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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對我了如指掌呵。”忽的,他袖口一動,粗糙寬大的手掌已捉住了她按在胸前的手,緊緊握在手心里,輕輕揉摸,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笑意盎然,“小魚,有沒有想我?”
額?小魚頓時滴了無數滴冷汗,這貨又犯那啥子自戀病了吧?
今早他才離開這屋去上早朝,仔細算來,也不過幾個時辰沒見而已。
她真想問一句,皇上,你今晚出來之前磕了藥沒?小魚被迫地直視著他的黑眸,如爹爹說的那般怎么也看不透,她輕輕抿著唇,不作聲,任由他蹂.躪著她的手,也不知這貨今日究竟怎么了,她的手是招他惹他了,被他這么個搓法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破皮?
“皇上,今晚過來找臣妾是何事?”小魚淡淡問道。
今天她確實有些累了,與爹爹見面,心中一番波動,而且又糾結那封書信上的事,又擔心太子與大姐又會來害爹爹,還擔心岳東睿到底站在哪邊,心中已是無法安寧,不會按捺住脾性來與他好好對話。生怕又一個沖動惹怒了他,那么二人這些日子以來的平靜又被打破,將是永無止盡的爭吵,彼此不得安穩地度日,那是何必?
誰都想好好過日子不是么?不管生命還剩下多少?
突然的,慕容肆也這么問自己,他今晚來找她做什么?
從他們今早早朝離開后,他就迫不及待再過來這里,他不知這可不可以稱之為念想?
似乎就那么簡單,他想她了?還是瘋狂的。
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想與一個女子如此膩在一起過。
募得,他眉頭一緊,身為一國之君的他似乎不該被一個女子給困住,然難以控制。
他將她的手貼到到他的胸口,眸中精光微蕩,“你剛才不是說了么?你我已為夫妻,朕找你來侍.寢,可好?”
聽到侍.寢二字,猛地她的心猝不防及地一擰,微微痛起來。
他跟她除了這一紙婚約,只剩下肉.體上的糾.纏了么?
她也看到了從他眼中迸出的熾熱欲.望。
小魚微微瞇眼,怔怔望著他,他卻突然長臂一攬,攬住她的腰肢,她整個身子都跌在他糾實的胸膛里,鼻蹭到他肩下衣袍,他身上復雜的氣息味,讓她本能地想退出他的懷抱,總感覺他的身上有楚長歌的氣息。
感受到她輕微的反抗,慕容肆眉間一斂,在她腰間的手猛的一收,緊緊地攫得她腰間生疼,在她頭頂的口氣重了幾分,“小魚,朕就讓你如此不待見么?你就如此抗拒我么?”
恍然間,她不知該說些什么,難道要她告訴他,她無法接受這種有性無愛的夫妻關系么?難道要她告訴他,她想離開這宮中么?
她該如何說?
“夫君,我如今懷了身孕,同.房的話對孩子有影響。”
“今日御醫又過來替你看了診,我已詢過,御醫說現下你胎氣很穩定,只要小心著點就無礙。”
媽.蛋的,難怪今天一大早御醫就過來把脈呢,昨夜沒能圓房,他就真的這么不死心啊!
她咬了咬唇,沉默地想招來對付他。
又忽然間,慕容肆放開了她,鼻子稍微用力一嗅,轉眼看了一圈四周,狐疑道,“你房里氣味有些奇怪。”
小魚也仔細一聞空氣里的味道,在熏香里還夾雜著一股什么燒焦的味道。
她把這點給忽略了,布條燒焦是有焦味的。
小魚心想這下可糟了,若是教他發現了那未燒盡的紙條,教他發現了那個秘密,他會怎樣處置岳東睿?
她不敢想象,在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更不能冒險!
慕容肆說著,正要去尋找這古怪氣味的源頭。
就在他眼睛掃到炭爐之前,小魚一急,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腳尖,往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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