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三郎帶著水壺下了山,這一路走來內心卻很疑惑,又不敢去問師傅師娘只好悶在肚子里。其實十三郎也奇怪為什么自己可以頃刻間奔到百丈處接下小師姐?為什么可以輕松破開天云界?這一路邊走邊想,也沒多少功夫便來到了山谷入口。十三探頭叫了幾聲沒人回應更沒人阻攔就此徑直進了山谷。
十三郎剛一進去,谷口外便閃出一男一女兩人。男的白衣飄飄相貌堂堂,女的也是白衣勝雪美若天仙。這二人看著十三進入谷中便閃身出來,男的一臉平靜不知索然的搖了幾下頭,而女的滿臉都是笑意,看來心情頗好。
這兩位無聲無息跟在十三后面的不是旁人正式十三的師傅師娘,齊步云和柳梅。他們倆一路跟蹤,一來是觀察十三到底做些什么,是否可以從平日的蛛絲馬跡中找到今早大發神威的線索。二來是擔心十三誤入迷霧深林有進無回。
“十三這孩子可真孝順,一聽到你說茶水不好了,便過來取水真是難得呀。”柳梅看著丈夫微笑道。
“唉,這小子心眼確實不錯,只是資質修為太過差勁。”齊步云哀嘆道,似乎對這么一個修行及其刻苦,但修為卻差到令人發指的少年有些無奈。
“修為差,就修為差吧,留在天云峰也沒人敢欺負。再說了十三這孩子在九天劍訣功法上進展實在太慢,但是在你我絕學上卻是大有進步,或許這九天劍訣不適合這孩子吧?”柳梅笑道。
“笨就是笨?哪里還有適不適合的道理?只是已你我二人的精深修為,卻傳給了這么笨的一個弟子,心有不甘呀。有時候看到他那倔強到死的性格我就一陣的來氣,便想出手教訓一下。更不可想象的是此等笨拙不堪的弟子不僅你傳授絕學,就連全九劍資歷最老的趙師叔也授其醫道,這真是不可思議無法想像呀!”齊步云又嘆息道。
“從一開始我觀其面相便猜這孩子雖一生坎坷歷經磨難,但有貴人相助,必當化險為夷運氣不斷。”
“這算哪門子的運氣呀,分明就是踩了狗屎運。”齊步云調侃道,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或許他心中暗想:我活了幾百年也沒見過像你小子這般走運的,這算什么世道呀!
“既然十三已進入藥谷,我就放心了。”柳梅看著齊步云似乎一顆心放了下來。隨后兩人一點頭消失不見。
十三郎進入山谷東張西望很是好奇,這里各種稀奇古怪的奇花異草種類繁多令人目不暇接。有長得向人臉的果子,有大如斗笠的花朵,還有會搖擺樹枝的大樹等等等等……十三邊走邊看樂不思蜀。
“孩子,等你許久了,怎么才抽空過來呀!”言語深沉似乎還有幾分的怨氣。
十三郎聽到此聲一個激靈,環顧四周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周圍只有一些喇叭形狀的巨花震顫著,視乎聲音是從那邊發出的。
十三不敢怠慢躬身行禮道:“晚輩十三郎拜見前輩,近些日子門中瑣事多了些,晚輩處理完一得空便到前輩這邊來了,所以晚了些時日,望前輩見諒。”這一番話說的極是誠懇極是歉意,語帶雙關讓人聽了也難以生出氣來。
“嗯,跟著陰陽獸走,待會來我亭中有事與你說。”
“晚輩記下了。”十三郎又是一躬身回到。
就在此時前方洞口跑來一小獸,大腦袋圓身子與虎有三分神似,但別處卻千差萬別,此獸雖不高大但好生壯實也很漂亮。奇怪處便是其身上毛皮為黑白兩色,左半身全白右半身全黑兩部分均為純色不帶一根雜毛。十三看著此獸好奇,便直愣愣的看了起來,也忘了跟著那小獸過去。
那小獸走了幾丈遠看到后面少年沒有跟上呆呆的看著自己,似乎有些不耐煩轉過頭來呲牙咧嘴漏出尖牙叫道:“公子,請!”
十三看的分明,這聲音的確是從那小獸嘴中傳出。心里暗想:這里可真是古怪,什么都有,剛才有會動的樹,現在又跑出個會說話的獸妖,不知道待會又會出現什么怪東西。十三唏噓不已跟了上去,他一邊走一邊四處打量著生怕突然出現什么可怕的東西把自己一口吃掉。
此時正在亭中喝茶的老者,從旁邊銅鏡中觀察十三的一舉一動不禁笑出聲來自言自語道:“這孩子,資質一般,膽識一般,修為也是一般。也不知齊步云和柳梅是怎么看上他的,更不知我是怎么看上他的,除了長相看上去順眼之外,或許這便是命中安排吧,已半入土的人了再挑挑撿撿恐怕連這身技藝也一同帶走嘍,能學到多少便看那孩子的造化了。”
少年跟著陰陽獸一路七轉八拐不知轉了多少彎進了多少洞,腦袋早已一團糊涂漿,假如沒有這小獸帶路要十三自己找,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也休想找到。
齊步云和柳梅在十三進入藥谷之后便回了天云峰,柳梅去了女弟子居處,而齊步云則直接回天云殿喝茶去了。
柳梅來到燕紅房間發現小蘭小敏都在,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燕紅,即使昏迷那張甜美臉龐依然皺著似乎很是痛苦,便輕聲道:“你們小師妹怎么樣了?”
“回師娘,自打后山回來就沒醒過。”唐小蘭回道。
“藥有沒有吃過。”
“已經吃下了。”毛小敏輕聲道。
“嗯,我知道了,今天你們倆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這里我看著就行了。”
兩位弟子聽師娘這般說本想推遲,但看到師娘眼神堅定只好告退。
柳梅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燕紅很是心痛。
隨后又為其看了脈象內心卻是一寒嘆道:“怎么傷的這般重,身體受創嚴重經脈錯亂,就算有好藥用著沒個十天半個月也休想痊愈,燕紅這孩子也太要強了,明知道會受傷還那般拼命,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柳梅嘆息著從被褥中拉出一只蒼白的小手,隨后一股充沛真氣便從這只手傳到燕紅體內修復著她的經脈。
真氣緩緩流動著很柔很暖就像寒冬里的一抹陽光灑在燕紅每一寸身體里。燕紅感覺舒坦,睡夢中那張臉放松了許多,柳梅見到此處心下稍安嘆了口氣。真氣依然源源不斷的傳來,燕紅眼皮微抖似乎將要醒來,但抖了幾下又歸于平靜。
“小師弟,小師弟,你怎么了,快醒醒呀,快醒醒呀……”燕紅眉頭緊鎖搖頭叫道似乎很是擔心,此時的她依然緊閉雙眼看來是在說夢話。
柳梅見此情景微笑點頭心想:都這般摸樣了,還想著你小師弟。
隨后看著她的臉似乎有些出神,想不到此時臉色蒼白的燕紅依然那般甜美依然那般動人似乎還平添了幾分凄清柔弱的美。柳梅似乎感覺從未這般仔細看過這個女弟子,不由的靠近了些。
這個女徒的確生的很美,細巧挺秀的鼻,小巧玲瓏的嘴,細眉長睫,瓜子臉龐,只是平日盈盈秋水般的大眼睛此時是閉著的,不過依然動人心魄。柳梅不由自主的拿起桌上圓鏡對著自己,發現鏡中女子比起床上女子更加美艷更加光彩照人不禁嫣然一笑,似乎在自嘲又似乎在慶幸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