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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茬,白青差點忘記下山是來干什么的了,迎著肖成端起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酒道:“還沒有找到。”
話音未落,肖瀟接道:“沒有好呀!”
三個人把目光投向肖瀟,一臉的狐疑,這孩子怎么說這樣的話,難道找不到工作是好事?
肖瀟自知大家誤會她了,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找不到可以慢慢找,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白青幫了肖成這么一個大忙,全家上下對他另眼相看,就是免租十年也沒問題,可肖瀟這個小妮子也太沉不住氣了,這種話放在心里就好,說出了豈不是大家很尷尬。
肖成半杯下肚,開始進(jìn)入迷糊狀態(tài),飯也沒吃就離席了,李華攙扶著他上樓休息去了。
收拾殘局的任務(wù)就交給了肖瀟,這點小事對肖瀟來說已經(jīng)成為了習(xí)慣。
三五下,桌上收拾的干干凈凈。
“小白,喝點水吧!”肖瀟端上一杯水道。
“你叫我什么,你媽不是說了,讓你叫我叔叔。”
肖瀟一臉不屑,把杯子重重地放到桌上,杯子里的水搖晃灑出,險些撒到白青身上。
“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這可是我們早就約好的,你可不許賴賬。”
白青細(xì)想,確實是這樣,“隨便怎么稱呼吧,就怕你媽不同意,你看著喊吧。”
肖瀟得意地哼起小曲,蹦跳著到廚房里去刷碗,留下白青一個人傻坐著。
片刻后,肖瀟回來,做到桌邊,看著白青,一本正經(jīng)道:“小白,你說談戀愛是什么樣的滋味?”
白青用一種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眼光看著肖瀟,這個小女生怎么會問這種問題,戀愛,對白青來說只是一個名詞,具體是什么感覺,他也不知道,你要問山上都有什么野獸什么動物或者談?wù)劺硐胝雇磥砘蛘咴趺催\氣療傷也許他會滔滔不絕地跟你探討一番,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從何談起,師父也沒教過。
“不知道!”白青竟然害羞了,消瘦的臉龐泛起紅暈。
肖瀟眨巴著一雙大眼道:“哈,不知道,騙誰呢,你看你撒謊撒的臉都紅了。”
白青臉紅,可不是因為撒謊,他對男女交往這種事情還處于懵懂期,即使有過幾次的親密接觸,那也是為了治病救人,要他談經(jīng)驗,真的是無稽之談。
肖瀟以為他不好意思開口,為了緩解一下氣氛,轉(zhuǎn)移話題道:“今天放學(xué)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在校門口公然求愛,帶了好多好多的人來助陣,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束花,圍成了一個心形,大門口看的人都擠滿了,那個男人真是太帥了,可惜那個女生這幾天請假了,哇,多浪漫,要是有人這樣追我的話,我一定會答應(yīng)的。”
肖瀟陶醉在自我中,犯起花癡,滔滔不絕地說著。
白青真想上去敲醒她,這還沒睡覺呢就開始做夢了。
“然后呢?”白青對這種事沒什么興趣,不過為了陪這個小姑娘,裝作很認(rèn)真的在聽。
“然后學(xué)校的保安就出來了,要把那群人轟走,差點就打起來了,最后校長都來了,聽說跟那群人道了歉那些人才沒有追究。”
“最后呢?”
“最后那人等到天黑也沒等到人,只好就走了。唉,柳如煙真是好幸福,要是有人對我也這樣,那我一定會幸福的暈倒。”
白青聽的昏昏沉沉,本來就是應(yīng)付,當(dāng)柳如煙的名字從肖瀟的口中說出,他一個激靈坐正了身子。
肖瀟說話太多,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干而盡。
“你剛才說誰?那個女生叫什么?”
頻率加速,音量提高,差點把肖瀟喝下去的水嗆出來。
“咳咳……,怎么了?你認(rèn)識柳如煙?”
“認(rèn)識啊,今天一整天我都和她呆在一起。”白青輕輕說道,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肖瀟的臉色已經(jīng)從萬里無云變到了烏云密布。他一整天都和柳如煙呆在一起,就是現(xiàn)在還在想著柳如煙會不會病發(fā),一門心思全然不在這里。
肖瀟明顯有些不愉快,可是又不能發(fā)作,畢竟白青只是她家的房客,難道以房東女兒的身份對房客利用找工作的借口和一個她認(rèn)識的女孩獨處了一天后自己不高興不開心想對人家發(fā)頓火,當(dāng)然不能。
她不是那樣的人,雖然現(xiàn)在她有些嫉妒柳如煙,也不能惡語相向,也許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
肖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她心目中的帥氣大哥能夠一拳就將流氓的手臂打斷幾處,這樣富有正義感的人即使和一個妙齡少女呆了一天,也不會發(fā)生逾越雷池一步。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還說去找工作,原來是跟美女約會聊天去了。”肖瀟憤怒了,根本沒有給人家解釋的機會,走到電燈開關(guān)處,一把按下去,屋子里頓時黑了下來。
漆黑的夜,茫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