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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人,她的傷還沒有好,你會不去嗎?”
她咕噥著,不依的樣子,厲湛開卻嘿嘿直笑:“我聽老婆大人的,已經結掉了醫藥費了,營養費也給了,護工也找了,以后不會再去了。”
緩緩抬起頭,又委屈的指著他說:“看啊,你不關心她你會給她付醫藥費?你有那么好心嗎?”
“緩緩,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他不知道怎么解釋,但他也確實做不到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至少醫藥費那一塊兒,他會盡力。
至于其它,他可以不再關心。
“你猶豫了。”
緩緩指責他,他點點頭:“緩緩,算我對不起你,這一次,你就原諒我吧,你看醫藥費付也付了,也要不回來了。”
他想轉移話題,但緩緩卻不給他機會,仍舊氣鼓鼓的看著他,直到他又來抱她,對她撒嬌個不止,她才惡寒的松了松口氣說:“好,我不管你們怎么樣,現在,我決定了,明天開始就去公司上班。”
“沒問題。”現在只要緩緩高興,他什么都會答應。
“策劃部。”緩緩挑挑眉。
厲湛開擰擰眉,一咬牙:“沒問題。”
“部長。”
她還在說話,但厲湛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停了好半天,他才用商量的口吻說:“緩緩,策劃部部長這個職位有兩位了,你再加上去,我總不能隨便開掉一個吧?”
伸出纖長的食指,用力的點著厲湛開的胸膛,緩緩一字一頓:“那-是-你-的-事。”
“副部長好不好?”
打著商量的語氣,雖然想討好緩緩,但是隨便的公私不分,也不是他的風格。
其實,策劃部也就是云朵所在的部門,緩緩并不擅長那里的工作,但是,為了私心,她決定硬插也要插到那個地方。
可是,做了員工,她擔心會顯得被動,所以,她才會大開口要個部長的位置,其實真給了她,她還會哆索的。
所以,副部長就副部長吧!
想來他給安排的應該是只拿錢不做事的活,雖然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但,為了搶回老公,她拼了。
“成交,從現在起,我也是部長級了。”
“那蕎蕎?”
他又問到了重點,緩緩狠了一下心:“有你媽媽在,還有保姆阿靜在,沒事的。我反正,每天和你準時下班就好。”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句話不知道在這個地方用合不合適,但,緩緩現在,真的有這種想法。
如果她不能成功,那么蕎蕎會更不幸福,所以,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一定要出去工作。
“嗯,你決定了就好。”
厲湛開說完,又打眼瞅著緩緩,緩緩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你要干嘛?”
厲湛開撲了過來:“你猜呢?”
“我要洗澡,我從白天瘋到晚上,渾身是汗,我不洗澡我睡不著。”她嚴肅的說著,表情認真得可愛。
他歪著頭,想了想:“洗了再做,做了又出汗,出汗了又要洗,真的很麻煩。既然這樣,不如……”
話音未落,他又攔腰抱起了緩緩,下了*才說:“不如,一起洗吧,邊洗邊做如何?”
聞言,緩緩的眼睜得老大老大,不敢相信這是厲湛開說出來的話。
這個,這個……
但,在這一刻,誰還管那些呢?
當厲湛開將緩緩放進浴缸,當那溫熱的水打濕了她的衣裳,那玲瓏的曲線畢露之時,厲湛開的眼中,已寫滿欲。
他慢慢傾身,盯著緩緩燒紅的臉,呢喃輕語:“我-來-了。”
語落,衫褪,一室*……
雖然看過許多次,但緩緩仍舊不敢直視他裸露的身體,直到,他也擠進了窄小的浴缸,伸手來解她胸前的水晶紐扣,緩緩才不好意思的問:“真的要,要在這里?”
挑高了漂亮的劍眉,他邪美一笑:“當然。”
說完,擰開花灑,水霧之下,他溫暖的唇,終于觸碰到她的,緩緩嚶嚀一聲,軟倒在他身下,徹底將自己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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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鬧了一場后,緩緩終于順利地上崗了。
不過因為大家都認識她,到了公司后,緩緩已經漸漸體會到了當初司擎的無奈。
原來,被當成特殊人群對待,是那樣的難受。
沒有朋友,因為,沒有人敢和她做朋友,沒有事可做,因為沒有人敢讓她做事,沒有人說話,因為都怕說了什么不得體的話。
總之,緩緩覺得上班無聊透了。可是,一想到她來這里的目白,她又鼓足了勇氣。
事實上,云朵的傷實在太重了,重到她一連在醫院住了好些天都出不來,緩緩正邪惡的想著,讓她永遠不出院時,事情又來了。
一如當年,當報紙雜志,滿天飛的都是流言與八卦時,緩緩也黑了臉。
她不想把什么事情都往云朵身上想,但是,這些提到厲湛開*小三的新聞一出來,她不得不思考著,是不是云朵故意放出去的風聲。
厲湛開倒是很淡定,她告訴緩緩,有些事情,永遠不要太計較。
是的,聽了這話,緩緩反而淡定了。
假如這是那個女人放出的消息,那么,自己越反應,她就越得意,那豈不是中計?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放出的消息,自己太過反應,會不會顯得自己很小氣?
所以,原來,對待八卦的最好辦法就是不理,任他們怎么說也不理不氣。
這招似乎很管用,雖然媒體們還在掙扎著想掀起一點余浪,但,厲湛開和緩緩那么親蜜的上下班時,這個小三之說,差不多就不攻自破了。
偶爾有不那么道德的記者,強堵著緩緩問他如何看待小三的問題時,緩緩總是一笑而過,從不說什么。
只到,那篇名為:HT集團厲湛開的舊愛新歡的新聞出來時,緩緩不得不動容了。
因為這里面,人家很刻意的把他們三人的關系,做了個比較。
以厲湛開為中心,云薇諾做為必然的舊愛,成就了緩緩的新歡,而云朵的出現,又成就了緩緩升級成為舊愛。
然后,云朵這個新歡又長了一幅云薇諾的舊面孔。
所以,這種復雜得莫名的三角關系,立馬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緩緩不頭疼,因為多年前的所有事情,讓她對媒體產生了一種很大的抵觸心理和反抗力心理。
每每遇到八卦,她就變回了當初的小彈簧,越是壓力大,越是反力大。
面對所有人的追問,她都只是睜著迷蒙的大眼,傻笑著問:“啊?這個事情嗎?不是應該去問我老公更清楚嗎?要是有小三,他也不會告訴我的吧!”
把問題拋回厲湛開回答,自己也不說任何話。
她知道,厲湛開不會給他們任何解釋,也知道,他們的選擇始終會是一樣,沉默,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沒有人能從她嘴里套到半句話,也沒有人能從她眼里看到半點失望與心傷,雖然在媒體面前,她多多少少總會有點做戲的成份。
但,當她反問記者的那個時候,心里想的卻是,她相信他。
不過,顯然并不想讓她們消停,醫院那邊,云朵的表現*不清,更多的卻是在暗示著她對厲湛開的感覺。
緩緩冷冷一笑,突然發現,這個云朵真的那么熟悉,這手法,很多年前似乎有人也用過,不過,對他們來說,這招已經有了免疫。
許是新聞的力量,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在緩緩上班后的第二十三天,云朵回來了。
緩緩笑笑,仍舊將手遞給她,輕輕握著,只是,在看到她上冷硬的笑意時,緩緩突然感覺未來的路也許永遠都不會平靜了。
她的擔心,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