讓管家去查，查到了就下拜帖！”

“是。”

之后程府諸位長輩如此商議，被打發(fā)回后院的程語嫣跟程語瑤都不清楚，只不過有一點(diǎn)這對面和心不和的姐妹異常的相似。那便是心里都起了不小的波瀾。當(dāng)然，跟男女之情暫且沒多大關(guān)系。

程語嫣很早便想約這位據(jù)說身體骨不太好的懷安侯，好好聊一聊。不為旁的，就沖著那份莫名的熟悉感，程語嫣也想找個機(jī)會，試探一下。可惜對方神龍見首不見尾。好幾次都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能逮到人了，偏偏就是那么巧的，讓人給溜了。

至于程語瑤的心思就更復(fù)雜了。程語瑤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叫尹無心的家伙是穿越同行。為此程語瑤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咬牙跟CF的宮斗系統(tǒng)，兌了一份可以改善尹無心體弱之癥的調(diào)理方子，偏偏對方想都沒想便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