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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民們像發了瘋一樣,把士兵們一下下砸得面目全非,鮮血濺到每個人身上,把他們原本破破爛爛,臟兮兮的衣服染得滿是血腥味。
“這里是哪,現在是幾幾年?”左言一抬手,正在砸人的青年身形倒飛,落在左言面前,左言冷聲問道。
“大人,現在是三七年,這里是京南!”青年顫聲答道。
“三七年,京南?!”
左言瞳孔猛地一縮。
他已經明白這一次把他送來這個時間節點的目的是什么了。。
三七年,歷史上是日島侵略華夏的開端,侵略戰爭正式拉開了帷幕。
而正是這一年,舉國震驚,乃至后世都為之悲愴不已的大事,赫然正是發生在京南——三十萬人遭到屠殺,而且死法恐怖而慘烈。
這是一件震驚世界慘絕人寰的特大慘案,直至今日,只要一談到日島,必然可以聯想到這場屠殺!
也是因為這件事,哪怕到了未來,日島與華夏的關系依然模糊不清,不知多少華夏人都對日島抱有偏見。
并非是華夏人心胸不開闊,而是日島人的先輩們,犯下的彌天大罪,就是死上萬次都死不足惜!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左言冷哼一聲。
曾經不可一世的日島國,已然覆滅在了未來,被異能者毫不留情的把島嶼整個翻轉。
可謂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時候一到,一切都報。
日島直接就被滅國了!
當即,左言的念力輻射了出去,觀察四周。
這不看還好,一看,左言頓時胸腔中爆發出極端的憤怒!
整個京南經過一番轟炸后,完全淪為了一片廢墟。
無數華夏平民的尸首像是垃圾一樣被日島的士兵們隨意扔置在路邊,更有許多華夏平民正在遭受日島士兵的暴虐,若敢有絲毫反抗,立馬當場擊斃!
一所教堂內,日島士兵剛剛沖入其中,他們沒有開槍,而是朝那些躲藏在教堂內的女學生撲了過去。
“哈哈哈……喲西!喲西!”
日島士兵們封閉了教堂四周,收起槍支,準備享受一場“捕捉獵物”的快感。
凡是被發現的女學生,必然會被他們撲倒在地,然后一件件撕碎衣服……甚至有的士兵拖著女學生的腳,準備把她帶到某個房間中,享受女學生尖叫的快感。
女學生們越是逃,越是害怕,聲音越是凄厲,他們就越發興奮,眼里迸射出野獸的貪婪光芒。
城內的一處破爛建筑旁,日島士兵們持槍圍著一個大坑。
他們不斷往大坑里面扔人,直到大坑再也裝不下人后,他們就會抬起槍,然后毫不猶豫的一頓掃射,把這些華夏平民全部殺死……就是幼童也絕不放過。
也有的干脆剩下子彈,選擇活埋。
他們一邊殺,還一邊笑,仿佛這是一場好玩的娛樂游戲。
凄厲而絕望的嘶嚎響徹云端,每個華夏平民都身陷恐懼與絕望之中,等待著死亡降臨。
明明天上是萬里晴空,可在華夏平民眼中,卻比滿天烏云還要黑暗。
整個世界,都是黑暗一片,看不到一點光芒。
“你們這幫畜生……我一定要你們不得好死!”
左言雷霆暴怒,額上的青筋暴起,眼中除了殺意還是殺意!
在平民們驚駭的眼神中,左言的身軀緩緩升起,宛若天神一般,傲然立于天空。
“定!”
三百公里范圍內,左言的一個念頭,所有日島士兵或者偽日島士兵,統統被左言定個在了原地。
正在掙扎尖叫的女學生見日島士兵身體僵住,一動不動,連忙掙脫開來,躲到角落里,瑟瑟發抖。
轟!
教堂的天花板被打破了一個大洞,所有女學生的目光投了過來。
映著陽光,左言的身形緩緩降下,出現在所有女學生面前。
她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這個浮在空中的究竟是什么人,心中還是忍不住害怕顫抖。
左言目光投向一個士兵,這士兵身形僵硬著,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以外,其他地方一動不能動。
但很快,他渾身一松,又重新恢復了行動力。
“¥……%¥##¥…………%”
這名日島士兵當即轉過頭來,對著左言說了一通鳥語,盡管聽不懂,可從士兵惡狠狠的語氣,發狠的面容來看,顯然不是什么好話。
對此,左言只是伸出一只手,然后五指微微彎曲,呈爪壯。
嗤!
日島士兵只感覺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他的腦袋,然后把他凌空提了起來!
“……%¥^%%^*%^%$”日島士兵又是一頓嘰里呱啦的亂叫,但這回沒了之前盛氣凌人的模樣,表情變得痛苦而猙獰。
被人抓著腦袋提起來,脖子以下的重量拉扯著脖頸,感覺是非常痛苦的!
尤其是周圍沒有能夠讓你手抓,減輕負荷承受的東西時,那股懸空感,拉扯感,會令你窒息!
這名日島士兵正是如此。
“我本想將你凌遲,但此處有太多未成年的小孩子,我不愿給她們再增添心理陰影……還是捏碎你的全身,享受一下侵略我華夏的慘烈痛苦吧!”
“啊——”
左言話音一落,士兵渾身的骨頭就被他生生捏碎,痛苦凄厲的慘嚎之聲從士兵口中傳出。
刺入靈魂般的疼痛席卷日島士兵的全身,饒是他經過訓練,可也經不住如此可怕的折磨。
女學生們更害怕了,嚇得小臉蒼白如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我不會先殺了你們,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何為絕望,再讓你們不甘屈辱的死去!”
左言對這幫日島士兵升不起半分憐憫之情,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但這幫日島士兵作惡多端,就算要死,也得讓他們好好嘗一嘗當侵略者是什么下場,受盡痛苦折磨再死!
松開其他士兵的禁錮,這些士兵一個個雖然被定身住,可并沒有喪失聽覺與視覺,全都聽到或者看到了方才那名士兵的慘狀。
這些日島士兵二話不說,連忙拔腿就跑,害怕恐懼全都寫在了臉上。
“逃?你們誰都逃不掉!”
左言把所有人吸扯過來,跟那名慘嚎中的士兵一樣,無形的手抓住他們的腦袋,吊在半空中,仿佛樹上掛著的果子一樣,日島士兵們不斷掙扎大叫。
格拉拉。
幾十個日島士兵同時被捏碎骨頭,骨響聲在教堂里格外刺耳。
哪怕是慘嚎聲,也無法遮蓋碎骨響聲帶來的刺骨冰寒!
“還有外面的。”
轟!
教堂門口直接被轟出一個大洞。
左言身形從大洞中飛出,凌駕于所有被定個住的日島士兵頭上。
他漠然俯瞰了下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