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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多言幾人都明白了過來,迅速的行動起來,要知道就他們學校今年新生就有五百,更別說往些年的老生了,何況軍營里還不止他們一個學校,這人數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字,他們現在不抓緊儲備糧食,到時候恐怕挨餓的就是他們了。
雖然野菜之類的不常吃的可能會摘錯,但是像常吃的東西怎么也不會認錯的,張楚讓他們繼續摘,他則是繼續去摘藥草。
感覺囤的東西差不多夠他們吃到軍訓結束后的時候,張楚叫了停,他們的食物已經夠了,總要留些給后來人吃。
“咱們找個地方把空間里的食材清理一下吧,尤其是那些動物,現在處理了省的以后再弄了,晚上的時候多做些,把以后幾天的都做出來,生火也是件難事,反正空間能保鮮,也不怕壞了?!?
白子鶴疑惑道:“咱們不能回了營地在營地洗嗎?”
“你覺得教官他們會讓你洗嗎?”左司皓反問道。
白子鶴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會吧,連點水都不讓用了,那不是連澡都沒得洗了?!?
云逸也有些驚訝,不會吧,這也太苛刻了。
左司皓瞥了瞥嘴,“不信,等回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說不定不用等回去你就能知道了。”
白子鶴還想繼續追問,但是不管他怎么問左司皓就是不搭理他,見實在沒轍,白子鶴也就安生了下來。
大家跟在張楚的身后,有著豐富野外實戰經驗的張楚當然知道該如何尋找水源,可還沒見到水流聲,就先聽到驚呼聲。
“啊,小文,你怎么成這樣了?”聲音充滿了驚恐。
“原文他這個樣子是不是中毒了?!绷硪粋€人提出猜想。
“有可能,但是他是從哪兒中的毒,他身上也沒有什么傷口,不像是被毒蟲之類的咬傷的樣子?!币粋€比較冷靜的隊員提出了疑問。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把原文送去軍醫那里。”
“好的,隊長。”
“知道了,隊長?!?
這時聽到聲音的張楚一伙人也趕了過來,查看情況。
看到眼前幾個發出驚呼的幾人,除了張楚外云逸幾人也嚇了一跳,這估計就是那個叫原文的人,現在他渾身的皮膚都是紅色的,上面還有一些黑的的斑塊,整個人傻呆呆的笑著,留著口水,十分駭人。
白子鶴戰戰兢兢的指著原文道,“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成這幅模樣了?”
原文的隊友們看著張楚他們,發現原來是一個班的,之前在隊伍里見過,也就稍稍放松了警惕,畢竟是一個班的,現在又在一個隊里,他們不會輕易與自己這邊交惡。
“我們也不清楚,當時是原文走在最后面,當我們感覺不對勁回頭看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情景?!闭f話的是他們的隊長。
張楚在一旁沒有出聲,他在觀察原文,當看到原文的癥狀和落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一顆明顯是剛被摘下的小草,張楚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打斷了那位隊長和白子鶴之間的對話,“你那位隊友沒有事,他是因為摘了云霧草,中了云霧草莖液的毒,才變成這樣的。
張楚指了指原文身后的云霧草,讓他們看的更清楚些。
“云霧草長得和路邊普通的小草很像,但是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底層的葉面上有一層霧蒙蒙的東西,因為藏在葉面下,所以極不易被發現,他的表層是沒毒的,但是他的莖液有毒,碰觸后就會變成他這樣。”
原文小隊的一人走了過去,拿了個小樹枝翻看地下那株草,也不知道冒出來的那人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那他碰了不就會變得和原文一樣。
翻看了半天,發現和那人說的一樣,看來因該是真的,轉頭沖一邊等著的隊長等人點頭示意他說的都是真的,沒有撒謊。
頓了頓,張楚想了想怕他們擔心以后再不小心摘到,就補充道,“之前我們也來過這邊,據我觀察,這條路上就那一顆云霧草,你們不用擔心以后會在摘到。”
這番話聽得大家都唏噓不已,白子鶴他們是在慶幸還好他們聽張楚的話沒有亂摸亂碰什么東西,而另一邊則是在感嘆原文的運氣到底是好還是差,這樣萬中無一的幾率都能抽中。
隊長看著神志不清的原文,總歸是自己的隊員,身為隊長就要負起責任,問道:“那他沒事吧?需不需要趕緊送醫院?”
張楚抽了抽嘴角,十分的無語,就這點小毛病還要送醫院,你確定不會被軍醫給踢出來。
看張楚沒有回答,隊長以及他的隊員都十分的緊張,以為這件事情很難處理,會很麻煩,要不然張楚不會這么長時間都不開口說話。
“其實想解云霧草的毒很簡單,只需要在流動的水里把他身上所沾染的莖液全都清洗干凈就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了?”眾人十分驚訝,這也太簡單了吧。
“對,這樣就可以。”
沒想到他們以為十分棘手的毒解決方式居然這么簡單,幾人心里一陣后怕,要是因為這點小事去找軍醫,那群經常和一些兵痞們打交道的軍醫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絕對會讓他們所有人都挨上幾針的。
他們不禁有些慶幸,幸好遇見了張楚。
跟張楚道別后兩隊人分別往兩個方向走去,一個往下游走,一個在往上游走。
雖然毒素流進河里后就會被無限的稀釋,不會對水源有什么影響,但是別人不知道,在人前洗萬一以后發生些什么事情,那他們就脫不了關系了。
從早上到現在,他們先是做了一上午的車到軍營,然后又在太陽底下站了半天聽后續安排,后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來捕獵囤食,一直忙碌到現在快要吃晚飯的時候,中間滴水未進,早已經又累又餓。
幾人分工明確,都在干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云逸負責做飯,白子鶴負責燒火,左司辰負責做些石鍋木碗之類的,而張楚和左司辰則負責處理獵物,幾人一時間干的熱火朝天。
烤的金黃燦爛的兔肉,加上用石鍋燉的加了緩解疲勞,改善身體的藥材的蘑菇湯,一頓豐盛的晚餐開始了,在吃飯的過程中,火上也沒有空閑過,在不斷的烤制著東西,就連土里都被張楚埋了幾只用一種帶著香味的大葉子裹著的叫花雞和幾個紅薯。
他們是吃的開心了,但同樣在河邊的其他人悲慘了。
某個小隊中的某個人看著自己手里焦黑如碳的烤肉,再看看人家手中那色相俱全,雖然沒吃到,不知道味怎么樣,但看人家吃的那么香就知道味道絕對不差的烤肉,不禁感嘆,“人生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