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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仍遠不敢得罪以陸令萱為首的“地頭蛇”,那足夠叫他收拾行李滾蛋,甚至走不脫燕國,更甭提他那些狗P倒灶的大計劃。
以及燕帝高緯若是獲悉高哲當了他“后爹”……反正他之前的后爹們,和士開被瑯琊王高儼砍了,曇獻、一桿小和尚被車裂、剝皮、五馬分尸之類的。總的來講,高哲沒必要招惹胡太后,玩一把“今天一時爽,明天火葬場”。還有,那娘們兒太臟。
“胡太后沒隱疾,她呀!有心疾。”,穆提婆故意將心疾的“疾”念成一聲,聽著是“心機”。
高哲裝糊涂的傻樂。
“我娘說,長生賢弟是聰明人,唉!一點沒錯唷!”,穆提婆感慨,旋之笑了。
高哲眼睛嘰里咕嚕的亂動,言:“我一直不明白你們燕國的后/宮,你看啊!太后有倆,皇后有一……不!仨!算斛律皇后、胡皇后。像我們大隋,太后沒有,僅獨孤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真真兒的飛揚跋扈皇帝也怕,陛下曾偷偷臨幸個美人兒被發現,獨孤皇后娘娘第二天直接弄死那美人兒!霸道!”
穆提婆默不作語。
翌日。
高哲剛到燕帝高緯寢殿,吃飯的功夫。
陸令萱大張旗鼓的前來,一番拜禮,開門見山:“陛下!胡太后死性不改,她找不著男人,就偷著狎戲小黃門兒。”
“啪!”,燕帝高緯笑容凝結,慘綠慘綠的。勃然大怒,摔了端著的粥碗,碎瓷片叮叮當當的滿地跑,力道之大可見火氣之兇:“她想干什么?她還想干什么?要不要臉了!要不要臉了!堂堂的一國太后!太后!行徑怎么……怎么……啊啊啊啊!!!”
胡太后是燕帝高緯的親生母親,他沒辦法罵其他人一樣罵,余下的是無盡的痛苦嘶嚎。
高哲老神在在的垂頭,偶爾側臉瞟瞟陸令萱,暗道:后/宮兇險吶!胡太后完了。
陸令萱、胡太后的仇隙大,關系誰是燕帝高緯的“娘”的問題。燕帝高緯固然是胡太后親生,但她不守母親儀范正道,令燕帝高緯、令燕國蒙羞。陸令萱呢?一手帶大燕帝高緯,一手將先前和士開握著的權利搶奪并把持……胡太后不是陸令萱一檔次,燕帝高緯也不喜胡太后。眼下的事兒真假有待商榷,重要的是,胡太后的過往污跡,早成了她的致命弱點,她壓根兒不可能翻身,陸令萱也壓根兒不可能予她翻身的可能。
“哀家意,重新幽禁胡太后于北宮,陛下眼不見心不煩吧!”,陸令萱輕描淡寫的道。
燕帝高緯一句沒聽進去,英俊的臉頰漲的通紅通紅,瘋狂的抓起食榻上的盤子、鍋子等打砸,吼叫道:“朕沒有她這種娘親!沒有!沒有!!!”
陸令萱欲催促。
高哲一邊小動作擺手指,示意陸令萱稍安勿躁,自己開腔兒助攻道:“古語云‘君不惠則臣不忠,父不慈則子不孝’。燕君有此等娘親,是您的不幸。您能包容、忍耐多年,已仁至義盡。依長生之見,輕輕放下,一切如常,權當一切沒發生,何必動怒傷身?”
高哲純粹站著說話不腰疼,偏偏燕帝高緯聽進去了,一陣神經的哈哈大笑,道:“穆提婆吶?差人催催!打麻將!手癢了!”
陸令萱饒有深意的盯凝高哲,吩咐宮女收拾遍地狼藉,悄然退去。
又是黃昏,斜陽西沉。
高哲大搖大擺的出皇城,一宮女攔了高哲的路,引高哲上了一架停候的馬車。
“陸太后。”,高哲一點不意外的微笑拱手。
陸令萱欠首,唏噓道:“哀家聽宮里人腹誹,陛下摯愛你至言聽計從,原本不信,今兒見識啦!”
“長生更佩服陸太后的果斷干脆。”,高哲意有所指。
陸令萱聲色不動,道:“既然你說哀家果斷干脆,哀家不妨再果斷干脆些——胡寶寶不配做陛下的娘親。”
“長生表示贊同!”,高哲手指靈活的敲打車廂壁,道:“籌碼,您的籌碼。”
“哀家允你囫圇個兒的回大隋,夠么?”,陸令萱道。
高哲笑道:“夠了!”,話鋒一轉,他道:“我還有件待賈而沽的買賣,您有興趣兒嗎?”
“看你的‘美玉’是否奇貨可居嘍。”,陸令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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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