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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齊步云指導十三郎修行開始到如今已過去七日,而十三郎這些天中無一例外的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受罰跪地午飯沒得吃,還被齊步云一頓臭罵,即便如此齊步云還是未傳授十三一招半式,十三奇怪,但門中師兄師姐記得清楚,師父當初說的話,如今果然沒有改變。晚上回去,師娘過來敷藥,師姐送來飯菜,雖然這晚上過得不錯,但一到白天那便不是人過的日子,也幸虧十三性格堅韌,體魄健壯,要是換做旁人,就算有心堅持,身體恐怕也吃不消,早就散了架,成了廢人。
十三這些天渾身上下是腫了消,消了腫,身體是沒什么大礙,但時間這般一天天的過去,早晚黃花凋謝,自己就算有那本事去摘,那也是無能為力。再者便是這幾日十三郎雖被打的慘目忍睹,但修為足見提高,從他每日可以前進兩步御劍穩當的狀態便可看出。
即便如此,要想以這般速度在剩下日子里摘到黃花那也是癡心妄想,更何況越是往前難度越大。
這天晚上,十三郎吃過燕紅送過來的晚飯,準備睡覺,可心事重重的他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便起身穿衣踏著月光去了靜心寒潭。
如今的他御劍術也算是略有成,驅使法寶馳騁于云間已不再是難事,身子也不會左搖右擺了,即便如此他還是習慣步行到靜心寒潭,畢竟近八年養成的習慣,一時間也改不了。
靜心寒潭不再寧靜不再寒冷,轟隆隆流水拍打巖石的聲音不絕于耳。十三找到當初的那塊巨石坐下,收出后腰的兩把屠刀,反復的看,反復的撫摸哀嘆道:“何年何月才可得償所愿?!毖哉Z中盡是悲涼哀傷之意,似乎說盡人間疾苦,道出此生所想之事卻是遙不可及的悲哀。
“年紀,便這般愁眉苦臉,可是遇到了什么過不去的坎?”
十三只聽出此聲從谷中傳來,地方竟覺察不到那人在哪,一時警覺雙手握刀護住周身喝聲道:“哪位高人,還請出來說話?!?
“我不就在你身邊嗎?”聲音平淡,似乎傳來的方向來自四面八方根本判斷不出那人方位,如此看來此人修為遠在十三之上。
“在哪?還不快快現身。”十三查遍周圍巖壁石縫,就連潭水也看了看,仍沒發現那人,便大聲呼道。
忽的前方黑暗處慢慢走出一黑衣人,直到此時十三才看清那人全身黑衣,就連臉上也蒙著黑布只露出兩只眼睛,炯炯有神閃著寒光。
“閣下是何人?為何夜闖天云峰?”他知道此人修為之高遠超自己想象,所以沒敢輕舉妄動,怕的便是自己萬一求救或者做出什么過激的動作會被那人當場斬殺。
“夜闖?哼哼,我在九劍的時候,你在娘胎里還沒出生呢,怎么便斷定我是闖進來的?”黑衣人不屑道。
“要不是夜闖為何還穿著夜行衣,還蒙著臉,既然是光明正大便要以真相見人。”
黑衣人撓了撓臉,自言自語道:“這子說的也有道理?!彪S后望向十三道:“我穿著打扮便是如此,蒙不蒙面與我是不是夜闖九劍沒半文錢關系。再說了就算我夜闖九劍,關你屁事?!?
十三一聽,內心好笑,感覺此人雖修為高深,似乎腦筋不太好使隨后說道:“我是九劍弟子,閣下擅闖天云峰,定要拿你交給師父,倘若是邪門歪道定斬不饒。”
“嘖嘖嘖,和你師父齊步云一樣,滿口都是深明大義,怪不得能交出你這樣的弟子,真是哪哪都像,除了你那蠢到不行的資質?!焙谝氯瞬恍嫉馈?
“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這般的多?”十三郎聽到對方說的頭頭是道,驚訝道。
“我是誰?我是誰你當然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你就不問我是誰了?!闭f完從腰間取出一個牌子示意十三觀看。
十三聽到那人沒頭沒腦的一句,也被搞糊涂了。當他看到對方手上腰牌時,心咯噔一沉,感覺自己在九劍白活了這八年光景,怎么九劍有那么多隱秘自己是不知道的。
“這是?莫非這是?”十三似有些拿不準,但那腰牌確實是真的,仿冒不了所以猶豫道。
“對,正是,算你子還有幾分的眼光。此乃齊步云那一代天云弟子的腰牌。他是我師兄,后來因為比試我粗心大意輸了半招,要是再比一次我定贏他,只是師父袒護所以把劍主之位傳給了他,要不然現在天云峰劍主便是我了?”黑衣人抬頭望天似乎有些惆悵。
十三愣了愣疑惑道:“天云峰腰牌皆為白色,為何閣下的腰牌是黑色的呢?”
黑衣人收好腰牌繼續道:“比試輸了,我爭強好勝決定要三局兩勝再比,師傅不同意又怕我惹事,便讓我做了九劍的密探,從此直屬掌門管制,而腰牌為了不引人注意自然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