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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喬魚的瞳孔在不斷的收縮放大。
黑子竟直接去扯她的外套!
由于她的身體被綁著,衣服根本脫不掉,那黑子竟然直接用上了刀髹!
用尖刀將她的外套和里面的OL襯衫盡數的劃毀蠹!
“妹子真白啊!”黑子目露淫光。
喬魚從沒覺得這么絕望過。
其他的幾個都站在周圍,即便她此刻能逃掉,也絕對跑不過這四個男人。
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后,無力的去摳著繩子。
那為首的老大過來,一腳踹開了黑子。“我先來!”
喬魚的瞳孔猛然放大,倒映在為首老大的眼底,著實被她此刻的震驚神情嚇了一跳。
而身后,也在這時響起了打斗聲。
那黑子最無用,哎喲一聲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為首老大轉過身去,看到突然站在面前的男人,愣了一瞬。
老大面上的神色很是陰狠,用刀對著來人比劃,口中咒罵“哪來的砸碎!告訴你別管閑事,你要是識相的就給我滾遠點!哥幾個都是刀尖上滾過來的——”
為首老大話未說完,已經被他執起的拐杖狠狠地擊中了下體!
下體是男人的第二生命,被狠狠擊中的痛楚不言而喻。
那老大登時就蹲下了身子,額頭上冷汗直冒。
看著朝著自己一瘸一拐走過來的男人,喬魚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他上前來解開束縛她的繩子,而后直接就抓過了她的手腕,拖著她往不遠處的法拉利車前跑!
喬魚還沒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而身后那幾個男人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見他們要逃,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喊著朝著這邊追來。
“顧祁灝,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顧祁灝一只腳殘疾,所以跑起來很費力,只能一瘸一瘸的努力往前跑。
“跟蹤你。”
很冷淡且簡短的回答,讓喬魚怔忡無言。
法拉利的車就停在劫匪車后面的哪條路,大概是怕他們發現他一直在跟蹤,所以車停的位置有些遠
。
“上車。”
顧祁灝打開車門將喬魚推了進去,而后自己也上了車。
也就他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劫匪的車也已經朝這邊沖過來了。
顧祁灝丟開了拐杖,狠狠一腳就踩下了油門。
喬魚坐在車后座,她的視線不斷的朝著顧祁灝的腳上瞄。
方才在逃跑的時候,她發現他的腳上傷到了,甚至傷得不輕,很在流血,大概是那劫匪砍傷的。
“顧祁灝,你腳上的傷沒事吧?”
這一刻,喬魚忘記了之前對他的芥蒂和防備。
也許每個人對于自己的救命恩人,總是會格外的信任,喬魚自然也不會例外。
顧祁灝在這之前雖然做過讓她很費解甚至厭惡的事情,但這一次,他又救了她一命。
“反正都是一條廢腿,傷了又能如何。”
顧祁灝說話的時候,已經漸漸的放緩了車速。
那輛破舊的商務車想要追上他的法拉利,著實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見他放緩了車速,喬魚心底還是有些害怕的。
透過后視鏡,顧祁灝注意到了喬魚此刻的擔心。
他出言安撫“別擔心,他們不會追過來的。”
“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這條路,這么多的人流車流,他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這個時候追過來。”
喬魚聞言,沉默了。
這種安靜,近乎于尷尬了。
顧祁灝猶豫了很久,才開腔打破了沉靜“喬魚,這幾天我一直跟著你。”
他這次,不再叫她喬小姐,也不叫她小魚,而是直接連名帶姓的稱呼了她。
嚴肅的態度,可見一斑。
沒等到喬魚開口說些什么,顧祁灝頗為冷沉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他說“我想和你說一些話,看在我又救了你一次的份上,和我談談好嗎?”
………………
最后,喬魚還是沒忍心拒絕顧祁灝的請求,和他進行了一次很徹底的長談。
等她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宋園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時候的事情了。
意外的,宋園竟是燈火通明。
院子的大門和別墅的房門,都在敞開著。
喬魚不用敲門,直接就可以進去。
她踏入房門的那一刻,客廳里的人便聽到了響動。
蔣嬸率先沖了出來,見到回來的人是她,臉上是不言而喻的驚喜!
“太太,你回來了
!”
蔣嬸興奮的喊了一聲,上前來查探她的身上是否有傷。
等確定了她確實沒受到傷害,才對著身后喊“段墨,快給先生打電話,告訴先生太太回來了。”
沒想到段墨竟然也在。
“太太,您沒事吧?”
從客廳出來的段墨,剛撂下電話。
喬魚搖頭,抿起唇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沒事……”
她說著略微一頓,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邊被蔣嬸攙扶著進客廳,一邊出言詢問“你們都知道我出事了?”
“先生和賀警官在一起呢,準備出動警力找你。”蔣嬸點頭應是。
*
在宋牧衍得知她出事了的時候,就已經讓蔣嬸先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了,害怕他們會擔心。
喬魚也沒有在這個時間去打擾兩個孩子安睡。
在蔣嬸從里到外的檢查,確定了她毫發無傷后,便給她放了熱水澡,讓她好好的泡個澡休息一下。
宋牧衍在得知消息后,立刻從警局趕了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喬魚也剛才洗浴間出來。
彼時,她正拿著一個毛巾擦頭發。
宋牧衍推門而入,還不等她說話,竟直接上前來將她牢牢的鎖在了懷里!
“小魚干。”
他念出她名字的時候,繾倦的低喃,夾雜著似有若無的嘆息。
磁感好聽的嗓音,讓喬魚覺得,那么安心。
她手中的毛巾不自知的滑落在地,喬魚的身子不停地往他懷里鉆。
她聽到他在耳邊的嘆息,“你沒事就好。”
“宋牧衍,剛才嚇死我了。”
當時的情況下,她雖然也害怕,可一心只想著究竟該怎么逃命。
還有那幾個劫匪背后的人,又究竟是誰。
可這一刻,看到眼前的他,她才忽然覺得那個時候的她,有多危險。
如果不是顧祁灝這幾天一直在跟蹤她,尋找機會和她說話,只怕,她已經……
“也嚇死我了。你個笨蛋!”宋牧衍在她的耳邊聲聲嘆息。
責備的語氣里,卻滿滿的都是關心與擔憂。
他揉著她剛洗過的柔軟發絲,清香的洗發水味道在鼻尖縈繞著。
在喬魚看不見的時候,他的神色變得陰沉可怖,一番話里,夾著濃濃的戾氣!
“還好你沒事,你若是有事,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喬魚敏感的嗅到了這番話當中不一樣的氣息。
她從他的懷中離開,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他,“你知道是誰做的?”
他沒有躲閃,也沒有隱瞞,點頭從鼻中應出了一聲“嗯
。”
“那——”喬魚想問他,那個人究竟是誰。
宋牧衍卻將長指抵在了她的唇上。
他搖頭,語氣里隱含嘆息,可眉眼間的戾氣,也讓她有些怕。
他說:“小魚干,不要問了,今天你受的苦,我都會讓他們還回來。”
見她面上還含著疑惑和探尋。
他的手捧起她的臉,有那么一刻,他差點就要失去她了!
他怕,第一次這么害怕。
“乖,不要想了。有我在你身邊,就不怕了。”
他說著,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周身縈繞著的,都是他身上的清冽味道,一種可以讓喬魚安心的味道。
有他在身邊,她還怎么會害怕?
她在他懷中,輕輕的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傳進了他的耳中。
她說“嗯,我不怕。”
兩個人就那么擁抱了許久,喬魚覺得安心沒說話。
而宋牧衍心底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濃烈的讓他不敢說話。
半晌過去,喬魚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從他懷中掙扎著離開,視線望向他的時候,含著很認真的情緒。
“宋牧衍……”她喊他的名字,心底其實還存著幾分猶豫。
可她知道,她必須要對他說出這件事。
“嗯?”他挑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她咬了咬唇,做了最后的掙扎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