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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剛剛搜索完京首，正在街道上一邊思索考慮，一邊慢步前行。

這個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從他身旁傳來，令左言不由得一驚，連忙側頭望去。

“嗯？”

左言看到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樣貌普通平常，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突出之處。

如果硬要說有些異樣，那就是這個中年婦女看自己的眼神。

那種眼神，不帶有一絲感情，就跟電影里的機器人，行尸走肉一模一樣。

靈魂操控！

左言一眼就認了出來，類似這種入住肉身，操控靈魂的手段，仙界不知多少。

“你是誰？”當即，左言出聲問道，心里有了一絲警惕。

“你不必對我有敵意，你遭遇的一切不是我制造的。”中年婦女機械的回答道，她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前方，毫無神采，“我知道是誰對你做了這一切。”

“你知道？”

左言皺起眉頭，“那你說說，對我做了這一切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誰。”

詢問的同時，左言的念力已經輻射而出，擴散至方圓三百公里，搜索一切可疑的蹤跡。

但他來來回回搜尋了許多遍，卻連一個值得懷疑的對象都沒有發現。

“歷史。”中年婦女說道。

“歷史？”

左言滿臉疑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的，是哪個歷史？”

“過去的時間，歷史。”中年婦女答道。

“你……我怎么不太能聽懂你說的？”左言一下子腦筋有些轉不過來，“歷史……這是人名嗎？”

如果是姓“厲”，名史，那一切就能說通了。

“你不必懷疑你所聽到的。”中年婦女機械道，“歷史已經擁有了意志，而你的存在，引起了它的注意，為了阻止你繼續影響歷史進程，它正在對你所影響的一切，進行‘刪除’。”

左言肅然。

如果說之前他還在為歷史是不是個人名而疑惑，那么當中年婦女說出“歷史擁有意志”這句話時，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我身邊消失的人，全都是歷史抹除的！”

左言所有的困惑，一下子明朗！

他之前一直在思索，究竟是什么人，擁有如此厲害的手段，可以無聲無息的抹除掉所有人的記憶，改變已經發生的一切，甚至還出現了替換的存在……這種手段太不可思議了，即便是左言，自信也絕不可能做到如此天衣無縫，沒有絲毫紕漏。

但現在將全部矛頭指向歷史后，左言豁然開朗……人或許做不到，但不是人的存在，譬如看不見，摸不著的“歷史”，它一定能做到！

左言對歷史這樣的存在并不陌生。

仙界的天道，跟歷史如出一轍。

天道遵循規則，監管仙界，它擁有最基本的意志，可以對修真者降下天劫，也可以抗拒仙帝的存在，甚至封鎖住所有人的記憶，使一段時間在所有人眼里，成了空白的歷史斷層……

而在地球，歷史幾乎就是天道的化身。

掌控過去的時間，過去的一切都在它的把握當中。

抹除記憶，抹除一個凡俗生靈，抹除凡俗生靈曾經存在過的一切痕跡，扭轉發生過的事實，找個完全不相關的替代者……做到這一切，對歷史來說并不困難！

“它為什么要這么做？”左言了解到這一點后，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