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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就把老頭子再次惹毛，東方軒墨盡量平復心情，他不想發飆，他要發飆，這個別墅里的人都沒有好日子過，可是看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孫子說這種話，一點底氣都沒有，還想跟人家斗嗎？憑什么呀？

“落云，我跟你說呀，這人呢，不是，這不管是人呀畜生呀還是什么花草魚蟲的，只要是能動的，他都會有弱點，都會有欲望，你只要找對了地方，稍微使點力，不管什么，都會為你所用，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你就應該有辦法。”

老頭子刀尖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這是第一次教東方落云怎么做人。

東方落云也沒想到他也有做不了主的時候，天生的氣質已經駕馭不了這個局面，他沒有通知自己的父親，也沒有和叔伯們商量，就直接把老頭子請來，在他眼里，天九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只要跟爺爺商量好，其他人只有聽通知走人的份。

回了書房，東方軒墨依舊難以平復內心的波瀾，這個孫子什么時候真像個孫子了，欺男霸女的時候也沒有見他有過這樣懦弱的一面，一杯熱茶下肚，老頭子開口問道：“那個什么鬼王真的這么厲害，無欲無求？”

東方落云不敢妄自亂說，萬一哪天爺爺真和鬼王對質起來，他的話可能就會招來滅頂之災，東方軒墨雖然不會殺了他，但是禁足你把你關起來一輩子養你喂你什么都給你就是寸步不能離開一個小屋，你怕不怕。

他聽過這個故事，這個故事也是他爺爺告訴他的，是真實的事情，老頭子的弟弟就是主角，被禁足的主角，東方落云聽來渾身起雞皮疙瘩，不是故事的本身有那么可怕，是東方軒墨講述起來，渲染的太過濃厚，讓東方落云心里有陰影，這事發生在東方家，東方落云不想有那樣的下場。

不敢亂說，也不知道怎么說，把鬼王說的太厲害，他就會貶低的一文不值沒有能力擔當起東方家的大業隨時都有可能被下課的危險，說的太輕巧，到現在還沒有把對手解決掉后果也不是很樂觀。

尤其是床上還躺著一個讓爺爺寵愛至極的姑娘東方晴，這是東方落云的軟肋，東方軒墨這個火藥桶隨時都有可能要爆發。

東方落云小心翼翼道：“爺爺，這茶還不錯吧，可是我聽說月月來送茶的錢伯得了怪病死了，你聽說了沒有。”

東方落云口中的錢伯，世代在鄉下種植茶葉，也算是一個茶道高手，他的死就是那病毒所致。

“我聽說了，他死的時候我還去了呢，不就是前段時間的事情嗎？你小子又想說什么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已經得到了消息，這別墅要隔離起來，任何閑雜人等不要隨便進來，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要出人命。”

東方落云見東方軒墨知道了病毒的事情，心里面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只要老爺子知道了，他的罪過就小多了。

“你知道那毒是什么人弄出來的？就是那個鬼王。”

東方軒墨放下水杯，思緒片刻道：“那人既然如此神通，為何你單單能請的動他，請的來卻不能為你所用，這其中不會有什么不妥吧。”

老頭子的直覺很靈，不過像東方落云這樣的人卻是沒法看出來的。

“鬼王現在被警局抓了起來，可我不明白，為什么他不跑呢？他要是想跑，不會沒有機會的，而且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他，我已經打聽到了消息，這天九城被封了起來，人出不去進不來，我看都是那病毒弄的，爺爺，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東方家的人全部帶出天九。”

東方落云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現在天九城里人心惶惶，這里即將被遺棄，要是不想辦法走，只有命喪于此。

此話一出，老頭子沉默良久，他一把老骨頭，將死之人，不敢有什么奢求，他還在擔心那一塊地的菜，要是走了一地的心血就白費了。

在天九這個地盤，要是不知道東方軒墨老頭子的，那也就算是白活了。

這天九城分為東城和西城，硬生生是因為東方軒墨一句話，可見他余威尚存，當年西城就是他的地盤，如今他已老去，往昔繁華不復，他的孫子東方落云上了臺面，要不是為了給好孫兒一點面子，他動動手指就能讓古兵這樣的年輕人消失。

他們有言在先，退居幕后不問世事，這是老規矩，誰也不能破壞，要是壞了規矩成為眾矢之的得不償失損失就大了。

“什么人我沒見過，什么鬼我沒聽說過，我只知道有人扮鬼弄神嚇人，還沒聽說過鬼扮人嚇人的，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去會會這不人不鬼的東西，叫什么？”

“鬼王。”

“還他娘的鬼王，我把他皮扒下來，看看他是人是鬼？”老頭子拍案而起，直震的骨頭“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