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哥!”
顧懿萱一路被顧祁灝拖著,她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脫節了,哥哥還從來沒有這么粗暴的對待過她!
顧懿萱頓時就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了。
她被顧祁灝生拖硬拽的給塞進了車里髹。
而后,駕駛座旁的位置,車門關上‘砰’的一聲震響!
隨之而來的,便是顧祁灝那震耳欲聾的憤怒“顧懿萱,你瘋了嗎?”
他真的很怕顧懿萱會口不擇言,激動之下說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話
。
若喬魚真的是那樣的身份,他也就認了。
可他最怕的便是,喬魚根本就與他所想的那個身份,毫無關系!
“哥,你明知道她很有可能是我——”
顧懿萱還是一張憤憤不平的小臉。
她整個人恨不得站在副駕駛上,雙眸瞪得圓圓的,對于哥哥方才的做法,她很不理解!
可她的抱怨還未落下,就已然被顧祁灝滿含慍怒的凌厲冷聲掐斷“絕對不可能!”
顧懿萱眉頭皺緊,心底有隱隱的別扭。
有些事情,她不敢想,也不敢相信。
可看到哥哥如今的樣子,她怎么可能不多心?
顧懿萱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怕很少有人能看穿顧祁灝。
若說誰能對他有萬分之一的了解,大概就只有她顧懿萱了。
“你這么緊張,難不成因為你喜歡她,所以抗拒她是顧家人的可能!”
顧懿萱往他的身邊湊了湊,一句話,像是半開玩笑。
可這樣的玩笑話,依舊讓顧祁灝冷了臉,沉了語氣“顧懿萱,再敢亂說一個字,就給我立刻滾回C國!”
顧懿萱被他嚇到了,小身板一抖,好久都沒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的粉唇顫抖著,語氣漸漸地變成了幽怨和悲愴“哥,你怎么對我總是這么兇?我剛才只是試探你的,可你——”
“夠了!”顧祁灝似乎不耐煩了。
他煩躁的從車里的儲物格中摸出了一包煙。
煙霧有些嗆人,顧懿萱不適應的咳了幾聲。
顧祁灝已經戒煙很久了,這次忽然撿起來,難道不代表著,喬魚真的是讓他心煩意亂的那個罪魁禍首嗎?
若只是因為喬魚與顧家的那個可能,他完全沒必要如此的煩心!
除非,這個可能會直接的搗毀了他目前與喬魚建立起的關系!
顧懿萱心里不忿!
可她的不忿,僅僅是對著顧祁灝的。
她身子前傾,直接攬住了顧祁灝的脖頸,即便他還在吐著嗆人的煙圈,可她依舊沒有將他放開半分!
“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姐?!”
四目相對,她的目光太過灼熱。
顧祁灝覺得,他是抽煙抽的腦子出問題了,竟然會從妹妹的眼神中看出曖昧來?
他揚起唇角,幾不可見的勾起一抹自嘲。
而后毫不留情的將她推開,放下車窗,將未吸玩的半支煙丟出了窗外。
很久沒有抽煙了,再次撿起來,竟然會覺得苦澀。
顧祁灝夾雜著冷漠與警示的視線,看向了顧懿萱,一字一句,都透著那么絕情的味道“顧懿萱,我最后在提醒你一次,不要再亂來了,喬魚的身份還是個謎,在沒有萬全的確定下,我不許你再來找她
!”
“哥——”
顧懿萱還想說話,顧祁灝卻已經開了她副駕駛的車門。
他雙眸眸底,暗含著淡淡的血絲。
看著,著實是可怖的。
“給我下車!自己回酒店!”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顧懿萱與他對視半晌,最終只從口中喊出了這么一句。
而后打開車門,‘砰’的一聲!
他坐在車里,看著她瘦弱的背影,心底有些心疼。
可他還是沒有下車追回她,若是這次不給她警告,她是沒有記性的!
顧祁灝坐在車里很久,直到他漸漸地看不到顧懿萱的身影了,才發動了引擎,掉轉車頭離開這里。
離開前,還是打電話給保鏢,吩咐他們保護好顧懿萱。
這個妹妹,真的讓他無可奈何。
………………
南區警局。
祝靖言踏入休息室的第一秒,他就后悔了,想要轉身就跑!
可他的腳下卻像是生了釘子,半點也動彈不得。
“靖言……”
宋荔媛似乎哭了,語氣里含著濃重的鼻音。
祝靖言失笑,卻含著自嘲的意味“居然是你?!?
他想見的人,不是她。
也沒想過,她會來這里見他。
其實,他很不想見到她,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他覺得自己很狼狽……
手上的手銬被取下,他像是短暫的恢復了自由的感覺。
隨手扯過不遠處的一個椅子坐下,面上的神色瞧這像是吊兒郎當,可其中難掩的失落與悵然,宋荔媛還是看得清楚。
祝靖言說“我就說嘛,我現在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誰能來這里看我呢?”
宋荔媛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下眼淚“靖言,不要這么說?!?
宋荔媛從踏進休息間的那一刻開始,眼眶里的淚水,就在肆意。
她看到如今祝靖言的這副模樣,著實心疼。
她已經失去一個小宸了,真的不能再失去他了。
祝靖言抬頭,與宋荔媛對視須臾。
半晌,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他無奈的嘆息一聲,語氣里含著幾分勸解“你還是回去吧,讓他知道了你和我見面,對你的影響也不好
?!?
祝靖言這番話,一方面在勸慰宋荔媛,另一面也是在勸解自己。
在這里的這段日子,他好像學會了冷靜和放下,對于什么事,都可以一笑置之。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除了笑,似乎也沒有別的應對辦法。
聽到監管喊他名字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她來看他了。
可是現實,總是讓他失望的。
上一次來看的,是喬魚。
這一次,是宋荔媛。
他等了那么許久,獨獨不見她。
“靖言,對不起?!彼卫箧聸]有離開,而是忽然低首,嘆息了這么一聲。
祝靖言游離到很遠之外的情緒,猛然間醒轉過神。
他眉頭緊緊地擰起,面上的神色含著幾分氤氳。
她竟然對他說,對不起?
他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走到了宋荔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