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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走了,在確定了張楚陽是個愛國好青年以后開開心心的走了,不過不知道走之前一直說一桌不錯,長孫司空歲數大了,總是胡登的坐著不舒服,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美德,是什么意思。想要你就直接說啊,何必找個墊背的呢,也是當臣子就要有當臣子的覺悟,皇帝不好背的黑鍋,臣子來背,時候給你的補償會比損失多的多,只要皇帝多關照你一點,以后仕途無阻,哪怕犯點小錯誤,那也是大個噴嚏小毛病而已。
作為一個穿越人士,張楚陽深深的知道這個道理,所以被長孫大人的為國為民操勞,不辭辛苦,為大唐建設,為百姓的富足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精神感動,等做好以后一定親自送到長孫府上。看著滿意離開的三人,張楚陽伸手摸一摸頭上的冷汗,在不知道李二身份之前,怎么說話有顏老頭在也不會出太大的問題,可是一旦知道來人是李二以后,說話要處處小心應付著,如果說錯哪怕是半句話,看你的腦袋是沒有理由的,封建社會沒有人權的。不過顏老頭走的時候給張楚陽說了一句話,讓張楚陽瞬間又感覺到封建社會就是好啊,原話是這樣的:小子你的封地已經分封好了,萬年縣下面的小李莊,有三十戶村民和二百畝良田,房子是現成的,是一個前隋的地主在戰亂的時候支持竇建德,后來死于戰亂之中的。
有了房子,有了地方,誰還會去找破廟,安排大家收拾細軟,便帶著菲寶,二子先行去探路了。
眼前破敗的村落嚴重的打擊了三人本來熱情的心,看著面前蕭條的村莊,在張楚陽的心中應該平坦的鄉村小道,每家門前有幾只雞,或者有幾條大黃狗在溜達,看到來人露出兇惡的模樣,然后嚇已嚇夾起尾巴逃跑,老人都開環的在回憶著當年隔壁家的王寡婦等等,可是眼前路倒是有一跳,不寬而且上面充滿了坑坑洼洼,小孩子在上面跑一邊,帶起一股灰塵,老人是有了,不過那滿臉的憂愁絕對不是因為隔壁的王寡婦,整個村子聽不到狗叫,看不到壯漢,像樣的房子沒有,左一座,右一座很隨便的擺在那里,房子上面是干草鋪的,張楚陽都在懷疑會不會來一陣大風,把房蓋吹跑了,經過幾番打聽,三人來到了里正家。
看著眼前的破門,隨著一陣風在呼扇呼扇的一張一開的,制止了二子上前叫門的舉動,因為怕他把門給拍壞了,張楚陽輕輕的敲敲門,過了一會里面走出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抬起渾濁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張楚陽三人道“在下李貴,村中里正,不知幾位貴客找到小老兒有何貴干”
“在下張楚陽,萬年縣男,偶得圣眷,封的這小李莊作為封地,今日特地過來看看大家的日子過的如何”
聽到張楚陽里正弓下腰“今日聽到官府的人,此處已經封給新進男爵萬年縣男,想必就是大人您了,小老兒有禮了”,可不敢受這一禮,三人趕快躲到一邊,扶起里正到,幾人來到院內,破草房有三間,看著院里唯一一只吃食的老母雞和從另外一個屋子里面挺著大肚子的兒媳婦,心里感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來到正屋,吩咐兒媳婦去少點熱會,給菲寶遞了個眼神過去幫個忙,可不敢讓孕婦干這些活,古代人口少,幼兒成活率低,如果出了什么閃失,是誰都當不起的。
“小子今日來的有些匆忙,并未帶什么禮物,還請李老不要介意,今日過來除了看下封地,熟悉下,還是想要多多了解眾位鄉親們,既然大家都是小子的莊戶了,讓大家過上好日子就是小子的責任,還請李老將大家召集起來,小子和鄉親們見一面,也好彼此熟悉下”
“小老兒可不敢爵爺如此的稱呼,小老兒這就去召集大家”
看著面前站著的衣衫襤褸的眾人,老人面色枯黃,小孩臉色蠟黃,一看就是長期的營養不良,不是村中沒有壯漢,有,不過很是讓人慘目忍睹,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的,好不容易有幾個四肢健全的還是帶著滿身的傷疤,看著相互攙扶的眾人,張楚陽的心在顫抖,心在滴血,老百姓是最淳樸的一群人,他們面朝黃土背朝天,在地里刨食,只為了那一點點的收獲,或許很多人忘了肉的滋味,或許很多人的每天吃的稀飯,只是不知道碗里有多少米粒,這么一群淳樸的人,面對著天災人禍沒有一點點的反抗之力,災禍在他們面前就像血肉磨盤一樣,碾壓著一條條的生命,他們沒有抵抗力,老人無法安度晚年,小孩無法長大成人,或許只有青壯年才會生存下來,貞觀年初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仿佛看到一條條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張楚陽看著眼前的人們,不禁的留下淚來。
站在前面的里正看到真情流露的張楚陽,深深的趕到震驚,轉過身用嘶啞聲音大聲的喊道“爵爺是在心疼我們這些苦哈哈,我們的好日子來了”說完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大聲的喊,好日子要來了,好日子馬上要來了,情緒是一種會傳染的東西,或許大家是覺得希望來了,或許是為了把這些年的苦難發泄出來,看著眼前跪倒一片哭著的人們,一種沉重的責任壓在張楚陽的肩上,轉過擦掉臉上的淚,扶起里正。等到大家站起來控制好情緒后,張楚陽大聲對著眼前的人的說道:“我叫張楚陽,萬年縣男,封地小李莊,來之前想過天下剛剛平定,大家的日子不好過,可是我沒有想到會過的如此的凄慘,我知道在場的大多數沒很久沒有吃過干飯,也有人忘了肉的滋味,有的人家人死于戰亂,但是苦難終會過去,幸福總會來臨,以前你們過的不好,是天下不定,以后你們過的不好,是我這個爵爺沒有做好,在我心里的小李莊應該是,老有所依,幼有所養,家里有存糧,小孩子有新衣服,小媳婦有幾樣串親戚帶的出去的首飾,為了這個目標希望大家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讓我們共同努力,明天每戶到我這里領取一貫錢,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我當莊主第一件事情就是讓大家吃上飯,今天晚上我們吃肉,我們為了重生慶祝,解散”
安排能干活的人去破廟接人和去長安買豬,吃飯的地點就定在里正家門口,等到眾人回來,男人殺豬打灶臺,女人開始從自家拿出家里招待客人最好的食物,擺在桌上,這邊肉已經下鍋,那邊拿出自家釀的米酒,看著面帶笑容的人們,張楚陽感覺到內心的踏實,這種感覺是穿越以后從未有過的,帶著感慨轉過身,看到撇嘴的菲寶心中一樂,起碼不管什么時候還有這么個人陪在身邊,大唐其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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