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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兩人商量決定,繼續呆在此處,危險系數太高,先逃離才最安全。屋外四周觀望確認沒危險,兩人若無其事,大搖大擺向外走去。一路勾肩搭背,有說有笑。離屋越來越遠,笑聲越來越歡。幾輛貨車,幾輛大巴從對面駛來。兩人讓開,車輛剛過去,轉身繼續行走。對面走來一批人,跟在車輛后面,整齊的步伐,統一的軍裝,嚴明的隊伍。不管剛才之事是否真假,此刻遇上部隊情況多少使人擔憂。姜以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怎么辦”
搭在姜以新肩上的手用用力緊握,黃三鎮定道:“繼續走,當什么事也沒發生。”獎以新繼續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道:“管用嗎”黃三緊張道:“不管用還能怎辦,死馬當活馬醫。”也是從牙縫中擠出。
隊伍慢慢向兩人靠近。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能夠感受到對面隊伍中傳來的陽剛之氣和蕭殺之意。軍隊本該如此。
最后與兩人插身而過,緊張的心情頓時放下,緩緩松口氣。兩人相互對望,看來是想多了,剛才的事多半是假,若如是真,剛才的隊伍就不會放過兩人。也慶幸沒答應出去,否則對上剛才的人,別說出去,連還手余地都沒有。到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隊伍剛越過兩人,旁喊口號的人突然喊道:“停”“啪”的一聲,地面泥土飛濺。“留下兩個人,其他人繼續前進。”留下兩人,不留多,不留少,剛好留兩人。好巧、好有緣,我也是兩個人。不好的預感突然升起,兩人傻眼了。黃三大聲道:“跑、我操!”姜以新在后面隊伍停下,聽見留下兩人,還不待黃三喊出聲時,就已經先一步逃跑,留下黃三一人。黃三在喊出“跑”的同時拔腿就跑,不忘問候姜以新,太不仗義。事實再一次證明,久經訓練和好吃懶做是有差距的。才跑沒多遠,黃三背部突然傳來重力,身體控制不住向前倒去,被以狗撲屎的姿勢壓在地上制服。軍中反手扣,比的不僅是巧力,還有臂力。兩樣都不站優勢,針扎不管半分作用。
剛才大搖大擺,這會也大搖大擺。差別是剛才是走,這會是押,一字之差命運各有不同。仔細計算,這應該是第二次被押送。需要看看日歷,上面有沒有寫這個月不適出行。黃三被大搖大擺押回到屋旁,車輛正在裝人,大巴停在屋前,唯一的出口被人把守住,逃五可逃。兩個屋內無一幸免,全部帶到大巴上。看情形類似戰勝一方押解戰敗一方俘虜。黃三被帶到旁邊貨車上,姜以新也被帶上,陸續的又有七七八八個人被帶上來。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干瞪眼。“我犯什么事!干嘛抓我”“就是我們犯什么事了,干嘛抓我們。”“還講不講理。憑什么抓我們”士兵一腳踹在一人屁股上道:“少啰嗦,都是聰明人,犯什么事,不知道嗎?別揣著明白裝糊涂。”蹲在車上,抬起頭,黃三弱弱道:“我真不知道什么事。要不你給說說!”一臉邪笑,滿臉不懷好意士兵道:“不知道是吧!別急、去了就知道。”姜以新蹲在黃三身邊,抬起頭急忙問道:“不會是現在就讓我出去吧!”一臉驚嚇,三魂不見七魄。這會就出去,不是送死是什么。起身、黃三道:“你們這是不負責任,草菅人命。”“蹲下、誰讓你起來的。”趕緊蹲下去。士兵道:“再吵把你扔下去。”抓住機會,起身、黃三道:“好、我這會就下去。”士兵愣了一下,還真有人信,軍鞋準確無誤踩到黃三腹部。倒在車廂內,不是說好讓人下去的嘛,怎么騙人。不至不易出行,還諸事犯沖。
黃三爬起身,識時務者為俊杰,蹲地雙手抱頭,都沉默不說話。強權之下必有屈服,何況對方人多,又是久經訓練。踢將人踹回去,手拍拍鞋上的灰土,《尼瑪地上全是濕地,那是泥土好不好。黃三腹部留下一大鞋印》士兵見都不說話,都老老實實蹲好,也就不再出聲。
姜以新這爛嘴,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好的不靈,壞的靈。如果真是這會就出去也太匆忙,多少給時間回去準備也好。身上錢不多,但敵敵畏、百草枯、蒙汗藥、三步倒、迷藥《這東西好像只對女人管用,要不要帶。管她的,只要能讓帶就帶》這些還是買得起,應許回去帶點也好。出去也有防身、保命的道具。現在好了,什么都不給帶,空手而去,出去怎么死都不知道,拉壯丁上戰場還能給家人告別,現在壯丁都算不上。難道正值青春年華,大好歲月就這樣英年早逝,不值。剛才還跟人討論沒結婚,這會能不能活命還上可未知。明天和意外到底那個先來真是不可意料。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同意姜以新建議,回城“干一票”唉、說什么都晚了。世間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一路顛簸行駛,車內眾人抱頭沉思。一聲急剎,車輛停止,車門“哐”一聲被人從下面打開。士兵起身嚴厲道:“到了,都老實點,抱好頭、排好隊下車。”黃三等人起身,抱頭下車。一邊走一邊畏畏縮縮向四周看去。周圍滿是建筑。高高寬寬的大門莊嚴,結實。圍墻高大,挺拔,讓人高不可攀。圍墻內的房屋光鮮亮潔,明朗。屋內鐵窗鐵門數不勝數。置身于建筑之中,使人不經生出無處可逃,逃無可逃,根本逃不出去的感覺。建筑上方上書三個大字《拘留所》
“怎么是《拘留所》”難道是剛才那事是假,是有人打著政府旗號,招搖撞騙,招募人出去被發現了。這會連累我們被抓。唉、真的是不易。不過另外兩屋的人怎么也被抓捕,他們不是一直待在屋內嗎?想不通,實在想不通。不過想不通沒關系,不是出去送死就好。排好隊,進入拘留所內,蹲在空地上。除了剛才黃三一車十幾個人,其他車上也陸續下來人。最后又有許多人從門口進來,人員達到百人以上。橫豎排好隊,全部蹲在拘留所空地上,士兵將人圍在中間,場面煞是壯觀。如此多人,不可能都惹事。還是在同一天,同一時,還同時進一拘留所。縱有再多,再巧的緣分,也不可能如此逆天。剛才還擔心受怕,見此情形反而放下心。蹲在地上,一會有人在身邊放置一小盆,里面放置有筆,有標簽。一人在前方,左右走動,趾高氣揚道:“將你們身上的物品,藥匙、手表、掛飾、皮帶、鞋帶、硬物全部交出來,寫好名字,放在盆內。”“哐當”“啪”“嘩啦”各種物品掉落盆中聲音傳來,百多人好配合。黃三想想也跟著配合,不配合不行。前后都各挨一腳,再不配合,得踢臉了。打人別打臉,打臉傷自尊。要是臉傷再挨一腳那就多傷自尊。還在這么多人面前,多丟臉。摸摸手,幾萬塊的表,想想就好,買不起。幾千塊的表,念念就好,不用買。幾百塊的表,看不起,不想買。摸摸身上,摸摸耳邊看看有沒有耳環、笑話男人帶什么耳環。摸摸脖勁,空無一物,難道是前幾天玩追逐游戲時不小心掉了。嘆口氣,“唉、諸事不順。地攤上跟老板爭個臉紅耳漲,好不容易發二十塊錢淘的就這樣沒了。可惜”摸摸身上看看有沒有其他,別人都有,自己沒有,那多沒面子。摸摸,沒有。不信,再摸摸,還是沒有。還是不信,再摸摸還好有東西。好不容易摸出唯一的五毛錢,寫上名字,貼上標簽,放入盆內。一個盆就裝五毛錢,好寬敞,好明亮,好舒服越看越順眼,這待遇好好。腳被人踢了下,抬起頭。來回巡查的人指著黃三道:“你把皮帶、鞋帶解了,放盆里。”眼睛眨一下,好奇問道:“為什么。”真不知道為什么還要解皮帶和鞋帶。再有解這兩樣,過會難道提褲子、拖鞋子走,那多不雅觀。雖然我丑,但形象還是要要滴。那人嚴苛道:“少啰嗦,要你解就解。”你們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嗎?就這會說這句。剛才那士兵是這句,現在也是這句,就不能有點新鮮詞嗎,能不能有點創意,創意懂不懂。身邊一正在解鞋帶的兄弟,見黃三如此詢問,不待巡查之人出聲就先易步小聲提醒道:“喂、兄弟叫你解你就解吧。問那么多干什么。他們是怕人進去,有人想不開用這些工具,這樣。”用手從脖子上比劃一下給黃三看。尋短見啊!看我像想不開的人嗎?還沒禍害別人,去就見閻王,當我傻?不過還是解了,保險點好。自己雖然不會想不開,誰知道要是不解,你們的人會不會用這對付自己,畢竟人心叵測。再者萬一進去發生點事,真想不開,不解就玩大了。明天和意外到底那個先來真是不可意料。這會交出去保障點。巡查之人見黃三配合解下皮帶、鞋帶之后走開。鞋帶、皮帶解好后,寫上名字,放入盆內。黃三抬起頭看向四周,都是在要求蹲在地上的人解下皮帶和鞋帶。看來不懂的人很多嗎。咦、剛才那人怎么懂,難道是常客。“哈哈哈哈”賤笑。什么地方不來,偏偏喜歡來監獄著地方。這愛好,好特別。然后又想到自己幾天前也被關押過,時間雖然短,地點不是這,但也是關押。這會好像也是“二進宮”了。“靠,身世清白,身家清貧的大好青年,這才幾天功夫,怎么就滿是污點,罪惡累累了。”這大好青年就這樣被毀了,想不通。物品收繳完畢。隊伍前方剛才說話之人命令道:“全體起立。”蹲地上之人接連起身,動作雖不整齊,不標準。但一統一的一個動作不是少不了,手提褲腰防止褲子掉下去。“第一排前五個,進一樓一號房、中間五個進二號房。后五個進三號房。”事件迷迷糊糊,不清不楚,就這樣開始安排牢房。黃三被安排在二樓,四號牢房。姜以新進了黃三前一個房間。韓易清從兩人被抓鋪后就一直沒見到。去向不明,不過這時候不是擔心他的時候,擔心擔心自己才是最關鍵。拿著一次行牙刷、牙膏、毛巾進入房牢房內,里面空空蕩蕩,除了一張大床,幾床被子,空無一物。好嘛,還有一個馬桶。房間內還有一人。五人進去,加上之前一人,牢房內有六人。
牢房內的人一人,坐在床上發呆,雙眼空洞,面無表情。王飛本是城中一圖書室管理員,城中剛公布結果時,他火急火燎想出去,不料確被抓捕關押,至今已經有半月有遺。至于還要關押多久,沒人告訴,他自己也不知道。多次詢問,無奈對方回答都是“好好待著,時間到自然會放你出去。”難道時間不到就一直關押嗎,這要到何時。直到幾天前有人找上他,并告訴他如果能把安排的事做好,可以考慮放他出去。于是王飛同意了。見黃三五人進入,原本雙眼空洞,面無表情的王飛瞬間滿臉笑容,雙眼冒出精光,炯炯有神。下床,上前握住黃三等人手,激動萬分道:“你們來了,你們終于來,等你們等得好辛苦。”說完臉上流露幸福的表情。喜極而泣。
黃三等人面對突如其來的熱情,短暫不知所錯,面面相尷,什么情況。這是監獄,不是家。怎么會突然生一種游子歸家,親朋好友許久未見,相見喜極而泣的幸福感。錯覺,這一定是錯覺。雖然沒來過監獄,但也知道能來此處者,必定不是善類。黃三等人相互對望一眼,很有默契不理會此人。繞過他,將手中物品放地上,開始鋪床,把床上混亂的被子簡單整理。王飛見幾人不理會自己,收回停留半空伸出的手。轉身皮笑肉不笑,尷尬道:“正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來者是客,以后大家都是同窗。表示下歡迎,也算盡盡地主之余。沒想到嚇到各位,抱歉。”能不能出去全靠他們,凡事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正在床鋪,聽見此話,黃三扭頭看一眼剛才說話之人“那是嚇到,是驚嚇好不好。熱情到差點以為是回家了。”
見眾人還是不理會自己。王飛呵呵傻笑、詢問道:“你們是犯何事被抓進來的?”雖知曉他們是如何被抓進來。但也得裝著不知。一同進來的一男子,冷眼看去,心情極度不悅道:“怎么被抓,干你什么事?”任誰被抓到監獄,心情都不會好。“唉”王飛低頭走向前走去,嘆氣道:“既然你們不愿說,那就算了。這里雖然是監獄,但你們也用不著這樣垂頭喪氣,待幾天就習慣了。再說、比比我,你們還好,是一群人進來,有人做伴。我剛來那會,這屋就我一人。每天在這屋子里,不是發呆就是睡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都快憋瘋了。”尼瑪、這監獄還能呆習慣的,想法太瘋狂。黃三道:“你是怎么被抓進來的。”王飛走上前坐到床上,一只腳搭到床上挽起,苦笑道:“知道剛公布那天抓捕人嗎?我就是其中被抓捕的一員。”表情痛苦,后悔之意慎濃。黃三脫口道:“那不是已經在這關了二十多天?”不可置信。王飛憤憤不平道:“誰說不是了。剛公布結果那天,我就只是想到大秦旅游,看看萬里長城修建過程,感受大秦征服六國的膽魄、氣息。見識見識崇拜已久的偶像,沒想別的,可就這么簡單的想法。還不要發他們一分錢,出一份力。你們說說他們過分嗎。不給出去也就罷了,還把我關押到這,這一關押就是大半過月,什么時候放出去還不說,你們說至于嗎?”黃三呵呵一笑、不贊成,不反對。旅游、說得好聽,當我們三歲小孩、好騙是吧。不過也不用點破,畢竟揭別人短,如同當眾脫人衣服,讓人出丑。搞不好要挨打,對自己還沒好處,何必了。“你們是犯什么事抓進來”伸頭上前驚訝道:“不會也是想跑出去吧?”這么多人,難道已經開始發展組織?”還不待黃三等人回答,王飛手指豎起大拇指,一臉佩服道:“這方法好。高、實在是高。當初我要想到用這辦法,早跑出去了。”聽這話就來氣,一人道:“你當人人像你,個個神經病,都想跑出去。這好好的城力不待,跑出去送死嗎?”“不是跑出去被抓,那是干嘛”情況不明,能猜到,但不確定。黃三回答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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