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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湛開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淺笑著看著緩緩應對自如。
今晚,緩緩給他的驚喜又何止這一身漂亮的衣裙,他甚至暗暗在心中贊嘆,他的可愛小嬌妻似乎真的成熟起來了。
沒有打擾她,任她自由發揮,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并沒有多說什么,緩緩已經將鄭誠毅和那位汪姓名媛說得自動離開了他們眼前。
那兩人一走,厲湛開便貼近緩緩的耳邊微笑:“緩緩,你今晚,真的很特別。”
“嗯?”
她挑眉,并不表示什么,厲湛開卻補加了一句:“干得好!老婆。”
聞言,緩緩一笑……
不說話,只是嬌嗔著,軟軟的捶了厲湛開一下。只那么一個小動作,看在厲湛開的眼中是任性,看在別人的眼中,卻滿滿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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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上,緩緩一直陪在厲湛開身邊。
無論什么時候,她也不肯松開他的手臂,感覺到她的不同,厲湛開笑問:“怎么了?今天這么粘我?”
她笑言:“今晚,我做滕纏樹,你就是我的大樹咯!”
溫柔一笑,厲湛開伸手輕輕刮過緩緩的小巧的鼻梁:“淘氣。”
緩緩咯咯笑開,躲閃間,不好心撞上了一個端著紅酒的服務生,酒杯應聲而落,碎地而一片片,而緩緩那件名家設計的晚禮服也不幸沾上了許多紅色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
服務生顯然是嚇壞了,要知道緩緩的這件衣服,估計是他幾十年也賺不回來的價錢。
他緊張無措地看著緩緩,一個男孩子,卻因為這樣的事,幾乎要哭了出來。
“你怎么做事的?”
厲湛開十分嚴厲的吼著他,這一吼,倒是徹底的讓那男服務生嚇到了,像個女孩子一樣,他竟然真的哭了出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緩緩看他可憐,也怕厲湛開嚇壞人家,于是說:“算了算了,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你下次小心點,不是什么人都像我們這么好說話的。”
那服務生驚喜的看著緩緩,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及時出現的漂會主人鄭誠毅又罵了一通。
想必,在他的酒會之上,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很丟他面子的事。
緩緩見鄭誠毅罵得更重,又出來勸他,好不容易都勸走了,緩緩看了看初子大片的紅酒漬,甚至有些高興:“看,臟了,我們回去吧?”
厲湛開一愣,沒想到緩緩這么淡定,看著她的衣服,倒也沒有反對:“好,回家,反正我也不想在這里呆著。”
可是鄭誠毅卻不同意了,死活不讓他們走,還拉來那位汪姓名媛,非要給讓緩緩上樓換身衣服再下來。
緩緩不想留下,掙扎著說:“不用這么麻煩吧?”
“怎么厲太太要這么不給面子嗎?這酒會一半時間都沒過,你們就要走嗎?”
他佯裝生氣的板起一張臉,厲湛開倒是不在乎的,但緩緩卻不想因為自己鬧得他們又不高興,于是只好說:“好吧好吧,我去換件衣服再下來。”
汪姓名媛是硬被鄭誠毅拉過來的,一開始不知道他要干嘛,現在是恨得直咬牙。
明知道她這么討厭緩緩,居然還要自己找一件自己沒穿過的新衣服給她換上。
她氣鼓鼓的瞪著鄭誠毅,卻見他也板著臉說:“愣著干嘛!快帶厲太太上去換衣服。”
不情不愿的,但姓汪的名媛似乎還挺怕鄭誠毅的,于是……
嘴一撇:“走吧。”
緩緩也是不愿意穿別人的衣服的,可身上這件也實在不能再穿,于是也只得沒好氣的應了一聲:“汪小姐,帶路吧。”
一邊上樓,汪姓名媛一邊嘀咕著:“要不是看在鄭總的面子上,我才不想借衣服給你穿呢!”
“彼此彼此,如果不是看在鄭總的面子上,我才不想穿你的衣服呢!”
用她自己的話,打擊她自己,緩緩漸漸也掌握了汪美人的硬傷之處,每一句,都幾乎要讓她暴跳如雷。
那汪美人聽到這里,猛地停下腳步,她轉身惡狠狠的盯緩緩:“你別太得意,只要你生不出兒子,我看你能美到哪一天?”
“生不生兒子是我的事,至少不像汪小姐,想生個女兒也沒有對象。”
她罵人的水平漸漲,氣得那汪美人當時便綠了鼻子:“你,你信不信我現在推你下去?”
“我信,但是,我覺得你做不到。”
話落,兩人已至休息室的門邊,緩緩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徑直地進了房間。
不愿磨蹭,早一點換好早一點下樓,興許還能再找到機會早一點走。她不想和她吵,一來沒意義,二來她沒空。
隨手挑了件衣服換上,臨出門時,汪美人又攔住了她:“我承認你很漂亮,不過,你以為漂亮就可以綁到他一輩子?”
緩緩頓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只是徑直的開門,下樓。
人身后又傳來汪美人的聲音:“你不想知道我鄭總為什么今天請你老公來酒會嗎?”
聞言,緩緩瞇了瞇漂亮的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亦只是愣了那么一小會兒,她便急急忙忙沖下了樓……
整整圍著鄭誠毅的家里里外外找了三遍還是找不到丈夫的人后,緩緩知道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
厲湛開不見了,緩緩問了所有認識的人,只有一個說看到他朝門口去了。
緩緩開始著急,開始心慌,直到秦君旭趕了過來,將她接回來時,她還一直在發抖。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但,正是因為這種不知道才更覺可怕。
電話已經被自己打到沒電,但卻沒有一通能找到人。
她沒在選擇在鄭誠毅的酒會上鬧,因為,她知道那么做明天又會是頭條,她也沒有去質問他在搞什么鬼,因為她也知道不會有人告訴她真相。
所以,她回家了。
但是在回家前,她還是堅持換回了自己那身被弄臟的禮服。
這一切的一切,在她的大腦里轉來轉去,她想到,會不會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先是酒會,再是那個服務生,換禮服,最后才是厲湛開的失蹤……
秦君旭一直沒有離開,跟孫雅打過電話匯報后,就留在了厲家,陪著緩緩等消息。
時間過得真慢,每一分鐘都似乎用了很久,緩緩連身上的臟衣服也不肯換下,就一直坐在那里等,直到,天亮后……
厲湛開回來了,一身疲憊。
緩緩看到他后,緊張的站了起來,直接沖進他的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看了一眼秦君旭,說:“你先回去吧。”
秦君旭心知有事,二話不說,就回了公司,雖然陪了緩緩一夜,但該做的事,他也沒忘記。
不過,今天他倒是沒有再貧嘴,估計也是猜到了厲湛開的心情也很差。
緩緩抱著他,生怕他飛了一樣:“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快急死了。”
厲湛開動了動唇,卻是說不出話來,直到緩緩的手機,又發出悅耳的短信提醒,他才干澀的提醒:“你的手機叫了。”
緩緩賴在他懷里,拿起手機,只看了一眼,她的淚就再止不住,噴涌直下。用力的推開厲湛開,她指著他的手,都在發抖:“你說,你說,你去了哪兒?干了什么?”
“緩緩,我………”
似乎想解釋,但又無從說起,緩緩見他那樣吞吞吐吐,終于將手機反過來,讓他看清短信的內容。
當畫面里,一男一女赤身相擁而眠時。
厲湛開終于痛苦的搖頭,抓住緩緩的雙手,尷尬說:“緩緩,聽我說,我昨天晚上……。”
“我才去換了一身衣服,厲湛開,我只是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你就和別的女人滾尚了床,你還是不是個東西?”
緩緩哭得肝腸寸斷的,蕎蕎才剛剛出院,她千防萬防,怎么就還是防漏了這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