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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知啊,這個易神醫(yī)怎么看起來有些怪怪的?”君言看著易明幻離去的背影說道。
知憶沒心思搭理他,匆忙將藥喂完了之后,就靜坐在一旁等待長蘇醒來。一個時辰過去了,長蘇的痛苦顯然減少了許多。看著那暖黃的燭火,被風(fēng)吹得一歪一歪的,知憶拿起旁邊的紙罩子罩了上去,隨后坐在桌子旁打盹,而君言不知何時已溜得無影無蹤了。
“唉,真困啊。”知憶不由地打了個哈欠,接著便趴在桌子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再次醒來便是第二天早晨,知憶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朦朧的睡眼,再想看看床上那人的情況之時,發(fā)現(xiàn)長蘇不見了!瞬時,睡意全無,她“嘩啦”地站起來,披在身上的衣服掉落,咦,這不是長蘇那廝的外衣嗎?她撿起來放在手臂上,便出了門去尋他。
原來他一早醒來就去了離枯那里道謝去了,知憶杵在殿外,等他們談完后日頭已高升。長蘇至殿內(nèi)款款而出,看見等候的知憶便拉下了臉,“你這小妖,不好好在玄修宮查案,跑來妖界作何?你可知有多危險?”
“殿下,阿知此番也是為了查案而來的。”她幫他披上她手中的外衣,為了避免苛責(zé),謊話真是越編越多了。
長蘇挑了挑眉,打量著她,“哦?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本神定要再罰你抄書一個月。”
知憶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合歡鈴一事我已經(jīng)有眉目了,到時只需殿下將齊光小童借我一用,您就一旁看戲就成。”
長蘇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他不奢求真能查出個結(jié)果來,只想讓她多長點(diǎn)心,“如此,便再好不過了,隨我回玄修宮。”
“殿下,你身體好了?”
“殿下,你可感到有何不適?”
知憶的話剛說完,易明幻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他頭發(fā)亂蓬蓬的好似一堆草,手里拿著半壺酒,踉踉蹌蹌地朝他們走來。
知憶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揮扇著衣袖,“老易,你怎喝這么多的酒?”她將他手中的酒壺奪下。
見他搖搖晃晃站不穩(wěn)當(dāng),長蘇扶住了他,“有勞神醫(yī)了,長蘇已無大礙。”將他扶到一處木椅上之后,易明幻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來他一宿未眠。讓他在這休息一會兒,我們走。”
今日是三日期限的最后一日,知憶不敢逗留,只好跟了長蘇回去。剛進(jìn)玄修宮,昨日鋪好的十里紅妝早已沒了蹤影,仙娥們見到長蘇紛紛避開。
這個風(fēng)口浪尖的時刻,還是躲得遠(yuǎn)些方為上上策。
“叔父,你可回來了。”霽月從中殿里跑出來,瞥了一眼眼前的二人,臉色略有怪異,隨即痛心疾首地捶胸頓足,“叔父,昨日你缺席與云汐仙子的納采之禮,害她顏面盡失,為此她還大鬧了玄修宮一場,今早方罷場。若不是霽月攔著,叔父你這玄修宮恐早被夷為平地了。”
像是心中怒氣未平,他又指著知憶的鼻子說道:“還有你這小廝,別整日蠱惑我叔父,若誤了大事,你這小廝可是千古罪人。”
這是哪出?我蠱惑你那鐵面叔父?知憶瞪大了雙眼,這霽月的腦子莫非進(jìn)水了?若不是他還欠著自己錢財,她才不稀罕待在玄修宮。
但狐貍心大,不跟他一般見識。
“霽月,休得胡言。”長蘇連忙呵斥住了霽月。
“霽月,此事以后莫再提,我與云汐仙子之事自會處理,你趕緊去校場練兵,莫要讓你父神動怒。”長蘇提醒道。往日,這個時辰霽月要與他的父神悟觴上神閱兵。是以,霽月飛奔而去,要是再晚些,他的父神定會又訓(xùn)不思進(jìn)取了。
午時過后,便是仙娥們最空閑的時候。知憶剛回到玄修宮就往那黃衣仙娥的房間里放了張紙條。此時,她已按紙條上的指引來到了藍(lán)花楹的深處,然而,等待在那里的還有一個人。
“拜見仙子。”那仙娥見來人是云汐,連忙行禮。
“辛夷,上次我交代你偷取合歡鈴嫁禍知憶那小廝的事辦得很好,今日,我要你再辦一事。”她從袖中取出一小白瓷瓶兒,“這是笑顛散,你給知憶服下,到時她定會癲狂而亡。”
“是。”辛夷顫抖地伸出手將瓶子接了過來,隨后便小心翼翼地折回了自己的房間。
見她走遠(yuǎn)后,躲在假山背后的知憶和長蘇來到“云汐”的跟前,云汐嘩然一變身就成了齊光小童。
“齊光,沒想到你還挺有表演天賦的嘛。”知憶拍了拍齊光的肩膀,此次能知道真相,還真多虧了他。
“那是自然。”齊光笑了笑,又望向長蘇,“殿下,云汐的人已經(jīng)安插到我們宮中了,殿下要不要將辛夷……”齊光未把那兩個字說出來,而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