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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聊聊嘛!”,高哲亦笑道。
“斛律光快死了,高使者高興否?”,祖珽用他那灰蒙的瞎眼怔怔的“瞧”高哲。
高哲唏噓的道:“作為隋人,我自然高興,畢竟斛律光是燕國的脊梁、是燕國的擎天一柱。燕國自毀城墻,終究自取滅亡。作為個(gè)人,我不高興,一代戰(zhàn)神的宿命,理應(yīng)是戰(zhàn)死沙場、馬革裹尸,于光榮中落幕,留給世人無限的懷念與憧憬。”
高哲把問題拋回祖珽:“斛律光快死了,祖丞相高興否?”
祖珽斟酌著,道:“作為燕人,我自然不高興,緣由和你高興的緣由重合。作為個(gè)人,我高興!我不是個(gè)大度的人,嫉恨他的屢次羞辱。”
高哲咋舌。
“可惜!他是個(gè)武將。”,祖珽幽幽道。
“是啊!他是個(gè)武將!性格耿直的武將。”,高哲搖頭:“注定了悲哀的下場。”
祖珽“呵呵”的怪笑,滿含一股子說不清的古怪意味,拄著拐杖慢吞吞的離去。
高哲揉揉眉心,折身尋燕帝高緯,正如他對燕帝高緯說的“今之事勢,義無旋踵。騎猛獸,安可中下哉?”,燕帝高緯騎猛獸,他何嘗沒騎?只是一個(gè)叫斛律光,一個(gè)叫高長恭罷。
燕帝高緯瑟縮床榻一角,憂心忡忡的抱膝蓋愣神兒。
高哲靠柱子也愣神兒。
“我……做的對嗎?”,燕帝高緯仰面道。
“對與不對,全憑一心。”,高哲模糊的道。
“記得斛律大都督十七歲,和我一樣大小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隨祖父打拼,斬將奪旗、攻城略地……他是我仰慕的英雄,真的。”,燕帝高緯粲然一笑,旋即愁悶的道:“直到瑯琊王率軍*宮,當(dāng)時(shí)易京城喊殺震天、血流遍地,宮里的人都勸我逃跑……他來了,偕同我震懾亂黨……我其實(shí)一語沒發(fā),嚇的癱倒步攆不敢動(dòng),但亂黨作鳥獸散的潰逃了。原本,我沾沾自喜,以為真像他說的,亂黨怕我,不是!不是!亂黨怕的是他……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瑯琊王亦是。”
燕帝高緯情緒低落復(fù)雜,言語零散,驢唇不對馬嘴的,高哲大約領(lǐng)悟他的意思——尊敬斛律光、感激斛律光,也害怕斛律光、猜忌斛律光。
“牽一發(fā)動(dòng)全身,您決定殺斛律光,那么……蘭陵王、羅藝就不能放過。”,高哲鄭重的道。
燕帝高緯愣了:“這是何道理?”
“謠言牽涉蘭陵王,他是皇族,還有那么大的聲望,某種意義,他的危險(xiǎn)性更大。羅藝嘛,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難免心生疙瘩。”,高哲舔舔嘴唇兒。
燕帝高緯皺眉:“殺?”
“起碼暫時(shí)嚴(yán)加防范。”,高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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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ps:ps:狀態(tài)渣的一比,這兩章寫的屎一樣,先寫出來,有時(shí)間好好捋捋。另外,這章是兩千字,下章四千字補(bǔ)上,上架后保證三千字的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